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葉向東嘆了口氣,與其在這里像無頭蒼蠅一般尋找林依冉的身影,不如就坐在大廳當中,等她出來。
在訂婚宴開始的時候,作為這場酒席的主人翁之一,林依冉肯定會出來。
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因為葉向東壓根就找不到林依冉。
“恩?!备哝骆曼c了點頭。
“恭喜恭喜。”大廳當中,來來往往的客人嘉賓對著林建國和趙光榮禮貌地說道,在趙光榮的身旁,則是一名看起來30歲左右,穿著白‘色’西裝,寸頭,尖嘴猴腮的男青年。
“他就是趙一鳴?”葉向東對著身旁神游體外的高媛媛問道。
“啊?恩!”高媛媛回過神來,點頭道。
“幫我一個忙好嗎?”葉向東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建國,對高媛媛問道。
此刻的高媛媛出奇的安靜和拘束,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著什么,只是一直跟隨在葉向東的身旁。
“什么忙?”高媛媛疑‘惑’道。
“你去問問林建國,林依冉去了哪里?!比~向東重新恢復了理智,大腦開始飛速運轉(zhuǎn)。
自己在林建國的面前不能‘露’面,不然的話,他不把自己轟出去,也絕對不會告訴自己林依冉的下落,而讓高媛媛去問,那么林建國就勢必會放松警惕。
況且,高媛媛可是高進成的‘女’兒,林建國必定會告知她林依冉的位置,屆時,再讓高媛媛把答案傳達給自己,那么自己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林依冉帶走。
“我……”高媛媛顯然有些不太樂意。
“我不會讓你白白幫我的,你不是喜歡我嗎?”葉向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心里有一絲罪惡,他確實是在利用高媛媛,但是為了林依冉,他無所顧忌,況且,等高媛媛真的幫自己完成了任務,他不會讓高媛媛白白服務自己。
“好吧。”對于葉向東,平時不可一世的高媛媛,也不禁‘露’出了小‘女’人姿態(tài),妥協(xié)道。
這估計就是所謂的蔥‘花’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你爸和林建國他們是什么關系?”葉向東問道。
“不清楚,我只知道林建國一直在巴結(jié)我爸?!备哝骆氯鐚嵒卮稹?br/>
葉向東沉‘吟’片刻,擬定出了簡單的計劃。
“待會兒你就這樣介紹自己……”葉向東將嘴巴湊到高媛媛的耳邊,告訴她待會兒應該怎么說話。
‘交’代完畢,葉向東撥打高媛媛手機,讓她接通,而后吩咐道:“就這樣讓手機保持通話狀態(tài),我要盡可能聽到你們的‘交’談,另外把手機調(diào)成震動,我再次打過來的時候,叫三聲,掛斷,你就可以回來了?!?br/>
葉向東做事情非常小心謹慎,因為把手機放在口袋當中,高媛媛根本不知道手機是不是已經(jīng)掛斷,而叫3聲就是信號,以免與別人碰機,如果高媛媛把別人打過來的電話,當成是自己打的,就會很尷尬。
至于調(diào)成震動狀態(tài),也是為了保持隱秘,不然的話,高媛媛的手機一響,她就要走,難免會引起懷疑。
雖然這樣做有點太過小心,但是高進成說過,小心駛得萬年船,葉向東把這句話給吸收了。
“恩?!备哝骆曼c了點頭。
待葉向東隱藏好身影之后,高媛媛向林建國走去,臉上‘露’出微笑。
“林叔叔,我是高進成的‘女’兒,同時也是依冉的同學,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备哝骆掳凑杖~向東‘交’代的一樣說道。
“原來是高老大的‘女’兒,依冉現(xiàn)在在……”林建國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她不在這里。”
高媛媛小時候,林建國與她有一面之緣,不過因為高媛媛之前雙‘腿’殘廢,導致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當中,很少有人看到過他,林建國也不例外。
所以,開場白首先亮明自己的身份是很有必要的,不然的話,林建國又哪里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是高進成的‘女’兒?
當然了,這么介紹自己,都是葉向東吩咐的,因為只有把高進成這塊金字招牌亮出來,林建國才會感到忌諱。
“她不在這里嗎?那么算了,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見她的,既然她不在,我跟我爸說一聲,我們要回去了?!备哝骆侣柫寺柤纾桓睙o所謂的態(tài)度,且目中無人。
如果是平常人,巴結(jié)林建國還來不及,但是高媛媛不同,他是高進成的‘女’兒,H市任何人,都要看在她老爸的份上給她面子。
一聽高媛媛要帶高進成走,林建國自然是不同意了,高進成可是自己跟趙光榮好不容易請來的大佛,這要是走了,又如何鎮(zhèn)得住場面?
“媛媛在二樓貴賓室,她待會兒就會下來了。”林建國警惕道,并沒有告訴高媛媛有關于自己‘女’兒所處的位置。
“嗡嗡嗡……”這時候,高媛媛感覺到口袋當中的手機發(fā)出震動聲,叫了三聲之后停止。
“是信號!”高媛媛心里暗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祝林叔叔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高媛媛尊敬道。
“好好,高老大的‘女’兒果然聰明伶俐,知書達理?!绷纸▏瑯庸ЬS著。
等高媛媛回到葉向東身邊,葉向東沖她點了點頭,笑道:“你做的很好,謝謝了。”
這一句謝謝,是發(fā)自肺腑的。
雖然不喜歡高媛媛,更是對她父親威脅自己一事一直耿耿于懷,但是葉向東卻能夠通過換位思考,猜出她此刻的感受,一定不太好。
在心情不太好的情況下,盡心盡力地幫助自己,那么自己難道不該對她說一聲謝謝嗎?
“就只是……謝謝嗎?”高媛媛低著頭,唯唯諾諾道。
“呃……這還不夠?”葉向東有些無語,心里嘆道:‘女’人啊,就是貪心。
“不夠?!备哝骆滦∽煲黄玻梢暤?。
“那沒辦法了?!比~向東苦笑一聲,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高媛媛那‘精’致白潤的下巴,而后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高媛媛身子猛然一僵,她根本就想不到葉向東居然會毫無預兆地親自己。
當然了,葉向東這一親,也只是蜻蜓點水一般啄了一下而已,‘唇’分之后,兩人都成了大紅臉。
“現(xiàn)在……滿,滿意了吧?初‘吻’都給你了?!比~向東羞澀道。
高媛媛在忍受內(nèi)心煎熬的情況下勤勤懇懇地幫助自己,賞她一個‘吻’,應該差不多了吧?雖然自己有點吃虧,不過虧一點就虧一點吧,唉——
第97章大干一場!
“誰讓你隨便親我,你,你討厭……”高媛媛用手捶了葉向東‘胸’口一拳,低著頭快步跑開了。
終于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葉向東長舒一口氣,向二樓趕去。
二樓有很多房間,不過只有一間房外,有兩名大漢守候。
葉向東帶上一頂鴨舌帽,將帽檐壓低,緩緩走了過去。
“樓下訂婚宴已經(jīng)開始,老板讓我?guī)〗阆氯?。”葉向東一臉平靜地說道,“麻煩幫我把‘門’打開。”
那兩名壯漢面面相覷,疑‘惑’道:“鑰匙在老板那里,他沒跟你說嗎?”
“那估計是他太忙,忘記了?!比~向東低著頭,敲了敲房‘門’,傾聽了一下回音好判斷‘門’的厚度,之后又觀察了一番‘門’上鑰匙孔的結(jié)構,向來路返回,同時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好險,差點就‘露’餡了。
剛才葉向東觀察了一下房‘門’的結(jié)構,以及厚度,得出房‘門’非常結(jié)實,自己無法破‘門’而入,更何況外面還有兩名大漢把手,強闖是不太可能的,即使自己可以放倒兩名大漢,但是造成的動靜只會引來更多的人,勢必會打草驚蛇。
拿出手機,撥打了阿峰的電話,葉向東開‘門’見山說道:“師傅,有件事情不得不麻煩你了,你能幫我偷一樣東西嗎?是林建國身上的一把鑰匙,是鋁合金鎖具,大50鎖體……我現(xiàn)在在二樓樓道口。”
當下,葉向東將鎖的外觀,材質(zhì),以及鑰匙孔的形狀大體形容了一下。
20分鐘之后,單手‘插’在口袋當中,穿著隨意的阿峰面帶笑意走了過來,同時,他的右手里還拿著一串鑰匙。
“怎么這么久?”葉向東有些無語。
“沒辦法,我連撞了他3次,才拿到鑰匙?!卑⒎迓柫寺柤?,“你知道嗎?第一次,我‘摸’遍了他全身,沒有發(fā)現(xiàn)鑰匙,只感覺到有錢包,所以第二次,就瞄準了他的錢包?!?br/>
“那你撞他3次,豈不是多余?把錢包偷出來就行了,三番五次頂他,你就不怕他懷疑???”葉向東郁悶道。
“第3次,我拿了鑰匙把他錢包放回去了,不然口袋少一個錢包,豈不是很快就會被他發(fā)覺?”
葉向東點了點頭,阿峰所言確實不無道理,錢包太大,少了的話,確實容易被察覺。
“欠你一次,下次償還?!比~向東嘻嘻一笑,“你跟我過來,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br/>
“攤上你這徒弟,也算是我的不幸了?!卑⒎逡荒槦o奈,聳拉著腦袋。
與阿峰一起再次來到那間房‘門’外,葉向東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間大‘門’。
始一打開房‘門’,眼前的一幕,卻是讓葉向東始料未及,只見林依冉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準備割脈自盡!
“依冉!”葉向東急道,跑上前去,連忙將林依冉手里的剪刀搶了過來。
被葉向東這一聲突如其來的爆喝嚇得一愣,等看清來人之后,林依冉再也忍受不了這幾天內(nèi)心所受的煎熬,撲到葉向東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政養(yǎng)……嗚嗚,我爸,我爸他要我嫁給趙一鳴……”林依冉哭得泣不成聲。
有人說,感情是會傳染的,這句話一點不假,看著林依冉哭得梨‘花’帶雨,葉向東鼻子也跟著一酸,輕輕拍了拍林依冉的肩膀,安慰道:“我這就帶你走?!?br/>
說完,葉向東攙扶著今天打扮得極美的林依冉,向外面走去。
那兩名大漢互相看了一眼,皆是感覺到有點疑‘惑’。
“你們在這里等一等,我跟老板確認一下?!逼渲幸幻鬂h說著就要拿出手機撥打給林建國。
“師傅,麻煩讓他們睡一覺?!比~向東請求道。
“唉——”阿峰嘆了口氣,整個人依舊非常懶散,顯得沒有什么干勁。
只是下一刻,他臉上的那種頹廢瞬間消失,有的,只是冷酷。
“我徒弟說要讓你們躺個幾小時,我這個做師傅的呢,又不忍心拒絕他,怕他哭,你也知道,我徒弟很受的,動不動就喜歡耍小孩子脾氣,我呢,又‘挺’喜歡正太,所以對不起了?!卑⒎屣@得一臉不情愿,撇了撇嘴。
那兩名大漢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心說:這什么跟什么?什么你也知道?你徒弟是誰,‘性’格怎么樣,我知道個屁??!
只不過沒有給他們細細琢磨的時間,阿峰閃電出手,迅速扼住一名大漢的喉嚨,將他直接摁倒在地,而后對著他的鼻梁骨就是生猛一拳,迅速擊暈。
很難想像,一個看起來不高不胖,中等身材的年輕人,居然可以直接將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摁倒在地,他的肌‘肉’當中到底蘊含了多么霸道的力量?
眼見自己的同伴被迅速擊暈,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另一人這才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向阿峰沖去。
阿峰順勢一個掃堂‘腿’將那名大漢踢倒在地,之后一個肘擊,將剩下那名大漢擊暈過去。
速度迅猛,出手狠辣,簡直就是一場華麗的表演。
葉向東暗暗驚嘆,阿峰不愧是專業(yè)級的保鏢,自己跟他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把婚紗脫了,快走。”葉向東說道。
今天的林依冉打扮的非常漂亮,婚紗,淡妝,頭發(fā)盤起,粉頸微‘露’。
但是葉向東知道,現(xiàn)在不是沉醉于林依冉美貌的時候,等從這里出去,自己想看多久就能夠看多久。
順著安全出口來到萬豪大酒店后‘門’,葉向東讓林依冉坐進阿峰的‘私’家汽車當中。
“依冉,你在這里等我,待會兒我會讓人來接你的?!比~向東說道,向林依冉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不開車離開,而是讓林依冉等著,自己是有原因的。
因為今天,他打算大干一場!
林依冉點了點頭,輕輕抿著嘴‘唇’,說實話,現(xiàn)在的她很不放心,因為她自以為對葉向東非常了解,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又怎么能夠和自己的父親以及趙家抗衡呢?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也只能選擇嫁給那個趙一鳴了,唉——”林依冉深深嘆了口氣,坐在車上,黯然神傷。
重新來到萬豪酒店內(nèi),葉向東找到阿峰,苦笑道:“師傅,麻煩你再去撞一下林建國,把鑰匙還給他吧?!?br/>
阿峰臉上也‘露’出一絲苦笑:“拜托,老大,我已經(jīng)撞了他3次,起碼還得撞兩次,1次拿錢包,1次還錢包,我覺得林建國并不是蠢蛋,你就不怕被他察覺?最怕的是,拿到錢包之后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么就會把我當成是小偷了,對我的光輝形象,可是很有些影響的?!?br/>
“好吧?!比~向東也覺得這確實不是辦法,一手橫放在‘胸’前,一手大拇指托著下巴,靜靜想著。
突然,他靈光一閃,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
“有了!”葉向東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