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打著哈欠出來找水喝,看到了客廳里守著一盞孤燈,睜著兩大眼發(fā)呆的墨梟,先嚇了查理斯一大跳。
“我的媽呀!你這是整什么呢?不睡覺,在這里打坐呢?嚇死人了?!?br/>
查理斯又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喝了兩口水,那才發(fā)現(xiàn)墨梟有些不對頭。
查理斯走過去,拿手在墨梟眼前晃了晃,那才聽到墨梟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悻悻地將查理斯的手打下去。
“還好還好,以為你見上帝去了呢,還有氣啊。你怎么了?感冒了?還是發(fā)神經(jīng)呢?”
墨梟再一次往樓上石未遠的房門看了幽怨的一眼,那才站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往自己房間走,一邊走一邊嘟嚕,“我確實發(fā)神經(jīng)了……睡去了啊……”
“這個墨和尚絕對有問題!我要告訴磊子去……磊子!磊子!”查理斯往何磊房間跑了兩步,那才想起來,何磊今晚沒有回來住,于是就拍著自己腦袋自言自語著,“瞧我這記性……這個磊子,成天就知道睡女人,想找他說話都找不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可惡!”
石未遠在夢中覺得有人在觸碰她的嘴唇,哦不,不是觸碰,應該是吻。
她覺得很憋,嘴巴里全都是某條火熱的龍,這條火龍就在她嘴巴里亂飛舞,將她本來乖巧的小舌都給卷了起來,她的舌頭恨不得都被拽出去了。
她好煩哦,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要睡覺啊 啊啊啊啊!
“唔唔……”石未遠想說“別動,我要睡覺?!笨墒且粡堊?,就只能發(fā)出那么無助的唔唔聲。
接著,她就覺得好悶,胸口很悶,好像壓了塊石頭。
也不是石頭,石頭不會亂動,不會弄得她胸口那么漲,那么悶。
她告訴自己,你該醒醒了,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身上是怎么回事啊,睜開眼睛啊。
白搭,她也努力了,可就是睜不開眼睛。
她覺得腦子很沉,身體仿佛墜入了海水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往下沉……
呼呼呼呼……暗藏風喘得那么粗野,那么狂動。
石未遠是醉了,又醉又困,完全像是個沒有意識的人。
“該死的,我吻你時,你別亂躲啊,我是說你的舌頭,不要亂跑。”
暗藏風邪邪地笑笑,再次又撲了過去,含住了她甜美的唇。
“唔唔……”石未遠又那樣貓咪似的哼唧著,她的聲音和氣息都被暗藏風吸了去,突然,石未遠的小手“啪!”一下捧住了暗藏風的臉,纖細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暗藏風的臉。
轟……暗藏風一下子僵硬了身體,深吸一口氣,
該死的,他從來就不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