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如果像你這樣說,那這兒那么多人都看我一眼,你就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了?”女人最喜歡聽的莫過于甜言蜜語,尤其是自己愛的男人。
“那樣太費事,我會把你緊緊地包起來,這樣簡單的多?!?br/>
俞舒氣結,他就不能變通一下嗎。
隨著音樂的響起,俞舒和其他人一樣交換舞伴,在下一個曲調再換下一個,最后一圈才是和自己的舞伴跳。
但是她沒想到第一個和她跳的就是金成旭。
“俞小姐,你披著西裝不覺得累贅嗎,需要我?guī)兔湍闳∠聛韱???br/>
俞舒不著痕跡地掠過一絲冷笑?!敖鹕贍斦娑脦椭鷦e人,不過不用了,我怕你的眼睛會因此瞎了?!?br/>
金成旭不明所以,出言問道。
俞舒耐心地為他解惑:“我老公說,如果我脫下外套誰看我一眼,他就挖誰的眼睛?!?br/>
“這么兇悍?那萬一所有人都看了你一眼呢,他該不會……”
“你說呢?”俞舒不答反問。
這時,到了換舞伴的時間,俞舒看見金成旭名明顯松了口氣,連目光都不再飄向她這邊。
舞會結束的時候,嚴縉摟著俞舒走下臺階,在門口被記者堵住。
“嚴先生、嚴太太,能不能就目前網上的緋聞說兩句?!?br/>
俞舒突然覺得頭腦發(fā)脹,渾身無力,被一雙手用力地托住。
“你沒事吧?”嚴縉緊張地問道。
見俞舒臉色慘白,嚴縉抱起她疾走兩步,被記者擋住了道路。
“我太太突然身體不適,請你們讓開,否者后果自負。”
記者被他的扈氣嚇到,紛紛朝兩邊讓開,但是有一個做直播的媒體沒有聽到他剛剛的威脅。
“大家可以看到嚴太太不知為什么突然倒下,嚴先生的臉色非常難看,似乎是跟這幾天一直在傳的緋聞有關系……”
啪的一聲,攝像頭被踢落在地,主播瞠目結舌地忘了反應。
隨后,一隊保鏢匆匆趕來,將嚴縉和俞舒護在中間。
“對不起,他不是有意的……明天到我家來拿賠償金?!庇崾骖^鬧劇暈眩,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但是她口中賠償攝影機的錢,后來變成了封口費。
她也沒想到嚴縉的暴力會帶來那么嚴重的后果。
剛剛,她感覺身側有人朝她的鼻子噴香水,她后來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香水。
嚴家,主臥。
“她怎么樣?”
第二百十四章
私人醫(yī)生為俞舒全面檢查了后,臉色濃重。
“初步猜測,少奶奶可能是被一些迷幻藥的東西迷暈的。之所以沒有出現其他癥狀是因為藥的成分被人提純了。具體結果得等我化驗之后才能肯定?!?br/>
迷魂藥?
“你回去吧,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說?!彼牟聹y是對的,有人在背后指使。他連他們會去慈善晚會都知道,說明這個人就在他們身邊。
嚴縉撥打了一個號碼,把負責宅子安保的管家叫到書房。
敲門進來的是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身材健碩,五官十分粗獷,他叫蕭炎。
是嚴縉通過可信任的途徑,找來的退役軍人。他相信軍人的原則性更高,也能更好地保護他和家人。
“先生?”
“最近西院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或者是家里有沒有可疑的人或事?”嚴縉點燃一支雪茄,打開專門監(jiān)控的那臺電腦,他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
“沒有什么可疑之處,進出院子的也都是那么幾個人。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他并不信佛,因為他房里沒有任何與佛有關的東西??墒撬恐芤欢紩札S,并去法華寺拜佛?!笔捬卓焖俚卦诠P記本上輸入一串代碼,侵入嚴樁丞房間的隱秘攝像。
今天正好是周一,嚴樁丞在整理東西,五分鐘后他坐車離開。
去寺廟用得著帶筆記本?那筆記本電腦是他每次出席重要會議都會帶的,所以嚴縉斷定,他借著去寺廟的幌子,在那兒或是在半路上秘密約會什么人。
他韜光養(yǎng)晦,絕不是真心想過安穩(wěn)日子,而是想給自己致命一擊。
“你派兩個機靈點的跟著去看看,如果被發(fā)現了就直接回來?!?br/>
嚴縉讓蕭炎將他和俞舒所住的整棟樓的安保系統(tǒng)都進行改裝,房間里全都裝了防竊聽裝置。
再回到房間里,俞舒已經醒了。
“醫(yī)生是不是來過了,他怎么說?”
“說你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待會我讓徐媽給你多做點好吃的,今天開始要好好進補?!?br/>
嚴縉對上她恍惚的臉,在她臉頰上扭了兩把?!扒魄?,連這上面的蘋果肌都沒了?!?br/>
俞舒見他這么輕松,心中的疑慮也消散了。
她沒有的看到,嚴縉低頭時眸子里閃過一絲狠戾。
嚴縉去公司后,俞舒在網上看到了她在慈善晚會上的照片。她突然昏倒的視頻也在上面,她看到嚴縉砸了人家的攝像機。
她暈倒前神色有些怪異,為什么嚴縉告訴她的卻是虛弱造成的?
網上的緋聞事件愈加發(fā)酵。
有人說俞舒在慈善會突然昏倒,是因為想博取大眾的同情。
一開始罵許璐是小三的那些人,現在有很多人已經反戈,指責俞舒心胸狹窄,容不下別人的孩子。
更有人將她和袁子遇在吃飯的照片發(fā)到網上,一時間又是一番唇槍舌戰(zhàn)。
有一個網名叫‘福爾摩斯’的人一直都在幫她說話,對方以偵探的口吻找出證據證明她并不是那種人。
還細數了很多有關俞舒的事情,就連細節(ji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么了解她的人除了何琪還能有誰。
俞舒連線了遠在非洲的何琪,她和遲為澤一起出現在屏幕中。
“寶寶心里苦,姐姐都知道。姐姐現在在非洲發(fā)展我的畫畫專業(yè),竟然被人看中了。等我成為大畫家,一定帶著你干女兒一起回去力挺你?!?br/>
遲為澤寵溺地看則她,眼里的愛意掩藏不住。
“大畫家,你安心畫畫,出名之前畫出來的作品我包了。正好可以用在設計上,怎么樣?”
俞舒知道他們現在兩夫妻得自力更生,遲家切斷了對他們的任何經濟資助。
她不想直接給錢,那樣太傷感情了。
“還是你最疼我,既然這樣,等我畫個幾百幅,一起給你打包回去,這樣郵費也能省一筆?!?br/>
何琪精打細算的程度讓俞舒都刮目相看。
“遲為澤,你可得好好待她,你瞧她為了你變成了一個婦女行業(yè)的老司機。”
噗嗤。
夫妻兩笑的停不下來。
“你連玩笑都能開,證明沒什么事。如果有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立刻包專機回來?!?br/>
俞舒感動得想哭。
“但是費用得你老公出,我們窮死了?!?br/>
滾!俞舒破口大罵,這兩夫妻也是夠了。
視屏后,俞舒的心情大好,開起了視頻會議。
“袁副總,這幾天你辛苦一下,待我處理公司各項事宜,如果拿不定注意的再跟我溝通。各位有問題可以找袁副總,散會?!?br/>
關掉電腦,俞舒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睡衣,她懶得換來換去。
“兒子、女兒,媽咪來了,我們繼續(xù)睡覺。”
兩小一大在床上摸爬滾打,享受親子時光。
嚴縉進了房間,加入這陣營當中。
俞舒完全沒意識到,她剛剛忘了關掉電腦上的攝像,一家四口的畫面全都被她公司里的人看到的了。
直到俞舒的秘書打電話來,她才趕緊關掉。
“我去打個電話?!庇崾娴叫l(wèi)生間撥打了袁子遇的手機,讓他刪掉電腦上的視頻記錄,并告誡員工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本來夫妻間的生活畫面曝光了并沒有什么,但是在這樣的非常時期,她還是遵循小心為上。
后來證實了俞舒的擔心并不是多余了。
那天下午,微博就更新了最爆炸性的新聞。
標題是:緋聞主角夫婦因小三事件大打出手,場面十分駭然。
雖然畫面上都打著馬賽克,可是俞舒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她和嚴謹還有兩個孩子。
別人說她什么可以,但是不能牽扯到孩子。
“我來?!眹揽N知道她心中所想,立即撥打了幾通電話。
三分鐘過后,這條帖子刪除了。
“我去一趟公司。”
“小心點,有什么事我來處理,老公不想讓別人誤會你。記住了,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被外人誤會,絕不會是你?!?br/>
嚴縉目光澄澈,話語不重,卻刻在俞舒心里。
他永遠都是她的避風港,這一點她一直都知道。“如果一定要被外人誤會,我希望是我和你一起?!?br/>
她不想做公主,她想而他并肩作戰(zhàn)。
隱藏在她公司的人,她一定要挖出來,否則就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隨時爆炸。
袁子遇看到她的回公司的時候,顯然是意料之中。
“那個帖子我看到了,我知道你會回來,所以已經幫你初步查了查?!痹佑鰧⒁环菝麊芜f給她,上面有各部門的人,且均是部門負責人。
“謝謝,我要單獨和這些人面談?!庇崾嬉眠@個人沒有將公司機密泄露出去之前,揪出來并且踢掉。
半個小時之后,袁子遇走進辦公室。
“怎么樣,查出來了嗎?”袁子遇坐在她對面,看她低著頭在深思,便沒有打攪。
突然,俞舒抬頭看向他,眼底涌動著復雜的情愫。
“你覺得哪一個人有嫌疑?”
袁子遇低沉片刻,說道:“宣傳部部長,她剛剛看到視頻后偷偷拿出了手機?!?br/>
“可是她手機里什么也沒有。”
“怕被發(fā)現刪了吧,也有可能是隱藏了?!痹佑鲆廊粵]有察覺到不對勁。
俞舒突然抬眸,對上他驚慌的眼。“子遇,剛剛只有你一個人出去過,你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