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用力掙扎著想將他推開,卻在下一瞬,她的手被按在墻上,她動彈不了分毫,
“唔唔唔……”
蘇染努力想說不要,放開我,可話卻盡數(shù)淹沒在那對唇齒間。感覺他的唇舌長驅(qū)直入的掠奪,蘇染用力咬住他的唇瓣,就在元默欣喜之際,鮮血順著他的唇邊一滴一滴的落下,隨后,蘇染猛的用力將他推開。
“啪?!币粋€清脆的巴掌響起。
蘇染將嘴角的血漬擦去,隨即恨恨的看向元默,
“若有下次,我必定殺了你?!?br/>
元默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嘴角的血,以及那被咬破皮肉的嘴,隨即玩味的看向蘇染,
“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
蘇染聞言,頓時只覺氣不打一處來,深吸一口氣,蘇染看向擋在門口的元默。
“走開!”
元默勾起唇,邪魅一笑。
“我不走,你又能拿我如何?”
蘇染頓時只覺火氣上涌,隨即一拳朝著元默的胸脯打去,元默并沒有躲開,去是生生的挨了一拳,卻只片刻,臉上蒼白一片,身子更是搖搖欲墜。
蘇染一頓,她方才用力不算大,也并沒用內(nèi)功,為何,他會如此,隨即蘇染清楚的看看見元默胸口處,那被血液染紅的青衣。
“你受傷了!”
“沒事,皮外傷罷了?!痹嬷乜?,無所謂的說道。
蘇染向來不喜歡欠人人情,只一把拉著元默坐在床上。
“脫衣服?!?br/>
元默眨了眨眼睛,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替你上藥?!碧K染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瓶上好的金瘡藥。
元默勾起唇,目光復雜的看向蘇染,眼眸深邃一片。
將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便露強健的身體,而他的胸口處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雖然不算深也不算淺也不致命,可若是拖久了,也難保不會出事。
蘇染用棉布蘸了酒水,“你忍著點,消毒會很疼?!?br/>
元默乖巧的點頭,可目光卻從未從蘇染的身上離開過。
見他點頭,蘇染拿著棉布,一點一點的清洗著那微微有些化膿的傷口,而元默更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清洗好傷口,蘇染將金瘡藥倒在上面,隨即用紗布層層包裹住,他的胸很是強健,蘇染的手臂拿著紗布,想圍一圈都有些困難,蘇染只暗道,長這么大肌肉干嘛,卻沒發(fā)現(xiàn)元默那愈發(fā)好看的笑容,已經(jīng)璀璨的眼眸。
將紗布綁好,蘇染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元默,囑咐道:“注意不要沾水。”說罷,轉身朝外走去。
見蘇染要走,元默緊緊上前拉住蘇染的胳膊。
“你要去哪里?”
蘇染看他那般焦急的墨淵,只覺好笑,
“你放心,在沒想好計策之前,我是暫時不會離開的,不過,現(xiàn)在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總不能讓一個受傷的人,去給我找吃的吧?!闭f罷,勾起唇,轉身朝外走去。
而就在蘇染出去不多時后,一席紅衣的男子走入了茅屋之中,元默整理著身上的衣袍,隨即看都不看來人,
“墨淵,你真就打算這般留在她的身邊?”葉聽風說著,眼眸閃爍。
元默勾起唇,隨即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手覆在胸口的位置,恍若那里還存有蘇染手指的溫度。
“我愛她,只要能保護她,并留在她的身邊,無論以什么身份都無所謂?!?br/>
“你這是自欺欺人!”
墨淵勾起唇,“自欺欺人那又如何?”
葉聽風聞言輕嘆一聲,隨即轉身將一個藥瓶留下,“我會替你看好太后,還有軍中事宜,”說罷,轉身離去。
蘇染出了門,四處看了看,這才確定,她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鳥無人煙的深山里,至于這座茅屋,極有可能是獵戶的臨時居所。
這里除了一張桌子和一張床鋪外,便再無其他了,蘇染到了山中,抓了一只山雞,麻利的宰殺掉,又在附近找了個鐵鍋,清洗一番后,又架了個簡易的火灶,便開始生火熬雞湯。
不多時,院中香氣四溢。
“好香啊?!痹瑥奈輧?nèi)走了出來,隨即與蘇染一般蹲在灶火前,他探出腦袋看向鍋中山雞,伸出就想去撿一塊嘗嘗,
“啪”蘇染一筷子將元默的手打開,“現(xiàn)在還不能吃,還沒熟呢?!?br/>
元默揉了揉被蘇染一筷子打紅的手,委屈巴巴的捂著肚子,
“我好餓,真是的好餓,你煮的這么香,我就愈發(fā)的餓了。”
蘇染無語的搖頭,隨即指了指一旁。
“那里有些野果,你先吃些充饑?!痹捯粢宦?,元默便拿了一個野果吃了起來,卻依舊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蘇染的動作,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染兒,”
“嗯。”
“若是娶你如你,我死而無憾?!?br/>
“……”
一時沉默,可元默的眼眸,卻一直未曾從蘇染的身上移開過。
待雞湯煮好,蘇染將湯盛入碗中,遞給元默。
“吃吧?!?br/>
說罷,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這雞湯很鮮美,雖然沒有放任何的調(diào)料,不不過好在野雞本來就肉質(zhì)鮮美。吃起來也不算難吃。
可見元默一副好幾天沒吃飯的樣子,蘇染有些無語了,有那么好吃嗎?隨即她忍住吧又喝了口湯,味道很平常。
一鍋雞湯,不多時,便一滴不剩,蘇染甚至開始懷疑,元默的肚子,是不是無底洞,不過,看他喝了雞湯,臉色略有好轉,蘇染也欣慰了不少,他早些痊愈,自己便早些離開。
“染兒。”
“……”
“染兒。”
“……”
“染兒”
“……你是不是有病??!”蘇染怒不可遏的說道,他發(fā)現(xiàn),自從給他燉了一鍋雞湯后,他便愈發(fā)的粘人了,一天到晚盯著看也就算了,現(xiàn)如今,還這般沒完沒了的叫自己的名字。
“我的確有病。”元默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現(xiàn)在還疼著呢?!?br/>
蘇染一頭黑線,她發(fā)現(xiàn)了,這男人這是極品無賴。
吃過飯,蘇染又遇到一個難題,那便是睡覺的問題。
這里只有一個床榻,一床被褥,蘇染想了想,決定睡在地上,總不能讓一個受傷的人,睡在地上吧。
可元默不答應,他是男子,怎么能讓一個女子睡在地上?
一番折騰下來,最后只得同塌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