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煙玉上氣息涌動,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躍出,變成了兩個腳不沾地的妙齡少女,一左一右分立于商陽的兩側。
這兩個女孩長得都很美,而且是各不相同的美。
白衣的溫婉,黑衣的英秀。
其中身穿黑裙衫的這個女孩,李窈心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一般,有一種莫名的眼熟感覺。
“小黛,你留下來保護嫂夫人。小白,你保護跟著我?!鄙剃枌山忝眠M行了戰(zhàn)略部署。
軍營之中,按照先前得到的信息。
唯一一個有實力的,就是扒皮女小茵,她是這座軍營里面的絕對boss,只不過這個boss沒有怎么被寅九兒放在眼里。
至于軍營里面的小怪,那些會變成人皮的兵卒,實力不強,估計和云棧洞里面,黃崖弄出來的那些喪尸差不了多少。
就是小白小黛兩個的實力,完全可以一騎絕塵,沖進去割草的存在。
所以,只要寅九兒順利牽制住小茵,商陽和李窈心有小白小黛保護,足矣。
“小黛,等我指令。指令一到,你就帶著嫂夫人進軍營?!鄙剃栕詈髧诟懒羰氐某P△臁?br/>
“等等,蠢書生,指令是什么”常小黛這次長記性了,在商陽離開之前,趕緊出口詢問。
她忘不了被那嘹亮一嗓子的“脫”的指令,支配的恐懼。
“我會派小金龍過來?!鄙剃枖[了擺自己的衣袖,如是說。
這次的指令,聽起來正常多了。
小金龍作為飛行單位,軍營里面那些人皮怪物又都不會飛,所以讓它來通風報信的話,應該是很吃得開的。
等到一切安排妥當,常小白回到瑯煙玉中,商陽、寅九兒按照計劃繼續(xù)前行,直往軍營而去。
至于常小黛和李窈心兩個,就留在了原地,看著那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是不是見過你”李窈心還在困惑地看著常小黛。
“見過吧,我下午的時候,蠢書生讓我泡進浴桶里面嚇你?!背P△煊挠氖幨庯h在空中,大方承認了自己下午脫皮嚇李窈心的事實,并且語句之中,“蠢書生”加了重音。
常小黛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商陽才是制造驚嚇的主謀,而常小黛本鬼,就只是個打工仔。
冤有頭債有主。
“不,我是說,很久以前見過”李窈心還在凝視著常小黛。
這張英美的臉,對于李窈心而言,果然好像在哪里見過。
不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寅九兒,我瞅著這個兵營,和白天見到的樣子,很不一樣啊。”靠近了兵營之后,商陽隱約有些心里發(fā)毛。
“是喵?!?br/>
遠遠看過去,幽幽亮著些火光的兵營,就像一個飄蕩著鬼火的墳冢,全無生氣。
軍營之外,那個軍崗的位置,此刻還有士兵在站崗。
“大哥,我們有急事要見你們杜總兵。”商陽打了個招呼,試圖刷臉進入。
那個站崗的士卒沒有回話,古怪又陰冷地凝視著商陽和寅九兒兩個。
他的臉上,五官看起來很奇怪,表情僵硬得不像一個活人,還帶著一種隨時會爆發(fā)而出的暴動感覺。
就好像這個士卒的皮囊之下,沒有流動的血液,沒有躍動的心臟,而是藏著一個暴虐邪惡的怪物。
“進去?!北涠⒘松剃柖撕靡粫?,才這樣僵硬地開了口。
得到守衛(wèi)放行的商陽,心里面沒有松一口氣感覺,而是更加地提高了自己的警惕。
雖然說元嬰境的寅九兒很厲害,但既然已經(jīng)來到對方的地盤,商陽也并沒有要掉以輕心的念頭。
這個軍營在夜晚的時候,處處都透著古怪,都變得不一樣,包括這里的“人”。
于此同時,商陽還在注意著龍?zhí)啄J较碌男,投射出來的畫面。
在那個一直跟隨著小茵的微型攝像機傳輸回來的畫面之上,小茵已經(jīng)有了異樣,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注視著軍營大門的位置。
隨后,她的身形一動,顯然是朝著大門的方向沖了過來。
在小c控制之下,拍攝小茵的微型攝像機,反應非常的快,迅速就跟上了小茵。
甚至,移動中的小茵,一直都還在拍攝范圍之中。
這個時候,商陽和寅九兒才剛走到軍營柵欄的正門處。
“商陽,小心,她過來了喵。”寅九兒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那一雙貓科的眼睛,在夜幕之中,閃著幽幽的亮光,死死盯住了軍營之中的一個方向,身體微微下沉,以狩獵的姿態(tài),在等待著什么。
“我看見了?!鄙剃柦o了一個回應,迅速退到寅九兒的身后。
軍營的大門處,有一隊駐守的兵卒,這些兵卒們的身體僵硬又不自然地搖擺顫動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商陽二人。
在某一個瞬間,他們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一般,統(tǒng)一都把手中的長戈對準了商陽二人
“喵嗚”寅九兒嘴里發(fā)出了尖細拖長的貓叫聲,伏下身子后迅速躍起,迎上了這一隊兵卒。
“這家伙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只貓吧”商陽向后又退了好幾步,嘴里不忘吐槽寅九兒這只“所謂的老虎”進攻的樣子。
寅九兒的身形伏下又躍起之后,整個人就已經(jīng)變了模樣。
蓬松的長發(fā)頂上,長出了兩只毛茸茸的獸耳,四肢都已經(jīng)變成了鋒利的獸爪,獸皮短裙之下,一條長長的尾巴已經(jīng)探了出來。
此刻的寅九兒,儼然是貓娘的完全體。
那一隊兵卒雖然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但全然不是寅九兒的對手,在這只貓娘的手上,連一招半式都過不了。
只見寅九兒靈巧的在這些兵卒之間,躍起落下,橫轉騰挪,對比之下兵卒們揮動長戈的樣子顯得笨重不已,連她身上的一撮貓毛都帶不下來。
而寅九兒,她那鋒利的獸爪,也沒有特意去挑兵卒們身上沒有護甲的地方下手,而是輕而易舉地直接劃開了他們還算堅硬的皮甲,扯碎了他們皮甲之下的肌膚皮囊。
看了寅九兒的作戰(zhàn),商陽才明白,手撕活人,是真的可以辦到。
不對,這些兵卒已經(jīng)不能算是活人了。
那些被寅九兒撕碎的兵卒,他們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身上被寅九兒扯開了口子以后,就軟軟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張薄薄的人皮。
他們身上的皮甲,拿著的長戈,則是丁玲哐啷掉落到了地上。
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些所謂軍營士兵的皮囊之下,空無一物。
他們,就是杜麟之前所描述的,人皮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