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還想著趁亂借勢逃命?他們可是黑色皮膚的暗黑一族,天生的奴性?!?br/>
胡子阿姨不屑地看向了我手里的菜刀,奴隸主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所作所為,我從未計劃利用奴隸制造逃命的機會。
“怎么,看來當真是個沒見識的小娃娃,現(xiàn)在給我看清楚了,這可是天生的賤骨頭。都虧了你這個小娃子,他們今天才會多挨一頓。來人,給我打!”
奴隸主隨即便吩咐著底下動手,在場的暗黑一族片刻便被施加懲罰,棍棒之下暗黑族人竟然連喊疼的資格也沒有,麻木的孩童們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大人們被欺凌。
“灶房可得賠些錢財,我也沒功夫好奇是怎么弄毀的,慢走不送?!?br/>
只當是小孩子玩了場過家家,誰都沒有把我們還有奴隸的反應放在心上,一切平靜地,理所當然。
“你胡說,什么叫做天生的奴性,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們一樣有血有肉,你們這些泯滅人性的家伙,知道不知道生命的可貴,眾生平等懂不懂!”
我氣得語無倫次,也不知道平常罵人的功力都去了哪里,竟然還能咬文嚼字地和他們說起大道理,舌頭不聽使喚,都忘了怎么說些難聽的臟話。里頭根本沒有一句話說到點上,我自己都感覺有點可笑。
“呦,來個說教的,莫不是真讓自家的驢踢壞了頭腦,再不走,我等可不止是趕人?!?br/>
“您看得出來啊就是個愣子何苦計較,來人,綁了”。
春春沖出來搶人,我眼見無效,不甘死心,只得奮力一搏。
“喂大塊頭,還有你們這些小塊頭,勞資可是圣女噢,圣女懂不懂很厲害的!等會數(shù)三下,你們趕緊跑,一定要相信我!對面的,不怕死,就來吧!”
勾勾手指,我拿出至尊版的**球,淡定著將它從大塊頭旁邊的火爐點燃。
“你趕緊跑噢,一,二,三……”
扔出兩個**球之前,我笑對著那些不屑而且嫌棄的表情,原諒我也開始視人命如草芥,阿門……
“嘣……嘣……”
局勢一下子扭轉了過來,我狂笑著拉起身邊的一個女娃,跟著憨忠跑了出去。
可直到這般的場面,也便只有我們二人逃竄,對面臨時調出的弓箭手們蓄勢待發(fā),在下一刻齊刷刷地射出了弓箭。
“憨忠……”
我突有些解脫的快意,只恨方才做早飯的功夫沒有多吃點食物上路,也便是那樣匆忙的一刻,只見身體脫離了地面。
幾個回旋下來我有些頭暈目眩,入目先是那白色的肌膚,然后便嗅到了熟悉的香味,再接下來,便是那雙一如既往不知目向何方的眼眸。
本能地再靠近一些,回神才記起是他臨門一腳踹開了憨忠,算是變相救了他。
原本要被我拖累的小女孩,所幸被剛才的大高個護在了身下,再細看大高個的背部竟然插滿了飛箭。
終究是我的無知和任性拖累了他們,事情遠沒有想象地容易。
不等被司云瀾甩下,我便自覺退開,離開了他的保護。
“主人,奴才要買下他,求求你。”
無比堅定地望著這個男人,我苦笑著跪了下來,腦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印象里滿是那雙干凈的繡金長靴。
自知身份卑微,此刻已經不能再浪費時間,我不管在他那里自己算是什么貓狗寵物,只求此刻他能出手相助。
“學會了提要求?!?br/>
“不是要求,是請求。任君差遣,只求此刻成全?!?br/>
憨忠隨著我做著同樣的動作,我越發(fā)覺得虧欠。
“你還是高估了自己?!?br/>
我的確有些高看了自己的地位,也許在司云瀾眼中,我連貓狗都算不上。他留我性命到現(xiàn)在,必然事出有因,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我也必須迎難而上。
“司云瀾,你又何嘗不是!?。 ?br/>
眼見他要離開,我直接抱住了男人的大長腿,然后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國主,國主,圣女已順利入城?!?br/>
內侍總管匆忙著前來傳信,入城比預先計劃遲了三日,堂上的等待已經撐到極限。
“真是好消息,繼續(xù)說,就當酈王他不存在?!?br/>
這天下敢在秋遲內閣擺弄武器的從來只有酈王,年少氣盛而且咄咄逼人,他的賓客之席位置平座于國主,身旁還大搖大擺地帶進了兩個護衛(wèi)。
“老夫有罪,還請酈王多多包涵?!?br/>
“老國主言重了,畢竟,這罪過哪是酈王所能包涵,這樣,大會索性再推遲一日。今夜就讓圣女白延風一聚,記得就穿這身一人前來,酈王殿下,很是期待?!?br/>
任由著底下人發(fā)表意見,他只是輕蔑著將擦拭完畢的利劍收回劍鞘,少年一身亮色的青衣,高束起的黑發(fā)十分規(guī)整,薄薄的深色粉唇掛著戲謔的笑意。雖是年少,卻鋒芒畢露容不得人直視。
“酈王就差當面承認刺殺一事了,而今這般刁難,怕是決意要為難我秋遲,司云瀾再誠心相助,怕也難以招架親弟弟的威脅……”
老侍從透著萬般無奈,國主頭疼地看著他特意留下的那身長裙,深嘆息著拍著腦門,哪里還顧得上惱火。
眼下,依著圣女白延風倔強的性子,他哪里愿受這般折辱。
“我們本就是請司云瀾頂替白公子,到時候酈王隨意一個由頭便又是一場大鬧…這可如何是好…”
“主子,傳聞白延風乃秋遲第一美人,都說她一直女扮男裝,為的就是撐起秋遲顏面,今夜爺可是艷福不淺?!?br/>
“主子哪看得起那白延風,不然也不會派出一眾刺客。早早便吩咐下去要把圣女賞給一眾弟兄,到時候你我還能排在前頭?!?br/>
無視底下的諂媚,安坐于教輦的少年隨手一計飛刀便打落了一只飛雁,又是那深惡痛絕的表情,明眸閃過那轉瞬即逝的殘虐。
“酈王殿下最厭惡這些白羽飛禽,方圓之內都清理干凈!”
“方圓之內?不,本尊是要整個秋遲國的白羽飛禽,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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