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0可怕的人?。ǖ谌。?br/>
祝大家周日愉快!
……
也沒有人問,藤原太子很享受這種令出即行的感覺。
很瀟灑的吐出一個煙圈后,藤原太子看了看黑人保鏢,說:“威廉,我已經(jīng)苦苦等待了這一刻大半天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破壞我欣賞即將開演的好戲,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威廉絕對算是那種少說多做的人,對藤原太子的警告,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從風衣中拿出一把半自動步槍,扛在肩膀上走向了第三輛車。
在影視基地,就算有人白天在肩膀上扛著把槍,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何況是黑夜中呢?
所以威廉并不忌憚什么。
第三輛車上,是藤原太子花了重金,臨時從外面雇來的四個海上保衛(wèi)廳的退役特種兵,他們在今晚的任務(wù),就是阻止一切要私闖拍攝基地的人。
安排好了外圍的警戒后,藤原太子這才叼著雪茄,閑庭信步般的走進了拍攝基地。
這是一個專門為拍攝日本古代戲劇的基地,帶有明顯古風色彩的建筑看起來有些敗落,尤其是基地最中央的那棟大大的木制房子,更是看不到一點現(xiàn)代氣息,連窗戶都是貼著白色的窗紙,要不是因為里面有電燈的光亮,很容易會給人一種來到幾百年前的錯覺。
“嗚嗚、嗚!”藤原太子還沒有走進那棟房子,就聽到了女人含糊不清的掙扎聲,以及大狼狗不安分的嗚嗚聲。
守在門口的兩個黑西裝男人,等藤原太子走進后,同時彎腰鞠躬,替他拉開了滑行門。
“一切都準備好了?”藤原太子在走進這間足有兩百個平方的房子內(nèi)時,隨口問了一句屁顛屁顛迎上來的‘導演’小毛彥二。
“太子閣下,我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只要您說可以開始了,那么我們馬上就能開拍。”小毛彥二點頭哈腰的回答了一句,彎著腰的退到了一旁。
“嗯。”藤原太子淡淡的嗯了一聲,拿下嘴上的雪茄,向屋子里看去:屋子的最西邊,豎著兩盞高瓦數(shù)的聚光燈,足有上千瓦的燈棍,直直的照著屋子的最東邊,那邊早就布置好了兩個類似于雙杠樣式的道具,一個左手牽著兩條大狼狗、右手牽著一頭小毛驢的黃毛,正在對著兩個嘴里堵著破布的女人吞口水。
這兩個被人牢牢抓著的女人,正是那夜璀璨和南詔戲雪。
看到藤原太子進來后,嘴里塞著破布的那夜璀璨,拼命的掙扎著,淚流滿面,但卻說不出一句話話來,只是拼命的掙扎,她想跪下向這個變。態(tài)男人求情:只要放過她女兒,無論讓她做什么,她都會答應的。
但藤原太子對那夜璀璨用肢體和目光表現(xiàn)出來的乞求,卻不予理會,而是笑瞇瞇的坐在西邊墻根下的一張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的看向南詔戲雪。
相比起幾乎要瘋了的那夜璀璨,南詔戲雪并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恐懼……事實上,她已經(jīng)不對藤原太子抱任何的希望了,唯有傻子一樣的呆站在那兒,等候噩運的來臨。
“唉,真是可惜呀,這么漂亮的倆個女人,卻要面臨被畜生糟蹋的命運。不過這又能怪誰呢,要怪也只能怪你們自己太不識抬舉了。”
藤原太子陰陰的笑了笑,挪開看向南詔戲雪的目光,問小毛彥二:“你,說說接下來將怎么拍攝這部電影。在你開始說之前,我必須得先警告你,假如你不能拍出我想要、也可以說是讓整個axv界都轟動的效果來,那么我就會讓那三個畜生爆了你的菊花。”
下意識的,小毛彥二左手捂住了屁股,腰彎的更低:“報告藤原太子閣下,您請放心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絕對完美的準備,早就給那三個畜生喂下了強烈的催。情藥,估計沒有一個小時,它們都不會軟了的。我只是怕那倆個‘演員’,會受不了?!?br/>
“演員受得了受不了的,這不是你所操心的,你只說說你將怎么拍攝吧?!?br/>
“很簡單,您看到那倆個雙杠了沒有?”
小毛彥二轉(zhuǎn)身,指著那倆個雙杠:“把兩個演員的四肢固定在雙杠上,再在她們的肚子下面橫上一根木棍,就可以使她們的臀部高高的撅起,然后再把畜生牽過去……嘿嘿,這三個畜生都是干這行的老手了,根本不用任何的教導,它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平時演員們是和畜生相配合的,但這次恐怕不行了,必須得強迫,這樣可能會影響影片的欣賞感。”
“哈,哈哈!”
藤原太子大笑了幾聲:“好,好!其實我覺得強迫才更刺激,也只有這樣才能在人們欣賞這部電影時,激起他們骨子里的征服。欲。這就好比是強女干和通女干,后者總是不如前者有味道的。”
“是,是,您說的不錯。”小毛彥二趕緊的點點頭,一臉媚笑的問:“太子閣下,那我們是不是開始???”
望著萎頓在地上的那夜璀璨,藤原太子收起笑容冷冷的說:“我已經(jīng)等待很久了,先從那個老的開始吧!”
小毛彥二會意,直起腰對站在攝影機前的那個家伙擺了一下手:“鹽田,開始工作!”
那個叫鹽田的,攝影師’馬上就打開了機器,開始拍攝:抓著那夜璀璨的黑西裝,沖這邊點了點頭后,就像是拎小雞似的抓起她,走到其中一個雙杠面前,不顧她的拼命反抗,按照‘導演’的指示,把她四肢用繩子捆在了雙杠上,又用一個木棍橫在了她的小腹下,使她的臀部高高的撅了起來……
就像是小毛彥二所說的那樣,那三個畜生都是拍電影的‘老手’了,看到有個女人被侍弄出這個樣子后,全部都狂躁不安起來,尤其是那兩條露出‘利器’的大狼狗,更是拖著那個黃毛的人,連連向那夜璀璨那邊走去。
看到好戲即將開場后,藤原太子也像那幾個畜生那樣,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氣喘吁吁的說:“快,快!快把那個娘們身上的衣服撕掉,我要親眼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樣子!”
“哈衣!”站在雙杠面前的黑西裝大聲答應了一聲,走到那夜璀璨身后,獰笑著抬手在她豐滿的臀部上使勁抽了一下,然后抓住她的黑色套裙,猛地一撕……
衣服被撕裂時的聲音,是一種很悅耳的‘刺啦’聲,但絕不會發(fā)出槍響時的‘砰’聲,不管是什么樣的衣料,都不會發(fā)出槍響的聲音。
但就在黑西裝抓住那夜璀璨的黑套裙,即將用力撕裂時,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然后傳來了‘砰’的一聲槍響,再然后,這位兄弟的腦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紅白色的腦漿,好像是桃花盛開那樣,迸出老遠,灑在糊著窗紙的窗戶上,透著讓人惡心的詭異。
“嗷!”那兩條狂躁不安的大狼狗,在黑西裝的腦漿迸濺后嗅到了血腥氣,更是齊聲發(fā)出了狼一樣的嚎叫,遮住了藤原太子的大聲驚呼:“?。 ?br/>
砰……的又是一聲槍響,正準備抓起南詔戲雪的那個黑西裝,眉間也多了個大洞,直挺挺的仰面摔倒在地上。
也許黃毛手中的那兩條狼狗受到了槍聲的驚嚇,盡管黃毛這時候已經(jīng)松開了手中的繩子,但它們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的撲向雙杠上的‘演員’,而是夾。著尾巴低聲鳴叫著,轉(zhuǎn)身鉆到了毛驢的肚子下面。
兩聲槍響過后,一個肌膚在燈光下閃著妖異橙色的女人,手里了拎著一把手槍的走進了屋子。
看到這個女人后,藤原太子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見鬼那樣:“你、川島芳子,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個女人,正是奉了天皇命令前來協(xié)助藤原太子對付楚揚的川島芳子,也是‘東方之花’中的最強者。
藤原太子真不明白,為什么川島芳子會在這時候闖了進來,槍殺了他的倆個保鏢,難道就因為看不慣他那樣對待那夜璀璨母女嗎?
不過,藤原太子很快就發(fā)現(xiàn)川島芳子這樣做,根本不是看不慣他這樣對待那夜璀璨母女了,因為又有一個男人,手里拎著刺尖滴著血滴的軍刺,緩步走了進來。
……
有一個男人,曾經(jīng)一度成為了大‘日’本帝國藤原太子惡夢中的豬腳,讓他又恨又怕,這才讓他在對付那夜璀璨母女時,用出了這種喪心病狂的方式,這個男人就是楚揚,一個和他一樣被稱為太子的男人。
而眼下,這個讓藤原太子又恨又怕的楚揚,卻忽然跟在川島芳子的身后走了進來。
川島芳子不是來對付楚揚的嗎,那他們倆個人怎么走到一起了,這是怎么回事?
呆呆的望著臉色鐵青的楚揚,藤原太子下意識的一步一步后退著,直到身后的沙發(fā)擋住了他的去路后,這才猛地清醒過來,嘶聲大叫:“威廉,威廉!”
“不用叫了,你外面的那七個保鏢,就已經(jīng)死在他的軍刺下了。”
川島芳子說著,斜眼瞥了一眼楚揚手中的軍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在此之前,她真得不會相信,世界上會真得存在著這種兵器,好像來自地獄中的毒龍,帶著陰森森的殺伐戾氣,根本沒有讓威廉他們有開槍、反抗的機會,就洞穿了他們的咽喉!
川島芳子咬了下嘴唇,看著面無表情的楚揚,心想:也許兵器并不可怕,可怕的應該是他這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