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喝邊聊整了好一會才分開,李飛告訴周鈞有事可以去蒼松門找他,他在蒼松門也是精英弟子,很好找。周鈞回到自己租的院子,繼續(xù)在修煉室里練習(xí)劍法,沖擊自己的經(jīng)脈,雖然每一次沒有多少作用,但是日積月累,總會有反應(yīng),沒辦法,他現(xiàn)在只能用這個笨辦法,他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的靈石可用,要是靈石夠多,多整幾個陣盤一起用,那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打通剩下的經(jīng)脈了。
第二天,周鈞一早就出發(fā)去往彩云山脈了,周鈞也是從李飛那里知道這彩云山脈很大,里面有大量的妖獸,包括黑暗暴熊。彩云山脈在紫嶺的西北方一千多里的地方,任務(wù)并沒有規(guī)定具體的時間,只寫了越快越好,周鈞租了一匹角龍馬趕路,他對那十顆靈石的價格很滿意,而且黑暗暴熊不光是熊膽值錢,那兩對熊掌同樣很值錢的。
當天傍晚周鈞就趕到了彩云山脈山腳下一個叫蔥頭的小鎮(zhèn),周鈞感覺這名字叫的挺有意思。雖然只是個小鎮(zhèn),但人還不少,而且看起來挺熱鬧的,大部分都是來彩云山脈歷練的修煉者。周鈞找了一個名叫祥云客棧的客棧住了下來,準備明天白天再進山,開了一間房間之后,周鈞就在客棧的二樓找了張桌子坐下,點兩個菜,準備吃晚飯。
周鈞也沒想到,他剛剛才吃一半,旁邊遠處的兩桌人就爭執(zhí)了起來,本來這也不關(guān)周鈞的事,他也不關(guān)心,周鈞聽他們爭執(zhí)的事情不過是究竟誰家的宗門更加強大。這兩桌人一桌來自羅一門,一桌來自飛虎門,和周鈞算起來也算老熟人。
可誰知道這兩桌人爭著爭著竟然開始動手,動手就動手吧,畢竟在這修煉界,動刀動槍也算正常的事,可不知道誰是故意還是怎么地,一只盤子竟直接朝著周鈞飛了過來。
“呃,你們打架不要傷及無辜哈!”,好在周鈞一把接住了盤子,可盤子里的湯水還是灑到了周鈞的身上,讓周鈞相當郁悶。
“小子,你是誰?。窟€不快滾。”,也不知道剛才的盤子是不是這家伙扔的,但是這人聽到周鈞的話之后直接狠狠地瞪了周鈞一眼,并大聲呵斥讓周鈞滾蛋。
周鈞看了一下,此時二樓大廳里大部分人都起來,退到了邊上,周鈞的位置靠進窗戶,他剛才并沒有理會,二是在那繼續(xù)吃他的飯,也許是這樣, 那個穿青色衣服的青年朝周鈞吼了起來,至于盤子是不是他扔的周鈞沒注意。
“我日,你們打架不打架關(guān)小爺啥事?盤子他媽的誰扔的?”,周鈞也來火了,他不知道這里的人是不是都這么囂張,周鈞現(xiàn)在也大致能判斷這幾個家伙修為最高的也就筑基境,而且也只有四個筑基境的,一邊兩個,這還不足以威脅到周鈞。
“我扔的,再不滾就不是扔盤子了,信不信宰了你?”,這時另一個和剛才說話的青年穿同樣的衣服的長的白凈一些的青年指著周鈞吼道。
“掌柜的,這里可以隨便動手打架?”,周鈞轉(zhuǎn)頭朝柜臺后面的那個老者問道。
“可以,打輸了的會賠錢的?!?,老者慢悠悠地說道,他的表情表明這里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有人動手。
“哈哈,小伙子,沒關(guān)系的,這四方客棧是打輸了的賠錢的,你有信心贏的話可以隨便打?!?,這時候旁邊有人開始起哄。
“不過,那可是飛虎門的人哦?!保腥颂嵝阎茆x
“這樣啊。”,周鈞對這個規(guī)矩倒是感覺好有趣。
“怎么?你小子還想動手?”,飛虎門的青年瞪著周鈞,那眼神犀利地像要殺人。
“不是想,小爺就是要動手。”,話音未落,一道劍光閃過二樓大廳,凌厲的鋒芒,刺痛著大廳里每一個人的眼睛。
“媽的,你找死?!?,飛虎們的青年沒想到,眼前這個身著黑色錦袍的少年真的敢直接動手了,大喝一聲,拔刀劈向周鈞斬出的劍光。
碰地一聲,氣浪朝四周暴沖而開,原本站在四周看熱鬧的人群立即又朝后退了幾步,人群中有人驚嘆起來。
“這小子有點生猛哦?!?br/>
接著一道慘叫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眾人驚訝地看著那位飛虎門的青年雙手握刀橫擋在胸前,但是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一刀醒目的傷口橫亙在青年胸前。
“你?!保嗄昶D難地擠出一個字,然后倒下了。
“張師兄…張師兄?!保w虎門擠人立馬查看起來。
“小子,你竟敢殺了張師兄。”
“嗯?死了嗎?”,周鈞也沒想到這所謂張師兄居然沒扛住自己一劍,他的感應(yīng)來說這人也是筑基境的。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這么弱。”,本來周鈞其實說的是句實話,不過這聽在飛虎門的人耳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飛虎門中一個年紀比較小的少年氣得指著周鈞,手都在發(fā)抖。
“哈哈哈…”,而剛才和飛虎門的人發(fā)生爭執(zhí)的羅一門的幾人則哈哈大笑起來。
“這下沒想到踢到鐵板了。”,羅一門的人肆無忌憚地嘲諷起飛虎門的人來。
而飛虎門中有一位身材稍顯消瘦的青年卻一直沒有說話,而是緊緊地盯著周鈞看了好一陣,神情凝重,隨后揮手制止了飛虎門的幾位,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周鈞說道:“這位兄弟,我這位師弟雖然做的有些不對,但也罪不致死,你就這樣一劍殺了他,未免有些太過霸道了吧?”
“呵呵,真搞笑,我坐在這里吃我的飯,有影響你們什么了嗎?不但用盤子扔我,竟然還準備打我,那你們既然想打我,那我就只好打回去唄,只是沒想到這家伙是個水貨,這么不經(jīng)打,那我只能表示很遺憾了 。”,周鈞說著攤了攤手,那神情在飛虎門幾人眼里看起來簡直欠揍。
消瘦青年叫石千重,也是飛虎門的一名精英弟子,修為已經(jīng)是筑基境八重巔峰了,在飛虎門弟子中地位很高,他現(xiàn)在沒立即動手并不是他脾氣有多好,而是他看著周鈞雖然修為顯露的是通脈境巔峰,可周鈞身上那股鋒銳的氣勢卻隱隱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這是一種直覺,石千重很信任自己這種直覺,這讓他很多次免于危險,所以剛才他一直在仔細地審視著周鈞。
“劍客?”
“算是?!?br/>
四周的人聽到這句話都發(fā)出一聲驚嘆,有些年紀小不太明白的都開始詢問身邊的人什么是劍客。要知道修煉界對劍客有著明確的定義,那就是必須是領(lǐng)悟了劍意的劍修才能稱劍客,否則你只能稱之為練劍的。
石千重心里盤算著,周鈞顯露的修為只有通脈境巔峰,如果這是周鈞真實的修為那他自認為還有把握能贏得了,雖然傳說劍客都能越階而戰(zhàn),可他畢竟高差不多一個大境界了,劍客再逆天也不至于越一個大境界還能戰(zhàn)而勝之吧,但他就擔(dān)心周鈞隱藏了自己的修為,不是通脈境巔峰,而同樣是筑基境界的話,那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通脈境?”,所以石千重還是問了出來。
“啊哈哈,石千重你真是個慫逼,膽子這么小,還好意思出來混。”
石千重的問話直接讓旁邊羅一門的人肆意嘲笑了起來。
“諸葛宇,你叫什么叫,有種你上???”,石千重一張臉拉得老長老長,轉(zhuǎn)頭瞪著一邊的羅一門的人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