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暝冷哼了一聲,“你們南家人,誰會不認識!”
南潯再次側著頭看了南夜晨一眼,嘴角上揚道:“那倒也是!不過你家于小姐,眼光就不如你好”
見阿暝不說話,又接著問道:“她還好嗎?”
“她好不好關你什么事?她可是主人的女人,你南少爺還是離她遠點好!”
“莫非你今日來,就是來勸我離她遠點,難不成我讓你家主人有危機感了?他堂堂島主,不知道自己來說?”
南潯拍了拍腦袋,“噢!他腿被我打了一槍,如今恐怕還躺著吧!”
說完他又做了一個槍的手勢,手指著阿暝“啪”,表情十分玩味。
阿暝咬著牙,怒視著南潯,她那里受得了他這般侮辱慕寒!
拿出槍便直指著南潯,“今日,我就要替主人還你一槍!”
南夜晨站在南潯身后,看著阿暝,竟覺得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
只是她如此沖動,若真開槍打了南潯,驚動了南家的守衛(wèi),恐怕也逃不了。
“你膽子太大了,敢在南家屋子前放肆!等會兒守衛(wèi)來了,縱使你有萬般本領,也逃不掉!到時候可別說咱們南家以多欺少”,南夜晨走在南潯身前,擋在她的槍前。
阿暝明白,南潯這般話便是在勸她離開,替她開脫。
她看了看院子內(nèi)守衛(wèi)正在集結,再看著團團圍住自己的男仆。
要是能一槍打死南潯,縱使自己有什么事,那也好。就怕不能一槍打死他,反倒被他落了把柄。
左思右想,為今之計也只能走為上策!
她拿著槍指著南夜晨,“你過來!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是否能安全離開這里”
南夜晨回頭看了南潯一眼,見他毫不在意自己是否去當人質(zhì),心中居然還有一絲失落。
他果然從來沒把我當一家人!
只是他剛準備走向阿暝,卻被南潯按住了肩膀。
“你回去告訴慕寒,本來我對于夢是沒什么興趣的,既然今日特意找上門來了,那我便決定爭上一爭了!”
說完便對著守衛(wèi)和男仆揮了下手,他們這才收下槍支,放下棍棒,站向一旁。
阿暝瞪了南潯一眼,后看向南夜晨,商議殺南潯之事,只能下次了。
她一邊拿著槍,一邊后退,退向車旁,打開了車門。
直到上了車,這才收回了指著南潯的槍。
阿暝走后,南潯痞笑了一下,轉身走進了院子。
過了一會兒,楊純挎著小包回來了。她今日一早便去了蕭家替南潯向蕭嫣兒賠禮道歉。
只是蕭家雖表面對她恭恭敬敬,其實并不滿意她來代替南潯道歉。
也算是碰了一鼻子灰。
走進屋子,她生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女仆倒來了她最愛喝的檸檬茶,她抿了一口,將嘴里的茶水吐出,杯子摔在了地上。
“酸死了!”
女仆嚇的連忙跪在地上,收拾著地上的玻璃杯碎片,清理著地上的茶水。
其實平日里她喝的就是這種口味,只是這次她實在有氣兒沒出撒!
“媽,你這是怎么啦?”
楊純看見南潯,再不開心,也依舊微笑著。
“他們蕭家欺人太甚,我都親自上門道歉了,他們還那般一副不饒人的樣子”
“原來是這事兒,媽,別放心上,我對他們家那蕭大小姐著實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又何必去他們家低頭下氣的”
“再怎么說,你們也訂婚了,蕭家再不濟,那也是幾大家族之一,他們的勢力可遠遠在我們之上,況且蕭嫣兒是獨女”
楊純拉著南潯的手,拍著他的手背,“潯兒,聽媽的話,忍一忍,等娶了她,得到了他們蕭家的勢力,那蕭嫣兒還不由你怎么打發(fā)!”
“可是我不想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我再怎么樣,也不需要一個女人來幫襯”
“可是只有和蕭家聯(lián)姻,咱們才能高枕無憂啊”
“是啊,哥,我看蕭大小姐,好像對你倒挺有意思的!將來還不被你訓得服服帖帖”,南夜晨替楊純倒了一杯牛奶走了出來。
“媽,消消氣~”
“夜晨說的沒錯,潯兒你到底在別墅里藏了誰?你把她趕出去,向蕭嫣兒道歉”
“媽,我們南家什么時候要靠一個女人了!”
“咱們靠的可不是女人,只是暫時靠蕭家罷了!”
這時南佑霖一臉怒氣的走了進來,將手上的公文包甩在了沙發(fā)上。
楊純迎了過去,幫她脫掉了外套,“你這是怎么啦?”
“還不是你那好兒子惹的事!”
“我又惹什么事了!”
“你可有開槍打慕家人?”
“我、打了他,怎么啦?”
楊純看向南潯,“你打了慕家的誰?”
“他打的慕家大少爺,礦島主人!”
“什么??!”楊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南潯雖惹禍不少,但這次真的是釀了大禍!
“你怎么知道的,難不成慕家人找你麻煩了?”
“現(xiàn)在人家不賣礦給咱們了,一刻沒有能量礦發(fā)電,損失就是上千萬!等著公司倒閉,咱們一家喝西北風吧!”
“他們慕家居然玩這種手段!”
“你現(xiàn)在給我去慕家莊園,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就算要你下跪,你也得聽他的!”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南潯滿不在乎道。
楊純坐回沙發(fā),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眼下若是再被南佑霖知道南潯還得罪了蕭家,恐怖他要大發(fā)雷霆。
她本想先瞞一時是一時,卻不料南夜晨突然說道:“哥,先去蕭家賠了不是,要是蕭嫣兒原諒了哥,那還怕什么慕家不給能量礦”
“蕭家?你還得罪了蕭家!”
“原來爸你不知道啊~”南夜晨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拍了自己一耳光,“是我多嘴!”
“你給我現(xiàn)在就跪下”,南佑霖指著南潯大吼道。
“南夜晨,你叫我一聲媽,平日里我對你也像親兒子,你為何就是和你哥哥過不去,要害他!”
“我……”
“他那里害他了,難不成他說了慌,他冤枉了他?南潯就是被你寵壞了!”南佑霖搶話道,情緒越發(fā)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