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的高氵朝就是舉行匯報演出,所有的院系都拿出自己最好的姿態(tài)來匯演,機(jī)械學(xué)院的整體風(fēng)貌比別的學(xué)院好很多,所以被評為優(yōu)秀方隊,而葉挺也被評為的優(yōu)秀教官,這種榮譽(yù)自然少不了肖蕾的,可是肖蕾這時候竟然不見了……
九月份的貝斯特學(xué)院四處芳馨四溢,四處擺著迎接新生的條幅,肖蕾一個人背著書包急匆匆地往宿舍走。
電話響起,肖蕾一看,座機(jī),這是誰。
“喂,你好!”
“肖蕾……你敢給我臨陣當(dāng)逃兵!”手機(jī)那頭的聲音大得讓人受不了。
“請問你是?”對于這種聲音極度變形的聲音,肖蕾辨識度大大降低。
“你隊伍不管了,合影也不照了!”那邊的聲音冷靜了一些,葉挺的聲音才恢復(fù)到了正常的頻率。
“哦,我就不照了,我這人最討厭離別,每次都哭,所以……呵呵,就算了!”肖蕾說道。
“不行,怎么也要合影??!”葉挺不高興地說:“別的班級都有助理和教官一起照,為什么我的兵不行!”
肖蕾邊走邊說:“哎,我又不是你的兵,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你……”葉挺那邊好像有些生氣了。
肖蕾不知道這有什么可生氣的,自己不急不慢地說:“我說葉教官……哎呦……”肖蕾迎面撞上了一個人,自己走得太急,兩個人都后退了好幾步。
“怎么了?”葉挺聽到肖蕾的叫聲忙問,收到的卻是一陣陣忙音。
肖蕾看到被自己撞到的女生蹲坐在地上,雙手摸著眼睛,一副流淚的樣子,肖蕾掛了電話,馬上過去:“同學(xué),對不起啊!是我自己沒注意!”
那女孩穿著一身粉藍(lán)色的球拍,看樣子是要去打球的,她束著高高的馬尾,橢圓的臉上,眼淚不住地往下掉,顴骨上通紅的臉因為眼淚的侵潤,像是蜜桃一般。
對于摔一下就哭成了這樣模樣的女孩子,肖蕾心里慌得很:“你沒事吧!”看到人家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怎么都覺得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那女孩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多過路的人都不由得停下來看看這邊是什么狀況。
肖蕾蹲下身子看她是不是擦破皮了,膝蓋上有些土,但是皮沒有破,手掌上好像破了:“就這樣……也要哭!”肖蕾不自主地說出口。
那女孩聽到肖蕾這么說,立馬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抽泣著問:“人家好疼的……”
肖蕾瞬間被打敗,自稱人家的女孩子傷不起?。 拔蚁确瞿闫饋戆。 ?br/>
球的,這下好了,全泡湯了,嗚嗚嗚!”
肖蕾試著扶女孩起來,可是女孩還沒站直,就嬌嬌地喊了起來:“哎呀,站不起來,我可是學(xué)舞蹈的,千萬不能腿受傷?。 ?br/>
這就奇怪了,學(xué)舞的和學(xué)武的,實際上都一樣,各種受傷已經(jīng)不再話下了,至于因為這么個小傷哭得叫爹喊娘嗎?“你這么摔一下,最多也就是尾骨骨折,要是腿骨折了那就奇怪了!”
女孩淚水一抹:“你說什么?”
肖蕾沒說話,是不是因為自己沒去參加軍訓(xùn)畢業(yè)典禮,被葉挺詛咒了,其實也不是,就是犯開學(xué)沖,當(dāng)時開學(xué)的時候不也是遇到一級品帥哥,嚷嚷著要賠肉體損失費(fèi),想到云翳,嘴角不由自主挑了一下。
“喂,我都受傷了,你還笑我!”女孩嗲嗲地說。
“不是……我是想起來我之前也遇到過這事,嚷嚷著要這要那的!”肖蕾說:“只不過他是個男生!”
“男生怎么了?”肖蕾背后覺得有一陣強(qiáng)烈的殺氣:“正常人被你摔那么一下都受不??!”
肖蕾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來,云翳穿著一身深藍(lán)色的運(yùn)動衫,球拍。
“云哥,你來啦!等著急了吧!我被這個人撞了一下,疼死了!”女生坐在地上伸出手,擺出一個讓云翳扶她起來的樣子。
肖蕾明白了,這女孩應(yīng)該就是這兩天陪著云翳的女生,她又仔細(xì)看過去。雖然剛才哭了,但梨花帶雨的模樣也讓人心疼。
“瑤夏,先等等!”云翳看著女生時候,但并不急著扶起她,他走到肖蕾面前,微微俯下身,看著肖蕾,用手指輕點著肖蕾的鼻子:“呀,好久不見,怎么還這么犀利啊!”
肖蕾躲了一下:“是我把她撞倒的,沒有摔破腿,就是手上有傷,沒什么大事的!”
“你說沒事就沒事了!”秦瑤夏撅著嘴問:“我這腿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么辦?。 ?br/>
云翳也挽著手一副坐壁上觀的模樣。
“云翳,你說句話好不好,你別看她坐在地上,可是什么事都沒有的!”肖蕾解釋。
云翳點點頭:“我是相信你的,可是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痹启枋忠恢?,肖蕾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jīng)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不少人,有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肖蕾,仿佛就是個肇事逃逸的家伙。
原來好人就是這么被冤枉的,美女嬌小可人,肯定就是受害者,肖蕾算是有前科的,就一定是壞人,看現(xiàn)在的局面也就是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的局面了,這可怎么辦。
“美女,我問一球嗎?”肖蕾看到球拍還在地上扔著。
秦瑤夏眨巴著大眼睛,楚楚動人的說:“是呢?我都和云哥商量好了!”小臉一揚(yáng):“是吧!球拍往肩膀球館都已經(jīng)訂好了,過期作廢!”
肖蕾眼睛一轉(zhuǎn),蹲下身子來對秦瑤夏說:“既然場地都訂好了,不如這樣!”肖蕾一把拿起她的球拍:“咱們先到先玩!”
說完拿起球拍起身就跑,秦瑤夏和云翳都愣了一下,肖蕾跑到云翳身邊時,對她一笑,拉起他的手就跑,云翳嘴角一挑,跟著肖蕾跑走,秦瑤夏沒想到是這樣的開端,眼看著自己的云哥就這么被拐帶走了,連身上的土都顧不上拍球館跑。球館的鐵柵欄不斷喘氣,云翳一樣靠在那里,肖蕾去看云翳,責(zé)怪道:“你剛才怎么不幫我!”
“我又沒看到事情起因,怎么幫你!”云翳說。
“哼,我都承認(rèn)說自己錯了,你還幫著那女孩說話!”肖蕾撇了一眼云翳:“那女孩誰啊!”
“和你有關(guān)系嗎?”
“她都訛上我了,還和我沒關(guān)系!”肖蕾說。
“新來咱學(xué)校的,秦瑤夏,我們兩家是朋友!”云翳說。
“哼,朋友還一口一個云哥云哥的??!”
云翳轉(zhuǎn)過身來盯著肖蕾:“哎呦,我怎么聞到一股山西老陳醋的味道呢?再說,你不也有師哥嗎?李瀟迪!”
肖蕾沒有說辭把臉轉(zhuǎn)到一邊,云翳一手撐著墻,一手去抓肖蕾倔強(qiáng)的小臉:“你吃醋了!”
“沒有!”肖蕾抿著嘴說。
這薄薄地兩片嘴唇,自己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沾惹了,它像兩瓣花瓣含苞欲放,只等待有勤勞的蜜蜂前去采集,云翳不自主地俯下身子,想去親吻肖蕾。
肖蕾看著越來越接近的云翳,自己一顆心亂跳。雖然親吻過好幾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會這么慌亂,她感覺著云翳地呼吸,輕聲說:“閉上眼睛!”
肖蕾難得聽話,她剛把眼睛閉住,就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云哥,你跑得好快!”
肖蕾一下把云翳推開,看向旁邊,云翳惡狠狠地對秦瑤夏說:“干嘛?”
“云哥……”秦瑤夏看到肖蕾有些局促的樣子:“你太狡猾了,離我云哥這么近干嘛?”說完小手一下把云翳的胳膊挽起來。
肖蕾看著那只白皙細(xì)膩的手,心中酸溜溜的:“分明是你不講理的,沒受傷,裝什么可憐!”
秦瑤夏看了一眼云翳,沒說話,肖蕾這下明白了,一切都是云翳惹得禍,嬌小姐只是想為博云翳的心而已,用這種方法,自己可真做不出來。
“你腿沒事了,那我就走了,以后真要有什么后遺癥也別找我!”
“你……云哥,她詛咒我!”秦瑤夏撒嬌著說。
肖蕾球場,這種做作的場合,真的不是該待著的地方。
秦瑤夏看著肖蕾離開的背影,看向云翳,他眼神里有種奇妙的光,但是卻讀不出來是什么?她問道:“她是誰??!你們很熟嗎?拉著你就跑走了!”
肖蕾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想聽聽云翳會怎么回答,聲音很冰冷:“她??!一個同學(xué)!”
原來只是同學(xué),連朋友都算不上?。⌒だ俨挥傻眉涌炝四_步。
“一個喜歡我的同學(xué)!”云翳接著說:“所以你要看緊她!”云翳接著說。
快步行走的肖蕾腿一軟,險些摔倒,喜歡他的,肖蕾轉(zhuǎn)回頭看著帶著笑容的云翳,喊道:“誰喜歡你??!笨蛋,自作多情的笨蛋!”
云翳將雙手插在兜里,擺一個瀟灑的pose,肖蕾心漏跳了一拍:“不喜歡我,拉我手干嘛?不喜歡我,你吃什么醋呢?”
肖蕾眉頭一皺,沖到云翳和秦瑤夏面前:“誰稀罕你?。∧阏嬉詾槲倚だ匐x開你就活不下去了,別忘了,分手是我提出的,是我不要你的!”
“?。≡聘?,你們兩個……以前是情侶!”秦瑤夏睜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肖蕾十二分地不喜歡這種腔調(diào),好像自己這樣的女生不能和云翳在一起一樣,她扶了扶眼睛:“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