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是玉如妍了?!庇袢珏Φ?,“葉先生答應我們,會在楚國接待陳國使臣的那天,一起發(fā)難,一并鏟除秦園?!?br/>
玉如妍的話很明確透露了兩個信息,一是葉頌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二是葉頌會幫忙鏟除秦府。
葉頌笑著說:“我知道二位都有些不信,畢竟我是楚國人??墒窍袂貓@這樣的奸詐小人,若是不早些鏟除,受難的豈非是我們楚國的百姓?大學士不辭勞苦,委曲求全來我們楚國清除奸黨,在下自然要助她一臂之力?!?br/>
“你準備如何相助?”唐云落問道。
葉頌笑著說:“我楚國雖然風氣糜爛,但是朝廷中仍有不少正直眾臣,一直以秦園為敵。在下會聯(lián)絡這些人,說服他們,并用他們手上搜集的秦園的罪證,在你們發(fā)難的時候,加一把火。內外夾攻,在下不信秦園不倒?!?br/>
一言閉,呼其圖和唐云落對望一眼,臉上的表情微變。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唐云落冷冷地問,“正如你自己所說,你也是楚國人?!?br/>
葉頌笑道:“洛先生,換作是你,難道你愿意看著自己的國家,毀在這種人的手里嗎?”
呼其圖也問道:“我聽說葉先生是楚國第一閑散之人,從來都不參與這些蠅營狗茍的事情,怎么今日突然要清君側,鋤奸佞了?”
葉頌直截了當,笑著說:“因為你們玉大學士。一個女子尚且能為國家忍辱負重,何況我一個七尺男兒呢?”
“聽葉先生這么說,是知道我們云若來楚國的目的了?!碧圃坡鋯柕?。
葉頌笑道:“自然,就和當年楚國的靈蟬一樣。不過靈蟬對你們陳國的所作所為,我是知道的??墒谴髮W士不一樣,雖說也是細作,但是她扳倒的人確是我們楚國的竊國大賊。”
“云若,你看……”呼其圖有些遲疑。
玉如妍笑著說:“我自然相信葉先生,雖是第一閑散之人,尚有一顆赤子之心。何況陳國的人過兩天就到了,葉先生就算想要去彌補什么,只怕也堵不上了?!?br/>
“還是大學士聰明?!比~頌稱贊道,“明日我就去聯(lián)絡各個朝臣,天不早了,在下先告辭了?!?br/>
呼其圖看著葉頌離開,忙問:“云若,你真的信他?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步,不能平白就毀在這個葉頌手上?!?br/>
玉如妍笑道:“先生放心,葉頌是個聰明人,倘若他此時搗亂,不僅不能挽回秦府的危難,自己也會落得個凄慘下場。如果他真有不軌之心,陳國會放過他嗎?”
次日,陳國的使臣雖然未到,但是先頭部隊已經(jīng)帶著禮物和拜帖到了秦府。
秦府張燈結彩,迎接陳國使臣。
陳國的使臣團先頭部隊帶著一堆東西已經(jīng)到了秦府。秦園出門接待,玉如妍怕碰見陳國的人,一直待在院子里沒有出來。
唐云落也怕玉如妍遇見不知內情的陳國大臣,會泄漏身份,就替玉如妍告了病假,一直在房中待著。下午的時候,姜鸞瞅了個空兒,帶給玉如妍一句話:勿動靜待。
玉如妍知道,李石這次派人來陳國,肯定還策劃了些什么事情。不過既然姜鸞帶來的消息是讓自己不要動,那玉如妍也不會打聽什么。
晚上,前院還在夜夜笙歌,玉如妍這邊卻顯得非常閑適。
任務就快要完成了,玉如妍此時只要等著結果就好。所以今晚,玉如妍準備了差點,和唐云落下起了棋。
“想不到現(xiàn)在這個當口兒,我們還能下棋喝茶,有這么閑散的時候。”唐云落笑著說。
玉如妍抿了口菊花茶,笑道:“閑敲棋子落燈花,我現(xiàn)在其實很放松,比起剛來時候的謹慎和忐忑,想著馬上就能離開了,都忍不住想要笑呢。不過難為戰(zhàn)先生,還要陪著秦桑,不過他也快要解脫了?!?br/>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唐云落突然問道,“秦府倒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你還要回陳國嗎?”
玉如妍頓了頓,說:“我肯定要回去向皇上復命,然后就辭官去錦城?!?br/>
“錦城?”唐云落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
玉如妍沒有在意,落下一子說道:“是啊,錦城是我夫君的家,我想去那里住。終此一生,也就罷了?!?br/>
“雖然如此,皇上……他會放過你嗎?”唐云落沉默了許久,終于說出了內心的擔心。
確認過玉如妍的心,唐云落心中甜蜜了一陣兒。這么久了,玉如妍心中自始至終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墒?,趙文政真的會放過他嗎?
對于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唐云落從心底有些畏懼。不是因為他至高無上的權勢,而是他做事的狠辣歹毒,他深不可見的城府。
玉如妍輕笑一聲,說:“皇上放不放過我又能怎樣?中原這么大,我要真的是躲起來,他怎么會找得到?”
唐云落知道,玉如妍曾經(jīng)辭官三年,一直杳無音訊,如果她真的想躲,也許趙文政并不一定能找到。
“不知到時候,我還能不能陪姑娘流連山水了?!碧圃坡淇粗袢珏f道。
玉如妍抬起頭,看著唐云落的眼睛,說:“洛先生自然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做你自己就好了?!?br/>
唐云落笑著問:“云若,事情結束后,你愿意我陪著你長住錦城,或者去你想去的地方嗎?”
玉如妍表情有些僵硬,這么久以來,自己懷疑過唐云落的身份,他對自己的過去一清二楚,可是他對自己究竟是什么呢?
他時而像長者,關心自己,時而像朋友,侃侃而談,甚至有時候,他那么像唐云落。若非因為外貌,玉如妍差點就以為唐云落并沒有死,而是一直在自己身邊。
洛云,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玉如妍答得十分模糊,唐云落知道,或許她自己都混淆了,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那邊一直在歌舞升平的,想必一定很熱鬧吧?!碧圃坡涞馈?br/>
玉如妍看了看外面,那邊的喧鬧和這里的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玉如妍隱隱覺得,今晚的酒宴并沒有那么簡單,似乎陳國這邊還安排了什么。
“秋后的螞蚱了?!庇袢珏恍?,“明天我把行禮收拾一下,我們準備走了?!?br/>
“好?!碧圃坡錅嘏恍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