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金碧輝的這些手下不是別人,正是特異功能協(xié)會里嚴真的那幫徒子徒孫,也正是拜這幫家伙所賜,自己和阿星等人才會來到的這方世界。
此時見到鄭繼榮他們,大軍這幫人也非常的意外,他們在這個鬼地方混了個把月好不容易才靠上一個有錢的金主,過了幾天的紙醉金迷、揮金如土的瀟灑日子。
可這個姓鄭的明明跟他們一起來的上海灘,怎么幾天不見就成了租界大亨、賭場老板了?!
“喂!啞巴了?!榮哥問你們話呢!”一向看大軍這個獨眼龍不爽的周星祖趾高氣昂地問道。
大軍瞪了這小子一眼,然后猶猶豫豫地朝鄭繼榮說道:“那個..這個我們剛來上海灘人生的時候不僅身無分文而且就連住的地方也沒有,所以只好在街上變魔術(shù)演雜技混口飯吃,然后湊巧碰到了金小姐,所以就”
“噢~所以你們就給人當漢女干了是吧!”周星祖挑著眉頭陰陽怪氣道:“你們這幫王八蛋還真給我們特異功能人士丟臉啊!”
“我靠,你小子嘴巴放干凈點!我們什么時候成漢女干了?”
“幫東瀛人做事,不是漢女干是什么?!”
見兩幫人愈爭愈烈,金碧輝面色不悅地敲了敲桌子,看向周星祖說道:“這位小兄弟好像對我有些誤會,我可不是什么東瀛人,家父仍是肅親王愛新覺羅·善耆,至于我身后這些東瀛保鏢,都是我在東京留學時收的隨從而已,真論起身份來,我可比你們這幫土包子根正苗紅的多!”
“哎呀,你還敢”
鄭繼榮抬手止住正要破口大罵的阿星,他夾著雪茄輕輕抽了一口,接著朝金碧輝笑道:“金小姐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是肅親王的女兒不假,但早在你幼年之時就被善耆送給東瀛人當養(yǎng)女,雖是ZG人,可接受的卻是軍國主義教育,我說的沒錯吧.川島芳子小姐?”
此話一出,原本還處之泰然的金碧輝臉色頓時一變,望著鄭繼榮的目光中充滿著驚疑。
上海灘這邊,除了領事館和駐屯軍的人幾乎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就連那些西洋人和高級華人都不知道她的東瀛名,鄭繼榮這個嗨幫頭子怎么會知道?
見這女人略顯驚慌的神色,鄭繼榮不屑地撇了撇嘴。
上海灘、賭場、男扮女裝、周星祖和大軍,再加上【金碧輝】這個名字,自己要是猜不出她川島芳子的身份,那干脆找塊嫩點的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哈哈哈哈.”
見身份被拆穿,川島芳子并沒有惱羞成怒,她意有所指的笑道:“看來鄭大亨的背景也不簡單.”
“呵呵.”
鄭繼榮冷哼了一聲后,抬眼看向大軍等人,“現(xiàn)在知道這女的是什么人了吧,伱們還要再跟著她嗎?”
“我們.”
大軍他們這會還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要說金碧輝他們可能不清楚,但一說川島芳子.身為一名zg人,哪有不知道這名字的!
“行啦,我知道你們也是無心的”,鄭繼榮主動朝他們招了招手,“過來吧,咱們可是自己人,到我這邊照樣吃香喝辣穿金戴銀,難道說.你們真的想當漢女干?”
“當然不是!”
大軍等人連忙搖頭否認,看了一眼身前臉色有些陰翳的川島芳子,大軍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那個.川島小姐,我們跟鄭先生本來就認識,所以.”
“哎呀,師兄你跟她一個東瀛鬼子說個屁啊,要真當漢女干了,以后咱們可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是啊,鄭先生再怎么樣也是自己人,總不會坑我們?!?br/>
本想跟川島芳子解釋幾句的大軍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身后的師弟們直接給推搡走,來到了鄭繼榮的面前。
望著面前這幫笑的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家伙,鄭繼榮滿意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他并不意外這幫人會選擇棄暗投明,說白了,他們跟川島芳子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錢而已,現(xiàn)在跟了自己,該有的錢和地位一樣都不會少,而且還不會承擔漢女干的罵名,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呵呵”,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川島芳子不由冷笑開口道:“不愧是能夠霸占半個上海灘的大亨,鄭先生這手挑撥離間的功夫用的還真是爐火純青。”
“欸”,鄭繼榮咬著雪茄漫不經(jīng)心道:“你也不要生氣嘛,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我們ZG人愿意當漢女干的畢竟還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br/>
看著面前這張傲慢欠揍的臉,川島芳子冷哼道:“希望過段時間你還笑的出來!”
“這話我同樣送給你”,鄭繼榮面無表情道:“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敢在我地盤搞什么特務行動,我絕對宰了你?!?br/>
“嘁”
川島芳子聽到后不屑地笑了笑,起身便準備直接離開。
“等等!”身后鄭繼榮忽然開口道,“川島小姐是不是忘記什么事了?!?br/>
川島芳子扭頭看去,只見鄭繼榮手指向賭桌,面帶微笑道:“咱們還有一場賭局沒有結(jié)束呢?!?br/>
聽到他的話,川島芳子想了想后,轉(zhuǎn)身回到了賭桌邊,“可以,你想賭什么?”
“簡單,就按照剛才你說的賭注就行?!?br/>
鄭繼榮手指敲了敲桌上滿滿幾大皮箱的鈔票,這里可有足足上千萬的大洋,不拿回來他的賭場也甭想開了。
川島芳子聞言看了眼已經(jīng)像小弟一樣躲在鄭繼榮身后的大軍等人,沒有他們這幫特異功能人士在,她可沒自信能夠贏下賭局。
想到這里,她眼珠微微轉(zhuǎn)動,繼而開口道:“可以,不過我需要一個私密包間,而且只能由我們兩個人對賭,其他人都不允許進來?!?br/>
鄭繼榮聞言眼神古怪地望了眼川島芳子那長得和湯朱迪有幾分相似的臉,當即搖頭道:“不用那么麻煩!”
啪!
話畢,他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左輪手槍拍在了賭桌上!
“賭骰盅有什么意思?要賭就賭這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