“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就當是休息吧,我來evq四年了,年假都沒用過,是時候該休息休息了,這次給項目部帶來麻煩真心很抱歉?!?br/>
程安安真誠地說道,而后起身,禮貌地道別,楚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點點頭。
“你先回避一段時間吧,具體處理方案,我得跟上面的人回報一下,一個部長職級的,怎能說離職就離職,況且你是總裁親侄子舉薦而來,我沒有這個權利,懂嗎?”
“知道了,哦對了,在我離開之前,我得向您舉薦一個人,我的小助手于夢,她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只是不太善于表達自己,實則膽大心細,可以委以重用,如果你這邊找不到合適的人繼續(xù)做振鋒的合同的事,那就交給她吧,雖然初出茅廬,但是我相信她會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br/>
程安安認真地說道,楚荷瞥了外面不遠處的于夢,最終點頭應是。
“我知道了?!?br/>
程安安也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楚荷的辦公室,一出來,還是被當成怪物看著,大概是她的拳頭太厲害,畢竟耿存峰那樣的大男人都被她打的嘴角掛著血絲。
“于夢,跟我進來一趟?!?br/>
程安安敲了正在發(fā)呆的于夢的辦公桌面,于夢趕緊回神,跟著程安安進辦公室。
“安安姐,你還好嗎?你……你為什么……”
“為什么打他是嗎?那是因為他該打,原本我也在想是不是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對我有著別樣的信念,所以我令他是失望了,他才會記恨我,如果是,那還真的是個大烏龍,大誤會,可是,他卻在我猝不及防時陰了我一刀,就算是誤會,我也不會再跟他多啰嗦,他有他現(xiàn)在的信念了,我又何故讓他愧疚自責呢,這一巴掌就算兩清了,以后我跟他也沒有機會再接觸了?!?br/>
程安安一邊說這,一邊拿起整理箱,給自己簡單的小物品做整理。
“安安姐,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又在干什么?”
于夢低沉道,程安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她笑了笑。
“于夢,謝謝你,從我進項目部那天就一直幫我,雖然這短短加起來只有月余,但是你是我見過最省心的助理,如今我要離開這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跟楚部長說好了,她會對你予以重要,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br/>
“你要離開evq?!”
于夢驚慌了,程安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啊,得在一些事沒發(fā)生之前離開,最快這兩天就會有公告出來,振鋒的項目以后就交給你了?!?br/>
程安安繼續(xù)收拾著,可于夢卻萬全不能理解。
“你離開,跟耿組長有關系是嗎?”
“是,也不是,我的私人原因居多,剛好我也累了,雖然也舍不得evq但是這也算一個契機,休息一段時間,我該想想,我到底需要什么?你在這才開始,好好工作,好好努力,我相信未來你會比我強。”
程安安掃了一眼辦公室,真慶幸來這并不就,她的東西不算多。
“我走了?!?br/>
“安安姐,你……我送你?!?br/>
于夢想問很多話,想說很多話,可卻并沒有說,最后只是替她開了門。
眾人看著程安安抱著行李箱出來,一室寂靜。
楚荷在自己的門口站著,程安安過去打了招呼后,掃了一眼職場,淡淡一笑,堅定地挺著腰身,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從程安安出職場的幾十秒內,所有人還在錯愕當中,而作為整個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此時卻追了出去。
程安安在停車場擺放行李箱的時候,被人拉過了手臂。
瞧著滿頭大汗的耿存峰,程安安禮貌地收回手臂。
“怎么,來給我送行,還是來耀武揚威,幸災樂禍?”
“程安安,你到底在做什么?”
耿存峰不可置信的模樣,程安安覺得很可笑。
“你覺得我在做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讓我不好過嗎?現(xiàn)在學姐我不想跟你玩了,省得礙你眼了?!?br/>
程安安笑著說完,轉身朝著自己的駕駛位走去,卻被這男人擋住了車門。
“你就這么弱不經(jīng)風了?還是急不可耐地找別人護著去?當年那個戰(zhàn)無不勝的程安安去哪了?!你真的跟那些女人一樣??!我還以為你會被那男人傷過之后,會放的聰明一點呢。”
“……”
程安安神奇地看著他,有點無奈。
看來這次還真的又是被于夢一語成讖了。
“我確實不太聰明,更不知道你這樣意欲為何,我跟你很熟嗎?我是哪種人你知道多少?我被鄭慕白傷過?你哪只眼瞧見了?你覺得我是被分手,而現(xiàn)在鄭慕白吃回頭草?那我告訴你,你真太自以為是了,我程安安拜金也不至于就非鄭慕白不行,對了,你仇富我是管不住,不過以后還是善良點的好,否則沒有人看得起你,即便你在努力,也不過是個小人?!?br/>
程安安拍開了他的手。
上車徜徉而去,留下耿存峰失神在哪,還有站在樓道口的于夢冷冰冰地走了過去。
“我說過你不了解副部長就不要亂來,如今你滿意了嗎?以前我覺得你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前輩,有責任感有干勁,可是現(xiàn)在看來,你也不過就是個懦夫,實在不值得我的尊重。”
于夢冷冷說完,轉身離開,而耿存峰卻陷入了迷茫,恰時一統(tǒng)電話打了來。
程安安開著車出了車庫就撥了電話出去。
“簡雨歌,在哪呢?”
“在畫廊,你這時候咋有時間給我電話?”
簡雨歌聲音略顯緊張,程安安愣了一下,側耳聽著那邊稀稀松松的聲音,畫廊能有這個聲音。
“你在干什么呢?”
程安安又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嗯……”
一個怪異的聲音就這么在程安安的車內響了起來。
我操!程安安一個石化,急剎車在路邊上。
“簡雨歌,你現(xiàn)在跟誰在一起呢!”
“沒,沒有誰,有什么事你說???”
簡雨歌極力在亢奮抵抗狀態(tài),程安安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一頭的黑線。
“姓齊的,給我滾遠點,我現(xiàn)在要跟簡雨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