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飛快而逝,安蝶悠漸漸的忙碌了起來,一邊忙著跟高孝瑜套近乎,一邊忙著籌劃生意,又一個月過去
,安蝶悠已經跟高孝瑜成了很好的朋友,期間長去高府找他和高長恭,也跟高孝琬熟悉了起來,高孝珩貌似奉
皇上之命去巡視周邊各郡了,所以安蝶悠至今沒再見過他。
今晚聽說鄴城最大的妓院玲瓏流苑要舉行花魁選舉大賽,這一消息可謂是順著風吹進了鄴城的大街小巷,
有錢的公子哥們都想著到時如何尋的一個好的位置看美女,沒錢的就只能沒事的時候在門口溜達幾圈,聽聽曲
過過癮了,安蝶悠還沒逛過妓院,來了古代不去一次“夜總會”,那不是白來一趟了,所以她在接到高孝瑜的
邀請時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長恭,晚上你又沒事,一起去唄”,兩人剛從涉獵場回來,安蝶悠用馬鞭戳了戳高長恭道。
“要去你自己去”,高長恭眉頭一皺,貌似很不喜歡那種風流場所。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無趣?是去聽曲賞舞的,又不是去搞***的”,安蝶悠瞪了嚴肅的高長恭一眼怒道
。
高長恭聽到生僻詞匯,轉頭不解問道,
“什么***?”。
安蝶悠語塞,這里不流行***的說法,想了想解釋道,
“又不是去風流快活的”。
高長恭聽著不自在的將頭轉向了別處,安蝶悠看著他矯情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什么?”,高長恭調節(jié)好臉色,又繃著張臉了。
“長恭,老實說你是不是還沒去過妓院???”,安蝶悠捧著笑疼的肚子問道,其實她本想更直接點問他,
是不是還是處男的。
高長恭臉色頓時露出奇怪的神色,貌似跟害羞沾了點邊兒,這看的安蝶悠更笑歪了嘴,古代男子一般成親
的都很早,即使沒成親,像高長恭這樣的富家子弟,誰能沒個通房丫頭?所以古代的處男比現(xiàn)在還稀罕,這愣
是讓她碰見一個鳳毛麟角,她不笑歪都怪了。
“不準再笑了”,高長恭被她笑的越來越難為情,一鞭子抽在她坐下的馬屁股上怒道。
嘶,馬兒猛的被抽,低吼一聲,兩只前蹄子一下就蹦了起來,安蝶悠一手沒抓住馬韁,被這么一掀,就順
著朝后仰倒了,
“啊”,驚呼一聲之后,便覺得腰間被一雙手臂一帶,輕巧安全的落在了地面上。
“高長恭,我跟你有仇???”,安蝶悠驚魂未定,在高長恭懷里一轉身,仰頭朝他吼道。
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肩膀,高長恭微微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臉蛋,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帶著怒吼瞪著自己,更
顯生機勃勃,手臂還在她的腰間,突然覺得她瘦弱的像個女孩子,尤其是這纖細的腰,怎么能有男子瘦到如廝
地步?
“怎么跟女子一樣瘦弱?”,心里想著,高長恭一時沒注意呢喃的問了出來。
此話一出,安蝶悠猛的回過神來,臉色唰的一紅,一把推開高長恭,
“你,你才像女人?我先走了,晚上見”,安蝶悠結結巴巴的說完扭頭就牽著馬走了。
“心跳怎么這么快?”,安蝶悠伸手放在胸口處感受著那里砰砰的直跳,仿佛她一張口就能跳出來似的,
妖孽,沒事長這么帥干嘛?害她剛才為他心動了一下下。
高長恭翻身上馬,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任由馬兒將他馱著走,心里一直回味著剛才抱她的那一瞬間的悸動,
越是跟她接觸她的影子在腦子里就越印的清晰了。
“真是世風日下啊,可惜了這是誰家的兩個美少年?怎的是個斷袖呢?唉,男人還是不能長的太好看,連
性子都成了女人了,唉……”,兩人走過之后,一個擺攤賣小玩意的老伯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子。
晚上陪鄭志遠用完晚膳之后,安蝶悠就要回去準備準備出去鬼混了,誰知鄭志遠今日哪里來的興致,拉著
談論了好一會子詩詞歌賦,好在安蝶悠腦海里存著諸多唐宋詩詞,隨便念上一首,鄭志遠都夸贊不絕,一個勁
的驕傲有女如此實在大幸,等他終于舍得放安蝶悠回去的時候,都過了約定的時間半個時辰了,安蝶悠趕忙洗
了妝換了衣服,翻墻出去了。
她氣喘噓噓的跑到玲瓏流苑的門口時,才發(fā)現(xiàn)高長恭一直在等著她,心里一陣高興,穩(wěn)了穩(wěn)氣息走上前拍
了下他肩膀,
“不好意思,臨時有些事情耽擱了”。
高長恭看她頭發(fā)被風吹的有些亂了,想著她一定是一路跑過來的,本來等的不耐煩想發(fā)脾氣的也硬是忍了
下來,只道了句,
“進去吧,大哥都等急了”。
安蝶悠頜首,跟著他走了進去,玲瓏流苑不愧是號稱最大,光是這里面鎏金般的布置就夠檔次了,一共分
為三層,最下面一層估計是不怎么有錢的人的場所,幾個人圍在一張桌子上,身邊都摟著一個妙齡女子,正對
面的是一個很大的半圓形舞臺,想必就是今晚這里的姑娘們竟技的地方了,高長恭領著安蝶悠往二樓走去,二
樓都是一間間的雅間,應該都是為了高孝瑜這樣的權勢之人準備的。
到了一間雅間高長恭停下了腳步,門口的幾名守衛(wèi)恭敬的替他們開了門,安蝶悠一走進去就揚聲道,
“真是抱歉,孝瑜,讓你久等了”。
“咳咳”,安蝶悠說完就聽高孝瑜意有所指的咳嗽了兩聲,安蝶悠這才看見,除了高孝瑜,高孝琬之外還
有一人也在其中,聽到她說話正看向她。
安蝶悠眼前一花,驚愕之下忘記了撇開視線,她就傻站著看著那人的容貌,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跟高長恭
的樣貌媲美的人了。
“九叔,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安逸,安逸,這位是長廣王高湛”。高孝瑜適時的打斷了安蝶悠無禮的視
線,介紹道。
“見過王爺,王爺贖罪,安逸多有失禮”,安蝶悠一下子回神,拱手微微彎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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