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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宗的大本營原來是在南湘市,羅豐到了上火車的時候才知道的,火車票都不在自己手上的人,都是靠著身邊乘客的交流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要在火車上逗留五十三個小時,這么長的時間,當(dāng)然給買的是臥鋪。要不然的話,羅豐一定不放過他們。
堂堂大派的少主,這么摳門怎么行呢?
火車上的氣氛做過的人都知道,什么樣的人都有,特別是十點之前,叫賣的聲音不絕于耳。
臥鋪也沒有辦法避免這種聲音的侵襲,羅豐笑笑的要了一盒泡面。
整個臥鋪里面,羅豐睡在下面,對面床是云柏,上面睡得則是兩個保鏢。至于左海棠,云柏怕她受委屈,不習(xí)慣,給她一個人買了四張票,自己一個人睡四張床。
看的羅豐都有些嫉妒了。
難怪那么多的女孩想要找富二代了,有錢就是好??!
“博士,你不出去吃飯嗎?”云柏見到羅豐拿了一盒泡面問道。
羅豐搖搖頭,趴在床上充當(dāng)死尸不說話。
云柏?fù)u搖頭,忽然也沒有出去的興致了,有心想去看下左海棠,但是想起她在上火車的時候說的?!皼]事別來吵我。”
只好懨懨的躺在床上,等候著送飯。
沒一會兒,保鏢帶著幾個盒飯進(jìn)來了,包廂門打開,幾人圍坐著吃飯。
忽然幾道身影一閃而過,羅豐對著門口,正好看到一點,眼神一閃。
云柏幾人還沒有察覺,一個勁兒的埋怨火車上的便當(dāng)難吃。
無奈搖搖頭,果然,有些人的智商不行,甚至是觀察力都不行。
搞定晚飯之后,云柏和兩個保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似乎是累壞了。
羅豐趴在床上,他一直是這個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屁股上有傷呢,一直沒有動過。
忽然,包廂門被輕輕推開,埋在被子里面的臉,扭曲了一下。
心里暗罵:要是云柏等人死了,絕對是蠢死的,居然沒有關(guān)門?
這不是給人送菜嗎?
利刃出鞘的聲音響起,敏感的聽出來是一把短匕首,那么他要是想要下毒手就必須離目標(biāo)很近。那也就證明了,對方對付了一個人之后,要對付下一個人之間需要的時間更加長。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另外一個稍重一些的腳步響起。羅豐差點沒有哀嚎出聲。
他居然給忘了,下午看到的時候是有三個人,現(xiàn)在屋子里面有兩個,剩下的一個呢?
忽然,隔壁的一陣輕響證實了他的猜想,對方去了左海棠那邊。
看來這些人將他們的信息摸得一清二楚,對象目標(biāo)更是精準(zhǔn)的離譜。
看來是精心策劃的刺殺了,是針對云宗的?
就在第一個刺客將匕首亮出,就要對著云柏刺下去的時候,羅豐忽然暴起。
雙手握著臥鋪的床杠,整個人橫向掃過,將刺客一把掃到門口去。掃動的時候,一只腳沒有控制好,重重砸在了云柏的肚子上。
“嗷,那個混蛋沒長眼睛?。俊迸R一聲,睜開眼睛一看眼前情形,傻了。
那個被掃退的刺客惡狠狠的瞪了羅豐一眼,撿起地上的匕首,再度朝云柏襲來。閃著鋒利亮光的匕首,勢不可擋的勇往直前。
云柏頓時忘記了呼吸,他是出身古武世家,但是作為宗主的寶貝兒子,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刀出見血的陣仗,一時真的反應(yīng)不過來了。
“笨蛋?!绷_豐低咒一聲,再度挺身而出,攔住了刺客的匕首,旋身之際將刺客攔腰抱起,狠狠砸向外面的車壁上,重重砸在地上,發(fā)出‘咚’一聲響。
羅豐皺著眉頭,‘嘶’了一聲,為刺客肝疼。
這下羅豐半點沒有留手,那位刺客被直接摔暈了。
另外一個刺客本來是對保鏢下手的,羅豐在他們的資料之中就是一個專家教授,搖筆桿子的人物。根本就沒有被他們重視過,所以大家都下意識的將他放到最后。
誰知道就是這個在大家眼中軟弱的家伙,居然將他們的計劃破壞了。
刺客放棄保鏢,揮著匕首朝云柏而去。
看來他們的目標(biāo)是云柏,十有八九是沖著云宗來的。
羅豐是真的不想管這檔子閑事,但是沒有辦法,這種事情遇上了不可能不管??!
就算今天,云柏和保鏢都死絕了,只剩下他和左海棠。
依照師傅那種怪脾氣,她是一定會帶著云柏的尸體去云宗報喪的。就想她身中劇毒,卻依然要查出云宗私底下的違法真相一樣,固執(zhí)的讓人無奈暴躁。
云柏這次的反應(yīng)不算慢了,就是身手那點硬傷讓羅豐看不過眼。再度伸出援手,將云柏拽到自己身后,抬起一腳將刺客給踹了出去,正好跟先前的那個刺客摞一起,有伴。
就是身后多了一個躲著的男人,羅豐心里寬面條淚。
他是男人,自古英雄救美,這英雄救狗熊是什么梗?
拉開云柏,急忙朝左海棠的方向奔去,猛地一推開門。
見到左海棠一副悠然淡雅的坐在床上,地上四平八穩(wěn)的躺著一個黑衣人。
羅豐真誠給她一個大拇指,左海棠笑了笑。
“把他弄出去?!彼匕椎睦w纖玉指點點地上的黑衣人,說道。
羅豐不想動,結(jié)果云柏這時候到了,正好聽見左海棠這句話,似乎生怕被搶功一半,自告奮勇道:“我來我來,海棠沒有嚇著吧?”
左海棠朝他冷笑一聲,不說話,將被子蓋著腦袋繼續(xù)休息。
云柏笑笑并不介意,估計是被甩臉子甩得多了,自然就不在意了。
“博士,今天謝謝你了,只是沒有想到你的身手還真是好呢。”跟云柏一起走出左海棠的房間,云柏感謝說道。
羅豐隨意點頭。“不用客氣?!?br/>
“只是不知道博士的身手是跟那位大師練得?好像你的資料上面沒有記載哦?!彼坪踉瓢匾浑x開左海棠,腦子就能夠立馬滿血復(fù)活,精明的讓人發(fā)指。
羅豐轉(zhuǎn)頭看著他,臉上溫和的笑容里面蘊含著深深的懷疑。
他不知道之前的唐浩是不是會武功,但是他這個唐浩就必須會。
“你以為我要是沒有幾個后手,還能活到現(xiàn)在?”說話的時候眼神邪魅,嘴角微勾,一副心中有著無盡的陰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