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童嘴角微抽,訕訕的笑著別過臉。
轉(zhuǎn)過臉后,喬慕童的小臉都塌了下來,這家伙分明是想故意在整她嗎?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喬慕童奇怪的回頭看向陸南修道,
“你為什么要讓導(dǎo)演提前放班?”
“和我一起參加酒會?!?br/>
陸南修側(cè)目看向她身側(cè)的盒子,補充了一句,
“等會換上這身裙子?!?br/>
喬慕童聽到他的話,視線也落在他旁邊,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精致的盒子。
原來他早就安排好了,就她一個人傻傻的在唱空城計,還以為人家不知道。
想到這,喬慕童有些掙扎道,
“我可不可以不去?我去那里也沒用啊,都不會和人說話?!?br/>
她實在不想去那種場合,上次去了,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她不喜歡那樣的感覺。
陸南修聽到她的話,微微挑眉看向她,
“你去了本來是擺設(shè),不需要說話?!?br/>
喬慕童聽到他的話,嘴角微扯。
這家伙,說話總是那么小賤,總是讓人有種分分鐘朝他欠扁的沖動。
人家不想當(dāng)擺設(shè)不行嗎?
喬慕童睜著委屈無辜的眼神看著他抗議著,她沒膽子說,但總有權(quán)利用眼神抗議吧。
就在喬慕童企圖用自己天真無辜外加一絲委屈的眼神讓對方屈服的時候。
誰料,陸南修收回視線,完全無視她的抗議。
“你覺得有選擇不去的權(quán)利嗎?”
陸南修閉上雙眼,靠在坐墊上閉目養(yǎng)神。
聽到陸南修的話,喬慕童沮喪的收回視線,轉(zhuǎn)頭像一朵焉了的花兒靠在坐墊上。
此時窗外下著小雨,喬慕童郁悶的用手指劃著車窗,心底怨念道,陸南修你這個混蛋,人家都來大姨媽心情不好了,你還讓我穿得像禮儀小姐一樣陪你站一晚上。
你不累我都很累好嗎?
想到這,喬慕童有些生氣的用手指在車窗上劃著一個又一個圈兒,默默呢喃道,
“陸混蛋,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詛咒你來大姨媽……”
喬慕童默默嘀咕著,窗外下著雨,她以為有雨聲在響,說得小聲陸南修也聽不見,索性默默的嘀咕個不停。
然而,陸南修雖然在閉目養(yǎng)神,但耳朵不聾。
聽著喬慕童在一旁自言自語,即使小聲還是被他敏銳的聽覺給聽入耳邊。
在聽清喬慕童嘴邊的呢喃后,陸南修的嘴角微扯。
他沒有睜開眼睛,依舊平靜的靠在坐墊上休息,只是唇瓣微動不客氣的警告道,
“再吵,我現(xiàn)在就把你丟出去。”
喬慕童聽到這,在車窗上轉(zhuǎn)著圈圈的手指驀地一停,她高興的轉(zhuǎn)頭看向陸南修道,
“好啊好啊,陸先生你現(xiàn)在就把我丟下去吧,我很樂意被陸先生您親自丟下去……”
陸南修能夠半路將她扔下最好了。
此時喬慕童巴不得回去洗個澡睡個好覺。
她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空閑時間,每天緊巴巴的趕著時間拍戲,累個半死。
加上今天來了大姨媽,整個精神狀態(tài)都不好,她現(xiàn)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回去睡個美美舒適滿足的好覺。
此時她眼巴巴的用著祈求的眼神望著陸南修,心想著要是陸南修立刻答應(yīng)她,她一定不計前嫌,不再覺得他壞,會瞬間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個天使。
然而很顯然,陸南修并不想當(dāng)某人心目中的“天使”。
他微微蹙眉的睜開眼睛,一眼撞入喬慕童一臉激動加期望的眼神。
聽著女人的話,看著喬慕童一臉期待的表情,陸南修眉眼微挑,這女人腦袋是不是有???
居然這么希望他扔她下去?
“你覺得可能嗎?”
陸南修冷漠的吐出這句話,再次閉上眼睛,索性不想理會她。
喬慕童聽到陸南修的話,有些氣惱的坐回坐墊,腮幫子生氣的鼓著,隨后她不甘心的反駁道,
“陸先生,作為一個生意人,你怎么可以沒誠信?”
閉目眼神的陸南修聽到喬慕童的質(zhì)問,漫不經(jīng)心的動了動唇瓣,
“我沒說不把你丟出去,只是看我心情?!?br/>
“你……”
喬慕童聽到他的話,一時間沒辦法反駁,只好郁悶的瞪了眼閉著眼睛的男人。
陸南修,你這個奸商。
喬慕童怨念的罵道。
“繼續(xù)瞪,我會安排你天天陪我參加宴會?!?br/>
陸南修動了動唇瓣,忽的開口。
才不要!
剛罵完,就聽到陸南修的聲音,喬慕童驚得連忙移開視線,心底不禁無語。
他難不成長了三只眼睛,閉著眼睛連瞪他都知道。
坐在前面開車的吳秘書聽到身后總裁和喬小姐在斗嘴,心中不禁感到好笑。
什么時候,總裁竟然也會捉弄喬小姐?
而且,他極少看到總裁會這么放松的靠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
至少要是以前旁邊有外人,總裁不會這么做,可有喬小姐在,總裁似乎并不介意這么做。
車子很快開往目的地的方向,到達t市的十大聚會酒店之一。
吳秘書很快帶著喬慕童到酒店的某個房間換裝。
陸南修則是站在大廳的落地窗前,目光幽深的眺望著整個t市夜景。
酒店早就安排了化妝師和換衣師,喬慕童在穿上準(zhǔn)備好的禮服后,化妝師就帶著她做發(fā)型。
做了足足有大半個小時,喬慕童的一頭烏黑長發(fā)被卷成了麥穗卷,加上精心護理了之后,總算是完成了妝容。
“陸先生,已經(jīng)打扮好了?!?br/>
化妝師扶著踩著十公分高跟鞋的喬慕童從里屋走了出來。
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著西褲的陸南修聽到聲音,高貴慵懶的轉(zhuǎn)過身。
在看向喬慕童的那一刻,他眸底劃過一絲驚艷的神色,很快轉(zhuǎn)眼即逝,被他掩藏在眼底。
此時喬慕童一頭浪漫的卷發(fā),自然隨性不失清新,在紅色裙子的映襯下格外年輕有朝氣。
陸南修的目光緩緩的她的鎖骨上,低胸露肩的蕾絲長裙設(shè)計,讓他今天才注意到她的鎖骨很漂亮。
“我,這會不會有點露???”
喬慕童有些不自在的用手放在鎖骨上,雖然說不至于露出胸,可就胸上面的部分都是空蕩蕩的,她多少有點不習(xí)慣。
陸南修沒有回應(yīng)她,他伸出手后,身邊的吳秘書很快將盒子送到了陸南修的手中。
接過吳秘書手中的盒子,陸南修踩著矜貴的步伐,朝著喬慕童的方向徑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