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龍祥殿內(nèi),表面上的平靜,并沒有掩藏暗流洶涌,冷紫邪和冷持鴻的到來,雖緩解了冷軒轅的猜疑,但還有一個人卻缺了席,五皇子冷代楓,他竟然沒有進(jìn)宮來請安?
嚴(yán)傾城已經(jīng)醒了,在聽到冷軒轅要掀動整個京城尋找刺客時,他就忍不住的擔(dān)憂起來,冷紫邪會把周亦天供出來邀功嗎?不,他絕對會把這件事情撇的一干二凈,只有袖手旁觀,才能不沾這淌混水,冷紫邪看似淡漠的臉上,其實他比誰都狡猾,如果說這皇宮誰能成為冷軒轅真正的敵人,那個人一定會是冷紫邪。
門外一陣輕巧的腳步聲走進(jìn)來,一名公公來報:“皇上,五王爺昨晚染了風(fēng)寒,正找大夫探病,說午膳過后進(jìn)宮面圣。”
“知道了,退下吧?!崩滠庌@冷淡的抬手,眸子卻越發(fā)的深沉起來。
冷持鴻坐不住了,忍不住的多嘴道:“這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在這關(guān)鍵時候病上了,五弟一向身強體壯的,怎么會染上風(fēng)寒?”
冷紫邪心中也暗自思忖,臉上卻皺眉說好話:“是人總會有個病病痛痛的,五弟也是凡人,再健壯,一病如山倒,相信皇兄會理解的,你就莫要在此多說了?!?br/>
“行了,朕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也先回去吧,祭典之事,需要再往后延期半個月,這段時間,你們幫我好好調(diào)查刺客一事,誰先找出人來,朕定當(dāng)重重封賞。”冷軒轅眸光沉斂,沉聲說道。
“是,皇兄盡管放心,臣弟定當(dāng)盡力?!币蛔弦诲\兩道身影同時彎腰受命,緩步退出了龍祥殿。
當(dāng)二人離去后,冷軒轅的臉色多了一抹沉冷,他登基才半年多,就發(fā)生了如此惡劣的行刺事件,在京城,能有這份膽量和實力的人,除了幾大老臣之外,就只剩下這三名弟弟了,那些老臣雖有能力,但膽子不夠,那么,問題就該從這三名野心勃勃的皇弟身上找原因。
論資格,三弟冷持鴻最有機會,論實力,七弟冷紫邪才是最佳人選,而偏偏既沒實力又沒資歷的五弟冷代楓表現(xiàn)出了異常,冷軒轅心中疑慮更甚,但無論如何,敢行刺他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既然三個弟弟有背叛之心,那就扔出一塊肥美的肉,讓他們爭個你死我活,真象一定會慢慢浮出水面。
一出皇宮,冷持鴻就樂呵呵的邀請冷紫邪去他的府上坐坐,冷紫邪也沒有拒絕,便欣然而往。
三王府,也是在近段時間新落成的府坻,自稱三人都封侯封王,每個人都依照東南北三角各自建了一座宅府,其中最奢侈的要數(shù)冷持鴻的三王府,而最簡單精巧的卻是冷紫邪的七王府。
走了府,冷紫邪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胭脂味撲面而來,還不等他皺眉,數(shù)個美麗妖嬈的女子就從走廊快步跑過來,一看見冷持鴻,就像是蝴蝶看見鮮花一樣的粘了過來,一時之間,冷持鴻的兩雙手都快要忙不過來了,這個美人身上捏兩下,那個美人胸前掐兩把,一張嘴更是忙個不停,每個美人的臉上,小嘴兒都印上了他的唇印。
看到如此香艷迤邐的畫面,冷紫邪有點消受不起,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三哥是色中之色的大色男,可令他大開眼界的卻是眼前這一副淫蕩不堪的畫面,就差一點沒有當(dāng)著他的面上演活春宮了。
“咳、、”冷紫邪不得不出聲提醒一下,免得現(xiàn)場混亂不堪,污辱了他的眼睛。
冷持鴻只顧著跟自家的美人兒打招呼,卻忘記自己還帶了客人回府,忙整了整衣袍,一臉正經(jīng)的介紹道:“各位愛妃們,快見過我七弟。”
“給七王爺請安。”幾個美女嬌滴滴的彎腰請禮,一雙媚眼如絲,帶著笑靨打量著冷紫邪。
想不到七王爺擁有著絕世清俊的面容,簡直比她們的三王爺還要更加的年輕俊秀,氣度非凡,當(dāng)既看的心肝兒亂顫,心窩兒發(fā)甜,若是能侍奉這般謫仙一樣的男子,那簡直就是三生修來的福份了。
面對著鶯鶯艷艷的胭脂味兒,冷紫邪想捂鼻走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這種艷俗不堪的女子感到無比的厭煩,恨不得眼不見為凈。
冷持鴻一左一右的摟著兩個美人兒,笑瞇瞇的對冷紫邪說道:“七弟,你看看你多沒趣,二十好幾的人了,府里一個女人都沒有,這不,三哥這次可給你帶回來不少的江南美人兒,個個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你隨我到后院去坐坐,還有幾個三哥沒動過的女人,就準(zhǔn)備留著給你和五弟一人分上幾個,好好樂上一樂的?!?br/>
冷紫邪的臉色有些青紅不定,敢情三哥說要送給他的禮物就是女人嗎?
“三哥,小弟還要點緊要事,先走一步了。”冷紫邪二話不說,連坐都不必坐了,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哎、、七弟、你都還沒有看看那些美人兒呢,你這是要去哪?”冷持鴻追上來幾步,大聲叫嚷,可冷紫邪就像卷了一陣清風(fēng)似的,沒幾下就走的沒影兒了。
冷持鴻免難掃興,嘟嚷道:“是想去找出刺客邀賞嗎?哼,我還是先玩玩美人再說?!?br/>
從三王府逃出來的冷紫邪,一顆心砰砰的狂跳不止,他背貼著墻,站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里,神情無比的落寂,為什么?他到底是怎么了?病了嗎?為什么一提及女人二字,他就像躲瘟疫一樣的躲之不及呢?冷紫邪痛苦的垂打著自己發(fā)疼的腦袋,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怪物,一個和別人格格不入的怪物,為什么?為什么一看到那些胭脂俗粉,他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會是嚴(yán)傾城那張臉?
不、不應(yīng)該的,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絕對是喜歡女人的,冷紫邪神經(jīng)有些恍惚,他強烈的說服著自己,告訴自己那些女人只是太艷俗了,沒有一點兒的檔次,入不得自己的眼睛,所以,他此刻,必須去證明自己血性剛烈的男兒本性,去哪?去哪里?哪里有女人?對了,煙雨樓,最近聽說那里來了一個絕色美艷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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