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琳達發(fā)怒
只是歐陽明晨的臉色平靜如水,根本就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甚至半個小時過去了。
歐陽明晨卻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已經(jīng)帶著那些人在里面走了三圈了。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大老板的意思,誰也不敢上前詢問。
田菲菲有些同情地看著身邊的負責人,她估計歐陽明晨再這樣逛下去,那個負責人甚至會癱倒在地。
歐陽明晨終于停住了,站在門口。
田菲菲看著身邊的負責人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然后上前。
“歐陽總裁,已經(jīng)準備了飯,請您賞臉?!?br/>
“今天你表現(xiàn)很好,應(yīng)該是我請你。”
歐陽明晨的語氣淡淡的,依然是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不敢……不敢當?!?br/>
那個負責人揣摩不出歐陽明晨的真是想法,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你以為我誑你?我是說真的?!?br/>
從那么短的時間里就能夠?qū)⑦@么多人重新叫回來,開始有條不紊的工作,能力就是挺強的。
那個負責人額頭的汗水開水往下滴落了,他轉(zhuǎn)頭求救似的看著琳達和田菲菲。
田菲菲卻知道自己和琳達是無能為力的,只能眼看著那個負責人素手無措。
“歐陽總裁?!?br/>
“怎么,和我吃一頓飯就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眼光瞥到了自己的手表,時針剛好經(jīng)過“六”字。
明明聽到了田菲菲說不會過去了,卻還是不想放她走,就是不想放,至于理由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沒有,沒有,能夠和歐陽總裁一起吃飯真的是夢寐以求的一件事情。”
不是沒有和歐陽明晨一起吃過飯,但是很少是他請客的,而且是特意請他的。
他有些惶恐不安,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好,那還等什么,趕緊走,今天聽者有份?!?br/>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田菲菲只覺得歐陽明晨的眼光淡淡地掃過自己的臉。
“那個,歐陽總裁,我今天有事情,不能夠去了?!?br/>
田菲菲不怕死地開口,下一秒便看見歐陽明晨的眼神幾乎要殺人。
田菲菲訕笑了一下,難道不允許自己請假么?
“為什么不去?”
似乎已經(jīng)有陰風從自己的耳邊吹過。
“那個……那個我減肥?!?br/>
歐陽明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田菲菲一眼,然后冷颼颼地回答。
“別減了,有的地方本就已經(jīng)夠小了,再減下去沒有了?!?br/>
這話……這話……田菲菲看著周圍那些人善意的笑,恨不得在歐陽明晨的臉上狠狠地捶上一圈。
“我不想去,我真的減肥?!?br/>
歐陽明晨的眼睛瞇縫了起來,然后看著田菲菲,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四周的空氣一下子僵住了,甚至沒有了流動。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這模樣似乎有些像是小兩口拌嘴的感覺。
歐陽總裁和田秘書難道在……?
所有的念頭都在這里戛然而止,誰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猜測下去了。
連琳達雖然是羨慕妒忌恨,卻還是什么話也不敢說。
只是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恨意。
“可以?!?br/>
歐陽明晨終于開口。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心中卻是狐疑,歐陽總裁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田菲菲的臉也放松了下來,正要走的時候,便聽見歐陽明晨閑閑地說:“如果不去,這個月的獎金減半?!?br/>
剛剛邁出去的腳生生地收回。
“為什么?為什么?”
“因為我是總裁?!?br/>
歐陽明晨依然是不咸不淡地說,然后走到了車邊。
田菲菲,我就不相信你敢不來。
田菲菲在原地站立了良久,終于心生怨念地到了車上。
這一餐飯吃的真是沒有滋味,田菲菲將每一碗菜都當做了歐陽明晨,狠狠地戳著。
另外所有的人都對著歐陽明晨說著奉承的話,或者過去敬酒。
唯有田菲菲一直坐在了那里埋頭狂吃。
“田秘書,你不去敬一下歐陽總裁?”
身邊的那個人大概是廠部的副廠。
田菲菲正愁著滿肚子的火氣沒有地方發(fā)泄,于是,既然人家撞到槍口上來,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當下冷冷地說:“我為什么要給歐陽總裁敬酒?”
正是好巧不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四周一下子竟然沒有了聲音,于是,那句話清晰地傳到了桌上所有的人的耳里。
所有的人都替田菲菲捏了一把汗,能夠敢這樣對著歐陽總裁說話,估計也只有這個女孩子了。
誰知道歐陽明晨竟然似笑非笑地看著田菲菲,一聲不吭。
沒有人能夠捉摸得透歐陽明晨此刻在想一些什么。
然后聽見他說:“那是因為你不敢,因為你不會喝酒?!?br/>
“誰說的?”
田菲菲輕聲咕噥。
“我說的,你不會喝酒,你沒有那個膽量。”
田菲菲“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后伸手將琳達面前的那蠱紅酒拿了過來,倒進了自己的杯子。
她承認確實沒有喝過紅酒,甚至她知道自己是不會喝酒的??墒牵裉熳约赫娴氖潜淮碳さ搅?。
她舉起了杯子,然后走到了歐陽明晨的面前。
歐陽明晨的眼睛斜睨著田菲菲手中的酒。
“這么一點?”
他輕哼出聲。
我為什么要有誠意?田菲菲氣得想要罵人,轉(zhuǎn)身就想要走。
誰知道歐陽明晨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然后開口:“我說的沒錯吧?你是沒有膽量喝酒的?!?br/>
事實證明人真的是不能夠受刺激。
田菲菲便是最好的例子。
她被歐陽明晨那樣的話一激勵,心中的怒火便一下子上來了,然后俯身拿過了琳達面前的紅酒,然后全部倒進了自己的杯子。
很好,真的很好,剛剛是一杯,滿滿的一杯,拿在手上,酒面甚至在輕輕地搖晃著。
田菲菲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
呃,好像有些多,而且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在座的所有的人全部替田菲菲捏了一把冷汗。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田菲菲會不會喝酒,但是,誰都知道喝酒不是這樣喝的。
那樣滿的一杯酒,一口下去,估計田秘書是要倒下的。
自然,誰都沒有那么大的膽子上前勸阻。
只有歐陽明晨依然是用那樣似笑非笑的眼神。
“田菲菲,你確定要喝這么滿的一杯酒?”
“是?!?br/>
田菲菲頗有一種壯士斷腕的決心。
“田菲菲,何必呢,既然喝不下就不要勉強了?!?br/>
其實,這句話如果是換成另外的人,田菲菲必定是會感激涕零的,可是,可是,那個人不是別人,是歐陽明晨啊。
田菲菲看著歐陽明晨,然后舉起了酒杯。
“等等,田菲菲?!?br/>
田菲菲看著歐陽明晨。
“歐陽總裁,您還有什么想要交代的?”
這話,這話說的怎么好像有些像是臨終遺言的感覺?
于是,歐陽明晨乖乖地抿緊了薄唇,不再說一句話,眼看著田菲菲舉起了酒杯,然后將那杯子舉到了自己的唇邊,看著她嫣紅的嘴緩緩地張開,看著琥珀色的液體就那樣緩緩地進入了田菲菲嘴里,有一些從她的唇角漏了出來。
那真的是一副絕美的畫面,白!皙的臉頰,嫣紅的嘴唇,琥珀色液體緩緩地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歐陽明晨只覺得自己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有一股熟悉的熱浪自自己的小腹升她起。
他甚至有一種沖動,想要將那個女子攬入自己的懷里,然后將她嘴角的液體舔舐干凈。
田菲菲其實感覺自己真的只能夠喝幾口。
怎么有那么難喝的東西,好苦,甚至有些澀。
喝不下去了,真的喝不下去了。
眼光瞥到了歐陽明晨的淡漠的眼,心里一橫,閉著眼睛,終于將那樣一杯紅酒灌進了自己的肚里。
“好酒量。田秘書好酒量?!?br/>
立刻有人鼓掌,有人喝彩。
田菲菲的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下子熱了起來。
天氣已經(jīng)開始熱了,她今天穿的是短袖套裙,饒是如此,還是覺得全身熱得難受。
明明是已經(jīng)喝了那么多的酒,可竟然感到了口干舌燥。
她不自覺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歐陽明晨只覺得自己的頭“轟”的一下子便大了,他的喉結(jié)微微動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頭看著田菲菲。
“不錯,趕緊回位置。”
他看著她的身子搖搖晃晃,他真的怕她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他開始后悔為什么要讓她很那么多酒,她是真的不會喝酒?她的那副模樣應(yīng)該很痛苦?
歐陽明晨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眼看著田菲菲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腳步一下子不穩(wěn),然后一個趔趄,差點就要倒在那個廠部的負責人身上。
歐陽明晨眼疾手快,一下子沖過去,便將那個已經(jīng)滿臉通紅的小女子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你醉了?!?br/>
他淡淡地說,然后轉(zhuǎn)頭看著琳達。
“我先走一步,這里你招待好。”
反正是劉氏自己的酒店,不用付錢,不用簽單。
于是,所有的人眼睜睜地看著歐陽明晨幾乎是將田菲菲拖了出去。
一等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呼”的一下,全部圍住了琳達。
“琳秘書,什么內(nèi)幕?”
“琳秘書,歐陽總裁和田秘書在談戀愛么?”
“琳秘書,好像田秘書來的時間也不長了,是兩個人之前就有關(guān)系還是什么呀?”
琳達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在燃燒,可是卻只能夠隱忍著不發(fā)。
歐陽總裁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目標。
劉氏哪一個年輕姑娘不是對他癡戀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