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云溪那略顯驚恐的眼神和語氣,忘塵冷俊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慌亂,手上不自覺的握緊了他帶來的食盒。
“對不起,我……”
忘塵開口就是局促的抱歉忘塵以為她記起前世的一切但沒等他再開口便聽到云溪用手捂著后腦的動作加上錯愕的呢喃:“我瘋了吧,只是夢而已,不可能是那個人,他是和尚。”還沒從疑惑中醒神忘塵已經(jīng)站在她的面前問到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便問道“你還記起什么”看著他拳頭緊緊握著的,能感受到他話語里的緊張和顫抖。
“只是做個夢,不必在意,你只是跟他長得相似而已”云溪不在意的開口。
聽她說完忘塵也沒有進一步探究只是此時看著云溪的眼神不再是擔憂,而是憐惜與心痛。說到“讓我再給你看看”
把她從椅子上抱起讓他坐在他的手臂上走向床邊并說道“鞋子都沒穿,雖然現(xiàn)在是盛夏但是還會著涼”被忘塵突如其來的動作云溪下意識抓住他的脖子穩(wěn)住身心呆愣愣的望著他腦袋空白,因為作為大好的單身女青年他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牽過就被抱起來了,剛剛回神她的屁股已經(jīng)坐到床上了??粗^續(xù)彎著腰的男人把她的鞋子穿上,似乎并不在意他一個權傾朝野的國師給一個才滿雙十的刁蠻丫頭穿鞋有什么不對。
云溪眨眨眼看著他給自己穿鞋楞楞地說道“你是忘塵?”
聽到這里忘塵的身型一頓便說到“你的腦子是不是被撞到了?我?guī)涂匆幌隆?br/>
云溪眨眨眼,誰腦子撞壞了?并且有點氣憤地說“誰腦子撞壞了?”
忘塵呼吸一頓,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手,哄道:“云溪乖,沒事的,讓我看一下?!?br/>
“……”
電光火石間,云溪想起她似乎在夢里看到一個畫面。
就是她對云溪破口大罵的樣子,似乎原來的云溪對忘塵簡直討厭到極點,從來沒給過好臉。
發(fā)呆的時候,忘塵小心的把著她的脈生怕她像以前那樣討厭他的觸碰,并且破口大罵。
而云溪就在回憶原主的記憶。
忘塵偏執(zhí)的苦追了云溪八年,可云溪似乎對那個叫姓公孫的男人情有獨鐘。
曾經(jīng)的那些年,燕京中百姓經(jīng)常看到的一幕就是,她追著那個姓公孫的男子跑,忘塵追著她跑。
因為追他,云溪闖了很多禍,可每次都是跟在后面的忘塵給她擦屁股。
她追了那個男人多久,忘塵就追了她多久。
等到后來,那個男人要納妾的時候,云溪受不了,就求自己的父親將自己下嫁給那他,哪怕做妾都行!
但是公孫公子不同意,她便去找公孫公子并且公孫公子提出了這個請求,原主才不要命的跳下河里。
可這樣一來,忘塵急瘋了,看到她跳進河里便也隨她跳到河里在河里給她渡氣并且就他上來。
想到這里云溪的臉色一紅開口到“你親了我,你得對我負責任。”心想這么帥這么溫柔的男人原主瞎了嗎?這都要就便宜我吧。
她一發(fā)話,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便聽到忘塵帶著顫抖的聲音說到“你真的同意嫁給我?云溪,我不想你后悔”
說罷便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云溪一愣便開口到“不是嫁給你,而是跟你談戀愛就是相處一段時間,如果我們合得來加上你真帥,說不定我真會嫁給你呢”聽著云溪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他暗自握了握拳。
忘塵被她這兩句話嚇得不輕,眼睛里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雖然忘塵的心里很震驚,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喜歡這樣的云溪的?;蛟S是習慣了她的陰晴不定,只要她高興,那么就都隨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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