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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有一點很讓謝非在意,風鶴姑娘也在隊伍里,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說過話。謝非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畢竟他們兩人的關系,有點尷尬。

    副本進行到大約三分之二的時候,風鶴姑娘的小窗終于來了。

    風鶴:你好。

    這么正式的問好,讓謝非不由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回什么,便原封不動回了過去。

    暮鴉:你好。

    風鶴:世界真小,我居然連續(xù)兩次都輸在你手上。事情真巧,我喜歡上的兩個人,居然都是基佬。

    姑娘,姑娘你確定你沒事嗎?那語句中,怎么到處透著‘基佬虐我千百遍’的感覺……

    風鶴:好不容易碰到個異性戀,還是個手殘。

    啊……果然是風鶴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威武霸氣而又直白。謝非忍不住調轉視線看了眼小月白,得,一個不留神,這家伙又死了一次。

    [隊伍]小月白:烏鴉你怎么又不救我??!

    [隊伍]暮鴉:……

    謝非暗想:為了你好,我還是不告訴你剛剛風鶴姑娘又把你鄙視了一遍吧。

    暮鴉:姑娘,你節(jié)哀。

    風鶴:嗯。我不嫌棄他,真的。

    我替言主編謝謝你啊姑娘。忽然有點同情起他來了。

    暮鴉:(笑臉)

    風鶴:說出來覺得心情好多了。你現在,是確定跟葉落烏啼在一起了嗎?聽月白說你們現實里也在一起了?

    額……該怎么說才好呢?反駁嗎?好像也不是??墒侵x非想想他跟羅卿的相處模式,似是而非的,好像,還真的不好形容。

    暮鴉:應該……算是吧。

    風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算是的。你贏了我,就該跟他好好在一起,對他負責,對我負責,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怎么樣,需不需要我出手幫你搞定?

    看風鶴說得鏗鏘有力的,謝非忍不住就問:

    暮鴉:怎么搞定?

    消息剛一發(fā)送,謝非就后悔了,可是世界上偏沒有后悔藥吃。而風鶴也很給力,很快就送來了解決方案。

    風鶴:霸王硬上弓,不信他還跑得了。

    噗——彼時謝非正在喝茶,差點一口水噴在屏幕上。姑娘你矜持一點啊!還有你搞錯位置了!要上也是我悲催的被上好不好!

    啊嘞?這個奇怪的自我定位是不是有些問題啊……

    謝非扶額,艱難地挪動手指回復了風鶴的提議。

    暮鴉:謝謝,我想我暫時還用不上。

    風鶴:什么時候需要幫忙可以隨時叫我。

    暮鴉:嗯。

    結束聊天,謝非以神速關掉了小窗,然后聚精會神地給隊友加起了血。隊伍頻道里,風鶴姑娘也恢復了講話,跟小月白聊開了。不過,有一半的時間是在說:你站那兒別動。

    最后,小月白徹底地劃起了水,和暮鴉一起走在隊伍的后面,兩位僅有的男性,在后面聊開了。

    暮鴉:……

    小月白:……

    暮鴉……

    小月白: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暮鴉:你未過門的夫人真的很威武霸氣(大拇指)。

    小月白: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

    而與此同時,在謝非和小月白都看不見的地方,風鶴的屏幕里,還兀自閃爍著一個聊天小窗。

    風鶴: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過得很好。愛情本來就沒有對錯,道歉的話,你幾年前就說過了。

    滄海:也許是我想多了,你們都過得好,那我就放心了。

    風鶴:其實,我當時氣你,不是氣你不喜歡我,而是氣你明明喜歡著別人,卻騙了我。你讓我覺得內疚,就像是我橫刀奪愛而傷害了謝非一樣。

    滄海: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

    風鶴:不,你還不明白。謝非已經快要從過去的陰影里走出來,有葉落守在他身邊,就是最好的。無論你當初是否悔婚,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就算你再犯天大的錯,都將及不上葉落對他說一句狠話。

    夏青河看著風鶴的話,滿嘴的苦澀卻只能往肚子里咽。是啊,他都應該明白的,可是他還是戀戀不舍地這么每天泡在游戲里,即使不主動見他,待在同一個世界里,也是好的。

    也許自己永遠從他的世界里消失,才是對他最好的吧。這個游戲,對自己來說,已經結束了。

    滄海:我明白。只是我還有一件事,當初你父親大發(fā)雷霆把我從公司里裁掉,是你暗中介紹我到現在這個公司里的,是嗎?

    風鶴:是。公是公,私是私。我爸一句話,極有可能把你的整個前程都毀掉,我不希望會是這樣的結果。

    滄海:謝謝。

    風鶴:不用。

    滄海:祝你幸福。

    風鶴:嗯。

    無論曾經多么濃烈的情感,到的現在,也只剩寥寥的幾個字。輕輕的挪動鼠標,關掉小窗,關掉一段歷史。書頁輕輕翻動,在下一頁,有不同以往的未來。

    解去一個心結,說了以前不曾說出口的話,何沁覺得內心舒暢多了。目光轉移到小月白身上,不禁笑了笑,也許什么時候該去見見他。嗯,其實他上次發(fā)過來那張照片……還不錯。

    愛與和平委員會

    當夜,古域昆侖山,愛與和平委員會在這里安營扎寨。

    什么是愛與和平委員會?那就是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與正義,為了古域的協(xié)調發(fā)展,玩家自發(fā)組織的一個委員會。誰是委員長?是個叫菊分天下的家伙。

    好吧,大概知道這個愛與和平是個什么性質的組織了。邪教!這一定是個邪教!

    而事實也證明,這個由葉落烏啼提出概念,弱女子發(fā)起,法律專業(yè)高材生蚊子絕殺999擔當法律顧問,戰(zhàn)地記者娃哈哈充當新聞發(fā)言人的這么一個正常向合法組織,在菊分天下被委任為委員長后,便在邪教的路子上一路撒丫子飛奔而去,追都追不上。

    古域里很多跟菊分天下打過交道的人都覺得,如果菊分天下可以穿越回古代,她一定會是白蓮教的教主。然后,分分鐘被官府抓起來當做異端燒掉,絕壁要燒掉。

    所以,當玩家們甫一聽見什么愛與和平委員會的時候,都不屑一顧,這什么跟什么啊,腦子抽了吧。但一聽見委員長是菊分天下的時候,興致立刻爆表,于是一波又一波人跑去湊熱鬧,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當時,情況是這樣的。

    [當前]菊分天下: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壯哉我大和諧教!

    [當前]戰(zhàn)地記者娃哈哈:咳咳,下面開始我們的立教新聞發(fā)布會,在場的親們請做個見證。

    [當前]戰(zhàn)地記者娃哈哈:鑒于今早,我弱水三千幫會數人,在不同地點遭到了惡意偷襲,死傷甚多,影響惡劣?,F已查明,實為風城煙雨會長恒河沙數挾仇抱負。對于這種暗地里捅刀子實為叫板的行為,我們深表痛心。這也警惕我們,大戰(zhàn)還未結束!大戰(zhàn)還未結束!

    [當前]菊分天下:有種來殺姑奶奶我!以為我們全幫會都是小月月嗎?!咩哈哈哈哈古域第一抖s幫會不是白叫的!

    [當前]戰(zhàn)地記者娃哈哈:(不要打岔)因此,愛與和平委員會應運而生!我們發(fā)誓,我們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貫徹愛與和平,我們的宗旨,就是為了明天會更好!

    [當前]大濕兄:所以,到底是哪個混蛋動了我們家小月月?!站粗來!

    [當前]妖孽看賤:到底是哪個混蛋在云夢澤偷襲我的菊花!老子信了你的邪!串起來掛我們大賤人谷暴尸三月!

    [當前]袈裟如火:卑劣的偷襲者,雖然你們是殺不死老衲我的,但是!老衲新收的萌徒怎么了你們??!被你們秒回城了還讓我怎么見人!是可忍老衲不可忍!

    [當前]菊分天下:閻羅殿全新開張,歡迎恒河沙數前來享受帝王般的待遇!此招待券永久有效,帶你領略十八層靚麗風光,讓你看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笑臉)。

    [當前]杰出的小二逼:我們是和平的(笑臉)!

    [當前]袈裟如火:我們是正義的(笑臉)!

    [當前]大濕兄:我們是友愛的(笑臉)!

    [當前]妖孽看賤:誰說不是我就跟誰急(笑臉)!

    [當前]戰(zhàn)地記者娃哈哈:(笑臉)歡迎各位友愛的親來參加我們的地獄殺手團,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請記住我們的口號:一切為了愛與和平!

    看完這所謂的新聞發(fā)布會,昆侖山瑤池供電前的那個大廣場上,鴉雀無聲。秋風卷起落葉,飄啊飄,一眾玩家像石墩一樣杵在原地,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

    表面的平靜下,卻是滾滾波濤暗涌。

    壞了壞了,弱水三千這是真的被刺激到了,集體崩壞了啊。地獄殺手團跟愛與和平有個毛的關系啊!要開殺就好好殺啊,那一串可疑的笑臉是腫么回事?。?!崩壞到這個程度的還從來沒見過。沒有人懷疑,這群臉上掛著爛俗笑臉的貨說不定下一刻就要抽刀見血血更流。

    很快,這一叼炸天的消息不脛而走。弱水三千那古域第一抖S幫會的名頭終于被玩家們鄭重地拾起來,有老玩家以你們這群年輕人圖樣圖森破的姿態(tài),回憶起了弱水剛成立時候的事情。

    那才是真正的,暗無天日的全服混戰(zhàn)。

    弱水的那群人,特么根本就不是人??!

    你造謠污蔑他們,他們還嫌你潑的臟水不夠黑,潑的技巧不夠高明。但是你要是敢無緣無故對他們的人下死手,他們那位護短的大神,呵呵,大家都懂的。而且,這次恒河沙數他們動手偷襲的人是誰?全是當初弱水剛成立時就在的元老。所以他們會黑化,會暴走,會真正將抖s貫徹到底,讓你清醒地認識到什么叫做暗黑系人才。就比如那個好像從來都只會賣萌的偶爾君,當時只要看見他的id,所有人都是一陣蛋疼菊緊,好像他的箭會射到不該射的地方去。

    而葉落那個‘萬花從中過,滴血不沾身’的**名頭,就是那個時候搞出來的。相比較之下,前幾天跟戰(zhàn)時聯(lián)盟的大戰(zhàn)根本就是小意思。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初風千月殺了暮鴉之后,幾大會長立刻撇清自身嫌疑的真正緣由。

    這下好了,這群瘋子萬一殺紅了眼怎么辦?

    不過,很快就有人出來打消了這個疑慮。

    [世界]鐵板是個勺:我也混了幾年了,說句良心話:弱水三千的保底節(jié)操從未掉過。至少當初混戰(zhàn)的時候,他們從不波及無辜。如果你不幸被波及到了,可以去堵他們幫會大門口,要債。葉落烏啼是個聰明人,從不干殺雞取卵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世界]脫衣狂魔: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他們不會殺人滅口呢?

    [世界]鐵板是個勺:臥槽老子當年就去堵過,葉落還請我喝茶了怎么滴?。?br/>
    [世界]脫衣狂魔:不怎么滴啊你干嘛兇我!

    [世界]鐵板是個勺:兇你怎么了?有本事來插旗!

    [世界]脫衣狂魔:插就插!主城廣場不見不散!

    [世界]鐵板是個勺:喲呵你還硬氣了,待會兒別哭著求饒!

    世界真奇妙,三言兩語又是兩個人互相勾搭走了,留下一干人大眼瞪小眼。當謝非和風鶴姑娘他們從副本里出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已經瘋了。謝非立刻彈了葉落烏啼的小窗,葉落烏啼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簡述了一下。

    葉落烏啼:事情是早上發(fā)生的,虧得弱女子一直壓到我上線。恒河沙數這是臨死一刀,他很清楚弱水的弱點。如果我不在,以弱水三千的脾氣,肯定暴跳如雷,四處找戰(zhàn)時聯(lián)盟的人報仇,操作不當,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反感。所以,恒河沙數選在我絕對不會出現的早上干這件事。可惜,弱女子可不是定定大人。

    暮鴉:所以,這個愛與和平委員會是為了?

    葉落烏啼:他殺我,我殺他,多么公平。你說是不是啊,夫人?

    暮鴉:……

    謝非才不相信羅卿有多單純,這人的肚子里裝的全是黑水,還全是泛著泡泡的黑水。其實謝非才是個實打實的和平主義者,真的,看了看時間,快到十一點,該準備準備睡覺了。

    可是謝非整理完暮鴉的包裹,剛想下線,哦漏,忽然一群技能光效加身,血條啪啪啪啪直往下掉。謝非一驚,趕緊一個大圣手術給自己回血,然后轉身。

    按照自己挨中的技能來算,對方不下五人,而且用的全是滿級大招,攻擊不低。就算謝非是神奶,在被多人共同偷襲的情況下,也斷無幸禮。所以,謝非給自己加血并且轉一個身,不是為了還擊,而是為了看清楚偷襲者的id。

    恒河沙數這一招出其不備,還真是打得漂亮。

    不出三秒鐘,暮鴉毫無意外地倒地身亡。這已經是謝非回歸游戲以來的第二次了。暮鴉一死,葉落烏啼立刻就發(fā)現了。

    葉落烏啼:夫人,看清楚誰殺的了嗎?

    不愧是羅大大,直奔主題絲毫不廢話。

    暮鴉:千千樹、比克大魔王、百色、貴國人干事、羅羅羅圈。

    謝非很淡然地報了偷襲者的名字,然后很淡然地復活回主城,很淡然地清點了一下包裹里的東西,很淡然地……下線了。千死萬死,無可撼動的生物鐘死不了。

    第二天,謝非一天都過得很淡然,反倒是小月白,這家伙又不務正業(yè)在上班時間打游戲。到了晚上,還死活要跟著謝非回家,霸占了他的書桌一角。

    一上線,游戲里一派風和日麗,鳥語花香,和諧地讓謝非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好的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呢?主城里喜氣洋洋是怎么回事?哦對了,小月白和風鶴準備要大婚。可是昨天的事呢?難道是昨晚上自己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嗎?

    抬頭看世界,世界上也很和諧啊。謝非就不解了,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然,他就從這和諧里嗅出了一絲異樣——世界上那些翻來滾去的數字是什么?

    54?57?68?71?102?

    一個接一個的數字出現在世界頻道上,前一個數字剛剛出現又被后一個數字給刷掉了。且排列組合毫無規(guī)律可言,難道是福利彩票?還是體彩?雙色球?古域里的人已經無聊到這個程度了嗎?

    正想著,小月白發(fā)了一個坐標過來。謝非狐疑地偏頭看他,卻只見他神秘地一笑。見他不說話,謝非就只好自己操作著暮鴉往哪個坐標趕去。只是一路上,發(fā)現了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比如:

    [當前]死也要記日記:大神沖冠一怒為紅顏地獄之旅觀光團誠招團員,有意的進組~~~

    [當前]圣母之光:爆菊小分隊全國后援團誠招團員有意的進組~~~~~

    再見,再也不見

    暮鴉一路奔向野外,目睹了無數觀光團從他身旁開過,個個頂著沒什么節(jié)操的奇葩名字。看了一會兒,謝非可算弄明白了,那些數字到底代表著什么。

    是人頭數,是弱水三千,哦不,是目前為止葉落烏啼一個人擊殺的人頭數。全程圍觀,純人工記錄,這群家伙到底是有多閑?

    很快,目的地到了。遠遠的,謝非就看見零零散散的很多人分散在這片野外的林子里,且不時移動著,刷文字泡聊天聊得異常樂乎。暮鴉走進林子來到一顆大樹下,恰好可以看見眾人視線焦點處,那片被林子包圍的小山谷里,正在發(fā)生的慘案。

    暮鴉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弓箭手玩家,兩人原本隔著樹都沒作聲。但那人很快發(fā)現了暮鴉這位同志,很熱情地過來搭話,而且開了話匣就停不下來了。

    [當前]白了個癡:兄弟,新來的吧?要不要我給你說一下戰(zhàn)況?。窟@里已經打了快半個小時了,你知道吧,現在正跟葉落大神打的那個叫比克大魔王,倒是個硬骨頭,已經被宰了很多次了。

    [當前]白了個癡:看到沒?那個藥師,那個弱水三千的袈裟如火,尼瑪那家伙從頭到尾就站在那里笑啊,笑得老子都覺得寒顫了。風城煙雨的人一死他就把他們復活,然后再宰!人干事。

    [當前]白了個癡:比克大魔王也是個瘋子,都被屠了那么多次了不趕緊下線遁啊……跟弱水的那些禍害死磕,他絕對是嫌自己命長。哎兄弟我再跟你說個八卦,你知道嗎葉落的夫人被殺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殺誰不好偏要殺葉落的心頭肉,尼瑪笑屎我了這不是自尋死路么?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大神在世界上打的那‘呵呵’兩字有多滲人吶!

    [當前]白了個癡:哎喲兄弟你怎么不說話???兄弟你……就是暮鴉啊……啊哈哈哈哈哈……

    [當前]暮鴉:你好。

    [當前]白了個癡:啊哈哈哈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八卦兄來無影去無蹤,咻地就從暮鴉身邊消失了。謝非無奈地搖搖頭,然后又看了一眼山谷里葉落烏啼那飄逸出塵的虐人姿態(tài),以及那群明顯沒什么節(jié)操也沒什么下限,看得津津有味的圍觀黨。話說你們昨天不是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牽連嗎?怎么今天全湊上去了?

    沒過多久,謝非也走了,如此反社會的一幕,還是少看為妙,那件衣服需要的材料還沒集完呢。

    可是,今天的古域真是弱水抖一抖,處處是花開。謝非不過就是在這片野外地圖里轉了一圈,就發(fā)現了三個兇案現場。一處是菊分天下率領的至賤無敵小分隊,一處是妖孽看賤和蚊子絕殺999的雙龍入海一搭一唱二人組,還有一處是偶爾君帶領的爆菊軍團。

    其實這片地方還有一組人馬來著,是中二君和后趕來的小月白等人組成的‘手殘也要拯救世界’聯(lián)合會。謝非甫一看見他們,立刻掉頭就跑了,這些手殘黨們對于一個神奶的渴求程度,已經超乎人類的想象。他們會每時每刻都喊著這樣一句話:“奶我?。?!”

    天地可鑒,謝非只是想安靜地打些材料而已。

    于是暮鴉輾轉來到了昆侖山,他要到山上去采幾株植物來做染料給一副調色。路過瑤池前那片廣場時,看見黑壓壓一群人涌在廣場上那塊巨石前,下了他一跳。難不成這里又新增了個NPC在發(fā)放任務不成?

    剛巧,那邊有幾個人走出來了,暮鴉透過空出的縫隙一看,在那一片黑壓壓的id里,看到了弱女子和戰(zhàn)地記者娃哈哈。再看看他們頭頂飄著的文字泡,原來是愛與和平委員會的應聘現場。

    [當前]弱女子:打個屁的雷,恭喜你,你被‘我有奶水我驕傲’基金會錄取了!你可以去找袈裟如火報到。

    [當前]打個屁的雷:啥?你們家神夫大人不在奶水團里嗎?我想跟他一起奶啊!

    [當前]杰出的小二逼:敢覬覦我家神夫大人者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10086

    …………

    謝非環(huán)顧四周,好像沒人注意到他,趕緊閃。

    但是沒多久,小月白的小窗就來了。

    小月白:你家大神人干事!你知道他剛剛說送我什么結婚禮物嗎?

    暮鴉:什么?

    小月白:99顆人頭,祝我婚姻美滿、長長久久。人干事。

    小月白:最關鍵的是風鶴姑娘面不改色地收下了!

    暮鴉:請節(jié)哀。

    小月白: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送你們一打999皮炎平!

    謝非轉過頭,看著言月白憤怒的俊臉,平靜地說道:“我們就坐隔壁,你非要打字來跟我溝通嗎?”

    “干嘛!”言月白整個人都縮在凳子上,盤著腿,腿上放著筆記本,梗著脖子道:“我樂意。”

    “行,你樂意就你樂意?!敝x非無奈地放棄了對言月白的說教,轉身又投入到游戲中去。不過,99顆人頭作為結婚禮物,真是,怎么被他想出來的……

    暮鴉采完了草,又傳送到了一處林間,這里不時會刷新一些蜘蛛怪,出產一些質量極好的蛛絲。怪等級不高,就是刷新時間慢,比較費時間。暮鴉很有耐心地打啊打,打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之后,也不過打到了十團蛛絲。正想著是不是干脆去買一些,卻發(fā)現周圍似乎有人在盯著他。

    仔細一聽,草叢和樹葉的沙沙聲也變得比剛才混亂了。謝非立刻警戒,不動聲色地挪了個位置,手指請按在技能鍵上,蓄勢待發(fā)。不過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出來,謝非冷冷一笑,說話道。

    [當前]暮鴉:來了還躲躲藏藏嗎?我很忙,沒空陪你們玩這種躲貓貓的游戲。

    可是四周仍是沒見半個人影,就在謝非以為自己感覺錯了的時候,幾個人從樹后漸次饒了出來。正是風城煙雨的人,為首的人赫然便是恒河沙數。

    [當前]恒河沙數:沒想到你那么快就發(fā)現我們了,我原本對自己的藏匿手法還挺自信的。

    [當前]暮鴉:是嗎,那還真是不幸。

    [當前]恒河沙數:哦?是你不幸?還是我不幸?

    你以為這是在玩什么警匪大戰(zhàn)嗎?這是在玩游戲,拜托,真的殺了我,你又能證明什么。不過謝非只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恒河沙數的真正目標還是自己,其余的地方都是煙霧彈。他的目的就是要反復地把自己殺死,從而狠狠地打葉落烏啼的臉。

    [當前]暮鴉:隨便。

    [當前]恒河沙數:好定力,我都有些羨慕葉落烏啼了。只不過,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還算什么大神,就算勝了我一次又如何。

    [當前]暮鴉:呵,你以為,他會在同一件事上犯兩次錯誤嗎?還有,請不要搞錯我的性別,我會很生氣。

    [當前]千千樹:老大,別跟他廢話了。他肯定是想拖延時間等人來救呢,先殺了他再說!

    [當前]恒河沙數:殺。

    裝逼小心遭雷劈。暮鴉急速后退,心里卻不知為何一點兒也不擔心,好像,好像篤定了自己不會有事一樣。而事實也恰如此,當千千樹和另外幾個人近在眼前,攻擊就要出手時,一道白色的身影飄然而至,幾個起落,技能一個接一個地放出,就像絢麗的煙火表演一樣,精準而絢爛地直擊在那幾人身上。

    風定,葉落。謝非看著出現在自己身前的葉落烏啼,嘴角微微勾起。

    [當前]葉落烏啼:敢動我的人,你們很有種嘛。

    而與此同時,古域游戲公司經歷辦公室里,燈還亮著,里面的人遲遲沒有歸家。夏青河揉了揉眉心,喝了口咖啡,拿起一疊文件夾又看了起來。工作,不停地工作,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不顯得那么空虛。

    然后,正當他抽出一份文件時,一個白色的信封掉了出來。夏青河狐疑地撿起來一看,上面端端正正地寫著‘辭職信’三個大字。

    這字跡……

    夏青河忽有些急切地拆開信,拿出里面的信紙掃了一眼——很中規(guī)中矩的內容,很沒什么新意的請辭理由,落款,是顏和。

    夏青河跟顏和,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就基本沒有再說過話。即使家住的那么近,即使在同一個公司上班,見面的次數也是寥寥,見了面,也是點頭之后擦身而過。一堵無形的墻隔在了他們之間,而沒有人試圖,去推翻它,或者說,沒有什么辦法,能夠去推翻它。

    看到辭職信,夏青河的心漸漸地焦躁了起來。一仰頭喝完了整杯咖啡,又到窗邊站了許久,才匆忙地轉身,抓起外套沖了出去。

    他去顏和的家找他,卻發(fā)現門緊鎖著,怎么叫都沒人應。許是他叫門的聲音太大,引起了鄰居的不滿,旁邊房間的人開門出來正準備罵人,見是夏青河,語氣便軟了下來。只是,多有疑惑。

    “顏先生晚飯的時候搬走了啊,夏先生你不知道嗎?”

    “搬走了?搬去哪里?”

    鄰居搖搖頭,“不知道啊,夏先生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大哥電話問問唄。”

    對,打電話。

    夏青河連忙撥打了顏和的號碼,卻接連幾次都無人接聽。他一個人急躁地在公寓樓前的路燈下反復地踱步,反復地打,電話里傳來的卻只有忙音。

    “嘟——嘟——嘟——”一聲又一聲,回蕩在心里,好像自己的心也空蕩蕩的。他們都消失了,都不見了,就好像幾年前的謝非,現在的顏和一樣,都漸漸地在視線里消失不見。

    他忽然看見幾只圍繞著路燈飛舞著,不肯離去的飛蛾,看著看著,竟然看得有些忘乎所以。

    然后在某個剎那,一直不通的電話,竟然就這么通了。

    “喂?”

    “啊和,是我,你去哪里了?”夏青河盡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就像以前無數次跟他通話一樣,平常復又平常。

    “我在機場,馬上就要登機了?!?br/>
    “你……不回來了嗎?”

    “興許不會?!蹦沁叺穆曇粲行┥硢?,頓了頓,又說:“抱歉,事先沒通知你。”

    夏青河沉默了,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機場的嘈雜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說:“為什么要走,因為我嗎?我說了我只是想靜一靜,并不是……”

    顏和卻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假如我留下來,你能回應我的感情嗎?”

    夏青河愣住了,遲遲沒有回答。顏和卻笑了,“不能回應,不是嗎?這樣的話,分開是唯一的選擇。否則,我一輩子都沒辦法放下。所以,我走,是為了我自己,你沒必要自責?!?br/>
    “可是……”

    “我得登機了。有緣的話,再見吧?!闭f著,顏和已經自顧自地切斷了電話。干脆,決絕。

    夏青河握著手機的手頹然垂下,仰頭看那盞路燈時,眼睛一陣酸澀。真是傻啊,你以為到了這個地步我還聽不出來嗎?其實你沒必要在最后一刻還為我開脫。

    ps:夏青河跟顏和的劇情到這里就算真的完了。撒狗血撒完了,真是頗為舒心。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火魔,哦,也就是比克大魔王。他雙開了機子,一邊在另一張地圖里以比克大魔王的號牽制葉落烏啼吸引火力,一邊又開著火魔的號跟恒河沙數等人再次偷襲暮鴉??墒?,他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高密度作戰(zhàn)時間太久了,打得他有點手抽筋,剛剛他一陣氣急敗壞,打出去的文字也成了外星文。他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自己那還剩個底兒的血條,拜謝所有的神仙,我終!于!要!死!了!

    比克大魔王立刻踏前一步,劍師滿級大招開出來,舉著奪目的寶劍,脫出一段靚麗的光效,沖啊——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

    他幾乎是直直地往葉落烏啼的招上撞,也不躲避也不干嘛,就是抱著臨死前打掉他一點血的打算,悍不畏死地沖了上去。然后,他長長地舒了口氣,顫抖的手指離開鍵盤,視線移到自己的血條上去??粗粩]空的剎那,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爹,娘,孩兒以后再也不搶小孩子糖吃了,孩兒再也不干壞事了,再干壞事就讓葉落烏啼來把我捉走嗚嗚嗚嗚……比克大魔王看著血條,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然!而!

    下一秒,他激動的面容瞬間石化,一道白光在他身上亮起,頑強的血條又噌地長了回去。他又沒死……又沒死……沒死……死……啊。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發(fā)現自己死了,而是發(fā)現自己永遠都死不了。

    [當前]火魔:你們覺得這樣好玩嗎?!讓我去死啊!為什么不讓我去死!不讓我去死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啊替我問候你祖宗?。?br/>
    都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距離剛才葉落烏啼出現交手到現在都已經一個小時了。他們居然跟大神打了整整一個小時還沒死,哦,天吶,他們真厲害……個屁?。”瓤舜竽踉谛睦镆呀洶压庞虻牟邉澙鰜砹R了不止千遍:告訴我為什么戰(zhàn)斗中不能用自殺技能!為什么!

    [當前]恒河沙數:葉落烏啼,你覺得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好教養(yǎng)又沉得住氣的恒河沙數君也終于忍不住了,噴火的眼神透過屏幕灼燒著葉落烏啼。

    [當前]葉落烏啼:對啊,真好玩。

    鎮(zhèn)靜,你一定要鎮(zhèn)靜。剛開始,恒河沙數還這樣告訴著自己,一定有辦法可以脫困的。葉落烏啼說到底還是個人,不是個人形魔獸,他也會累的,嗯,一定會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發(fā)現——葉落烏啼特么就是個人形魔獸。一個小時無間斷高密度輸出,全程碾壓,換了誰誰不累啊!還要注意著別把人打死,給暮鴉留下施救的空間,還要時時刻刻打打字給人以精神上的壓力,你出個小差錯總可以吧,可是偏偏沒有。而且停下來任他殺吧,他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