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走了之后,除了云深和化作小青蛇隱匿在云深身上的傅情詞,還有明叔之外,也就剩下了婦女和老弱病殘。
“這位道兄,真是對不起,我替阿威向你道歉,他這個人是魯莽了點,但他只是擔心村子的安危,決定沒有惡意的”云深朝著明叔走過去后說道。
“那…那個,我也沒有在意這些?!泵魇蹇吹饺绱嗣赖呐雍退f話,連忙擺手說道。
“剛才的九叔是我丈夫的師兄,阿威是他徒弟,”云深簡單說了一下幾個人的關系。
“?。⌒〗?,你這么年輕,我
還以為你是那位道兄的徒弟呢?”明叔驚訝的說道。
另一邊,小鎮(zhèn)的鎮(zhèn)口處,九叔等人埋伏在草叢之中,眾人都嚴陣以待,不敢放松警惕,不一會兒,便聽到有急促的馬蹄聲。
聲音接近了,四目拉緊麻繩,豎起木樁,馬賊趕緊越過,立馬轉身就跑,可是走到前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包圍了,眾馬賊被木棍敲打,混亂中向前方的樹林的跑去,結果被飛來的木樁擊中,幾個馬賊瞬間掉了下來
阿威一馬當先,拿出刺刀落下。
“當?!?br/>
“嗯?”阿威一刀砍到馬賊頭上,瞬間大吃一驚,此人的身體怎么跟石頭一樣,難道有銅墻鐵壁不成?
九叔看了一眼,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他瞬間就想到了辦法。
九叔割破手指,將血抹在刀刃上,一刀砍下,那馬賊的肩膀頓時鮮血噴了出來。
眾人一看,頓時明白該怎么做了,紛紛學著九叔,眾人,但是,幾番爭斗下來,眾人開始不敵。
九叔看到后對阿威道:“弄點童子尿來?!?br/>
“九叔……我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已經(jīng)……”
“哼!還是用我的吧?!比缓?,九叔轉身過去,把尿裝在了一個竹筒里,就在馬賊快要撲過來時,九叔將竹筒里的童子尿潑在了馬賊身上,馬賊身上瞬間傷口裂開,之前傷口在王婆一抹后,便能瞬間愈合,現(xiàn)在不管王婆怎樣抹,卻又裂開,突然,從王婆的身上射出兩道黑色的東西,擊中九叔的背部,九叔瞬間摔倒在遠處,之后,兩條東西又飛了過來,四目便用繩子將之勒斷,讓九叔掙脫,幾個回合間,女巫王婆與師兄弟兩人對戰(zhàn)便處于下風,突然,“刷”的一下,女巫便利用樹林,在夜色中逃走了。
接著,村子里的人開始處理后事,在這場戰(zhàn)斗中,村子里的人基本大獲全勝,馬賊盡數(shù)被剿滅,活抓了兩個頭目,而且也沒什么人受傷,即便余下的馬賊逃走了,數(shù)量不多,也成不了什么氣候,只可惜最后讓王婆還是給跑了!
這次讓王婆給逃走了,只怕會留下后患。
晚上回到客棧,云深和傅情詞兩人給九叔和四目等人做了一下簡單的包扎,好在只是些皮外傷,并無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
只是,傅情詞的突然出現(xiàn)讓茅山明和不知情的人都嚇了一跳,在九叔的解釋下,眾人便放心了下來,是自己人,明叔朝著傅情詞多看了幾眼,卻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雖然只是個女人,但是卻看不清這個女人的真身,只覺得這個女人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