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米米跟著走了進(jìn)去。
皇甫遠(yuǎn)晨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問道:“莫米米,你昨晚有沒有喝酒?”
“沒有!”莫米米快速地說道。
“你昨天有沒有做過什么不正常的事?”
莫米米撓了撓腦袋,總裁怎么會這樣問的?難道昨晚凌致去向他告狀了嗎?
“除了唱了一首歌,被人罵了之后真的沒有了!”她死都不會承認(rèn)的。
皇甫遠(yuǎn)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莫米米,給我說老實(shí)話!”
“我還踢了一腳凌致,好像踢在他那里了,不知道有沒有踢壞了……”
她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他總是刺激她。
“我說的不是這些,莫米米,你昨晚說的那句話是不是當(dāng)真的?”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哪一句?”莫米米繼續(xù)在裝傻,千萬不要是那一句,她昨晚說了很多話的,這個人狼千萬不要只聽到這一句。
“總裁……我好像有點(diǎn)喜歡你了!”皇甫遠(yuǎn)晨把她昨晚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果然是這一句,“你聽我說,我只是想叫一下總裁而已。至于后面那句完全是我看到電視里那臺詞,那時候我覺得男主角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深情,然后我就把這句話說了一次。總裁,你不能把兩句話連在一起讀的,這樣會造成誤會的!”
皇甫遠(yuǎn)晨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這個家伙居然不承認(rèn),還找了一個堂皇冠冕的借口。
“出去!”他冷冷地說道。
莫米米愣了愣說道:“總裁,我……”
“給我出去!”皇甫遠(yuǎn)晨冷冷地看著她,“莫米米,你的文件都翻譯完了嗎?”
“總裁,為什么重要我翻譯那些衣服還有寶寶的設(shè)計理念呀,這些都是別人的東西,翻譯出來有什么用?”
莫米米覺得這一項工作枯燥無味,她忍了這么久,是時候提出意見了,她現(xiàn)在做的工作完全不像是一個助理應(yīng)該做的東西。
“你覺得沒用?”皇甫遠(yuǎn)晨站起來直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真的沒有用,我個人覺得,翻譯這些東西來看,還不如親自去看成品,還有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設(shè)計師做的事情,我不懂為什么要我做!”
“你不想做了?”皇甫遠(yuǎn)晨完全沒有理會她的不滿。
“不是不想做,只是想不懂為什么?”莫米米覺得不明白了,她明明是總裁助理,為什么總是要她接觸那些設(shè)計的東西,這對于她來說是一項痛苦又甜蜜的工作。
“既然還想做就給我出去,好好做!”
莫米米嗯了一下就走了出去,走了兩步又轉(zhuǎn)回身看了看他說道:“總裁,得諾思的邀請函是不是下個月的一號?”
“邀請函我撕掉了!”
莫米米一聽忽的抬起頭看著他:“為什么要撕掉?你答應(yīng)把邀請函給我的!”
“因?yàn)闀r間有沖突,一號是凌致和珊珊的婚禮!”
“可是他們的婚禮關(guān)我什么事?他們舉辦他們的婚禮就好,我去我的商展,這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