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出人意料,他的宿主竟然還是事業(yè)狂,不能,能號稱血色獵手的人一般也不會是戀愛腦就對了。
4567不知道現(xiàn)在要不要提醒一下她,虞霂堯這樣看著她是對她有意思嗎?他這邊還在糾結(jié)著,慕梓顏卻是直接問出口了,“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
虞霂堯狼狽轉(zhuǎn)過頭,不好意思說自己竟然對一個從小長大的丫頭產(chǎn)生詭異情愫,這樣太荒謬了。
慕梓顏奇怪,他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是他們之間還不能說的?難道他們不是鐵哥們嗎?
4567小聲道:“額,宿主,我覺得還是要提醒你一下,這個太子可能對于你,有點奇怪的想法?!?br/>
慕梓顏咬蘋果的動作頓住,脖頸僵硬轉(zhuǎn)頭,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了什么,“你說什么?誰對我有意思?”
慕梓顏說真的,這么多年來就沒聽說過誰對她有意思,她本來是打算孤寡到底,現(xiàn)在竟然和他說有一個帥哥對她有意思,簡直是天大的驚喜啊。
慕梓顏立刻轉(zhuǎn)頭看虞霂堯,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一遍,絲毫看不出他哪里有喜歡她的跡象。
“4567,是不是又是你在胡說八道?人家看著安安靜靜,什么事情都沒有,就你一個機器人在這胡說八道?!?br/>
“宿主,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相信一下我們的,畢竟我們系統(tǒng)的人工智能系統(tǒng)是比人類要敏感許多的?!?br/>
慕梓顏又看了一眼虞霂堯,虞霂堯兩眼清明,坦坦蕩蕩,慕梓顏還是覺得4567眼睛花了,這樣看著怎么都不像是喜歡她的樣子啊。
虞霂堯被她看得心神巨震,強制壓抑自己的心神,表情坦蕩和他對視,殊不知這已經(jīng)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慕梓顏覺得還是自己想太多了,人家太子殿下大業(yè)未成,怎么可能有閑心想這些男男女女情情愛愛,肯定是這個系統(tǒng)腦子出了問題。
4567當然能聽到她的吐槽,對此他只能聳聳肩膀,好吧好吧,你不信就算了。
慕梓顏突然像是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刺激一樣,走過去拍拍虞霂堯肩膀,意氣云天的說:“要是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我,雖然我什么都幫不上,窮得只剩下錢了,但你要什么,我還能借給你一二的?!?br/>
虞霂堯被她拍得一愣,啊這,額頭滑下一滴汗,最后對她展開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昂茫x謝顏顏?!?br/>
“客氣什么,大家都是兄弟,有難同向,有難同當,不過你要是當上皇帝,覺得我太有錢會威脅到你的地位,我也不會乖乖被你殺了的?!?br/>
慕梓顏點點頭,覺得自己說的十分有道理,殊不知,她這話無疑在他們?nèi)齻€中間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自古以來,狡兔死,走狗烹,良弓藏,扶持君王登基的大勢力最終都會落得一個不得善終的凄涼涼下場。
慕柯晨不擔心這個,他的父親只是一個小小尚書,但是盛景然背后卻依靠盛國公府。伴君如伴虎,他們必須得萬分小心,然而這樣的危機,卻被慕梓顏輕輕松松說了出口。
三個人都有些汗顏,不知道該怎么回話,當著太子的面說這種話真的沒問題嗎?
虞霂堯卻是笑出聲,“顏顏放心,太子哥哥也不會當那種昏君蠢人就是了?!?br/>
慕梓顏點頭,“我相信太子哥哥不會的。你這一去要幾年?”
“虞霂堯眸光深沉,大概三年吧,如果老皇帝提前撐不住的?!?br/>
慕梓顏說:“如果你想讓他撐不住我還是有辦法的?!?br/>
三人頓時有些錯愕,想起她結(jié)交的那些武林人士,林林總總什么怪人都有,按照她的權(quán)利,她想顛覆這個王朝輕而易舉,可惜,她沒有想當武則天的野心,她只想當一個全天下最有錢的咸魚。而現(xiàn)在,他這個愿望應(yīng)該是實現(xiàn)了吧。
“什么時候走?到時候大家去送你一趟?!?br/>
虞霂堯嘴角彎起,“下個月末吧,趁現(xiàn)在天氣好,要去得趁早,否則到夏天就不好辦了?!?br/>
慕梓顏想想也是,現(xiàn)在天氣溫和,糧草補給也充足,馬匹和人也不容易生病,確實是動身最好時機。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走的時候說一聲啊,可別悄無聲息自己偷偷溜走了。”慕梓顏笑著捶了一拳他肩膀。
虞霂堯摸摸被她捶的地方,會以一笑:“好,不會偷偷溜走的。”
“好,我們現(xiàn)在去爬爬山,好久沒爬過山了,這個冬天都沒出來過,渾身骨頭都軟了?!笔⒕叭簧靷€懶腰。
其實今天更合適騎馬來著,但是慕梓顏不喜歡搞這種劇烈運動,還是乖乖走走看看比較好,畢竟她懶得很。
虞霂堯是沒有什么意見的,慕梓顏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于有一年冬天他突然發(fā)神經(jīng)要去抓兔子,盛景然和慕柯晨都懷疑她腦子有問題。
慕梓顏正想罵這群沒義氣的家伙,最后竟然是虞霂堯挺身而出,陪她一起去抓兔子。
天寒地凍,那一年的雪又下的特別厚,一腳下去直接沒到大腿,拔都拔不出來,更別說去哪里找到兔子的身影。
只有慕梓顏好虞霂堯兩個人,虞霂堯本來是想帶點宮女太監(jiān)一起去,慕梓顏嚴詞拒絕了,說要自己去才夠好玩刺激。
好玩是真的好玩,刺激也是真的刺激,兩人茫茫大雪里,差點沒回來。
走路深一腳淺一腳,每走一步都要像拔蘿卜一樣把自己腿拔出來,走得無比艱難。
走路都如此艱難,該去哪里找兔子?虞霂堯和慕梓顏兩人在一座山上,幾乎翻遍了這山頭,都沒找到一只兔子。
慕梓顏穿著厚厚的棉襖,凍得鼻頭通紅,雪水融化沾濕了她的鹿皮靴子,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
她不肯回去,虞霂堯自然是奉陪到底。
兩人終于走到了另外一邊雪厚度較低的山坡,他們的腿終于解放了。慕梓顏興奮跳起來,手里拿著抓兔子的網(wǎng),背上背著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