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蒼茫,凄涼的別院無一處光亮。
待孟靜言趕到時,院子里的白令滿身是傷趴在地上,似乎昏迷,只是嘴里不斷念著白曲的名字。
“令哥你怎么樣?”孟靜言蹲下身,手才要碰上他,突然看清血污與泥漬混雜的衣裳,有些嫌棄的收回手命丫鬟扶起白令。
他似有所感,以為是白曲回來,堪堪地睜開眼睛:“阿曲,阿曲……”
孟靜言眉頭微皺,掩下眼中厭棄:“令哥你醒醒,我是靜言啊?!?br/>
白令的眼中閃過失落,那樣的明顯,讓她想不看見都難。孟靜言......
《問尋》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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