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噬魂草”這種對遠(yuǎn)古大能那縷靈魂傷害很大的草藥就算有,也應(yīng)該被它在身前藏得很嚴(yán)實!
“噬魂草”這種草藥應(yīng)該在奪舍以前,對蘊養(yǎng)遠(yuǎn)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有很大的幫助。
但在強(qiáng)行奪舍的那一刻卻有巨大的傷害,甚至直接導(dǎo)致靈魂的沉睡和昏迷。
這種天道規(guī)律很難能夠解釋的清楚。
有句古話叫做: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據(jù)說有個生活落魄的士兵,之所以能夠成為大將軍,是蕭何出力推薦的;
等到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之時,這位大將軍被殺,也是蕭何出的計謀。
不論是成功,還是敗亡都是由于同一個人。
看上去“噬魂草”也有類似的功效。
遠(yuǎn)古大能那縷靈魂之所以能夠延續(xù)這么久的靈魂力,能在經(jīng)過狀態(tài)活了這么久,未嘗不是“噬魂草”的功效。
但等到要強(qiáng)行奪舍阿呆之時,“噬魂草”就是遠(yuǎn)古大能那縷靈魂的奪命良藥。
李代之所以有很大的把握相信,遠(yuǎn)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不會過于察覺到李代早就吞食過“噬魂草”的原因,還是在于夢境中,對方在奪舍的過程中,那種猖狂叫囂和得意忘形的樣子。
相信無論是誰在五百年昏昏沉沉的在一縷靈魂中度過的話,一定是十分乏味憋屈,甚至無比的孤獨和寂寞。
一旦李代這樣腦袋受傷,恰巧能夠強(qiáng)行奪舍的年輕少年出現(xiàn)在年前,如何不會像活活餓了500年的餓死鬼看到了美味佳肴一般迫不及待的急撲上去狼吞虎咽。
不要說餓了五百年,就算讓人餓了五天,恐怕看到面前的食物明明知道有劇毒,也會毫不猶豫的吞下去。
或許這就是生命的本能,對饑餓深深的恐懼。
那一縷靈魂也同樣是這樣,一旦看到一個合適的軀體,也會產(chǎn)生拼死也要強(qiáng)行奪舍的想法。
何況!
誰又會想到一個毫無半點修為普通少年,一個弱不禁風(fēng)、肌瘦如柴的少年會愿意吃下大量苦澀無比的“噬魂草”呢!
就算再餓再窮,恐怕也沒有人愿意去吃上一口苦澀無比的“噬魂草”。
就算有人不怕這是毒草,恐怕也找不到任何一株“噬魂草”。
因為方圓百里之內(nèi)根本就沒有“噬魂草”。
就算有“噬魂草”也是被遠(yuǎn)古大能在身前,早早的當(dāng)做寶貝一般藏在了修真洞府的外面,而且還在四周下了禁制。
遠(yuǎn)古大能下的禁制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找到和打開的,就算是實力差一點的修真者也不行。
之所以不將“噬魂草”藏在修真洞府里面?
遠(yuǎn)古大能也是擔(dān)心在它那一縷靈魂強(qiáng)行奪舍的時候,對方在痛苦無意識中吃下苦澀無比的“噬魂草”,那這種巨大的傷害,對遠(yuǎn)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來說,可就是滔天的禍害了。
誰有能夠肯定奪舍的對象一定是普通人,要知道修真者的修行資質(zhì)要來的更好。
遠(yuǎn)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可以任意擺布普通村民,可是修真者就不同了。
以靈魂狀態(tài)的遠(yuǎn)古大能連巔峰時期萬分之一的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如何能夠輕易擺布修真者?
所以將“噬魂草”種植在修真洞府的外面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若是沒有那幾株“噬魂草”的蘊養(yǎng),不要說那一縷靈魂能夠從五百年前活下來,恐怕早在很多年前就魂飛魄散了。
“快到了吧!”張長根吊兒郎當(dāng)?shù)馁\笑道。
“嘿,你每次都說快到了,結(jié)果到最后走了大半天還是沒到?!睆埰埖瓫]好氣道。
張長根腿長,跑得比較快,每次都弄得讓人哭笑不得。
“不是有句話,叫‘望山跑死馬’么!明明已經(jīng)看到了山,可是真要是走到,卻還要花上很長時間,走上很長的路。”老張頭微微搖頭道。
年輕人總以為大山就在面前,實際上看著近,走起路來,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到,何況還有一句話叫山路十八彎,那樣走起來就更加費事了。
“阿呆,你那只金色小雕怎么還沒飛回來??!不會是被別的妖獸吃掉了吧!”張茍淡唉聲嘆氣的擔(dān)心道。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甭犃藢Ψ降脑挘畲m然隱隱有些擔(dān)憂,但還是很堅定的看著天空說道。
要知道金色小雕可是李代能夠打敗遠(yuǎn)古大能那一縷靈魂強(qiáng)行奪舍的最大底牌。
若是金色小雕真被其它的妖獸吃掉的話,那憑借李代的能力恐怕還真的很難能夠找到夢境中的“噬魂草”。
“就是!別胡亂說話,我老人家還是很看好小異的。狗蛋,你這話一說,豈不是說我剛給小異取名字,然后就飛走的?!崩蠌堫^緊皺眉頭,狐疑不決道。
“嘿嘿,哪有的事情,你老張頭取得名字可好了。小異一定會飛回來的?!睆埰埖魺o其事的微笑道。
雖然他開始說者無意,實際上別人聽起來難免有些興災(zāi)惹禍在里面。
聽到老張頭的話,馬上回味過來,急忙猛拍老張頭的馬屁。
“這還像話!你這臭小子,再胡說八道,下次就別想吃到阿呆烤的魚,都讓我老張頭一個人承包了!”老張頭的面子上總算好看了一些,笑逐顏開道。
“哇,不會吧!老張頭你也太狠了!”張茍淡對老張頭說完,還心有余悸的轉(zhuǎn)過身來對李代說道:“阿呆,我們可是好兄弟,好哥們,你可不能不讓吃你的烤魚?。 ?br/>
張茍淡雖然沒有在最開始搶到李代做的烤魚,但在李代也吃了烤魚之后,瓜分了其中小半條烤魚,那個美味??!
簡直后悔前面自己做的烤魚,兩條烤魚之間的差距差距也太大了。
他烤出來的簡直就是“鍋灰”,阿呆做出來的那才叫美味。
“放心,等小異回來,就一定會有你的份。”李代神色淡然道。
“為什么要等小異回來,才有我的份么?”張茍淡大惑不解道。
“因為你烏鴉嘴,把小異說跑了怎么辦?自然需要等小異回來才行??!”李代屏息凝神道。
“啊,還有這樣的事情,阿呆,當(dāng)我沒說過這樣的話,好不好?!睆埰埖拷Y(jié)舌道。
“肯定不好!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怎么能夠收得回來。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狗蛋,你不要那么小氣好么!”李代苦口婆心勸解道。
頓時!
就把張茍淡氣得“哇哇”直叫:“好你個阿呆,簡直跟老張頭學(xué)壞了,原來看你是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沒想到你還會在這里給我下套啊!”
眾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吃完之后,這一路說說笑笑,走起路來也很快。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潛松山”的山腳下。
“這顆松樹真大啊!”眾人口中連連發(fā)出驚呼。
眼前的這顆巨大的大松樹絕對算是長壽樹,最少數(shù)千年以上的老松樹仍蒼勁挺拔。
遠(yuǎn)遠(yuǎn)看去,最少有幾百米的高度。
樹冠就像穿透了天空碧藍(lán)碧藍(lán)的云層一般,云霧繚繞的隱藏在里面。
樹身最少需要幾十上百個人手拉手圍在一起那么粗壯。
隨著走到近處,李代還隱隱聞到一股特殊的芳香氣味。
雖然大部分的松樹都有一種特殊的香味,容易不受病蟲危害,而且耐旱,耐瘠薄,容易在大山里生存。
可李代卻覺得這股特殊的芳香氣味,很有可能有一種迷幻作用的效果。
這也是狩獵隊能夠在無意中闖入修真洞府的原因。
不過這種香味也不是馬上就會發(fā)作,最少需要一段時間才會有作用。
李代估計:
最少需要到采藥組的人采摘完草藥之后,在眾人完成此行的任務(wù)之后,心情放松下來的那一瞬間,就會被這種類似迷香一樣的特殊芳香氣味侵襲。
這才逐漸迷失了方向,最終誤闖進(jìn)入了修真洞府。
找到了地方就容易許多了。
采摘草藥的事情,雖然是草藥組的事情,但狩獵組的人也不能傻站著?。?br/>
所以大部分時間,也會幫著采藥組的人一起采摘草藥。
不過總的來說,比起草藥組的人要差了許多。
狩獵組的人一個個身高馬大的,采摘起稚嫩的草藥來,反而顯得有些縮手縮腳的。
“啊呀,又弄斷了!”
他們這些“大手大腳”、“大大咧咧”的猛漢,一不小心很容易把清脆的草藥給弄斷了。
然后將草藥送去鎮(zhèn)上的藥鋪,十之八九就是白白忙活一場。
“什么,你們這種殘枝斷葉也好意思送來我們藥鋪,當(dāng)我們藥鋪是善堂??!”藥鋪的伙計可沒那么好說話。
哪怕老張頭教的再多也沒用。
后來還是在經(jīng)驗豐富的老張頭建議下:
有采藥組的成員,一個人帶兩個狩獵組的成員。
在這么細(xì)致耐心的指導(dǎo)下,同時在采摘的過程中,采藥組的成員也會時不時的留意和關(guān)注狩獵組的成員。
經(jīng)過初期的督促和監(jiān)督之后,狩獵組的成員也能夠勉強(qiáng)順利的完成采藥任務(wù)。
這樣的效率就大大的提高了。
眾人原本微薄的收入也有所增加,這也就調(diào)動了大家更好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