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初然冷笑一聲:“許文樂,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嗎?”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許文樂侮辱她的老公,她自然有氣。
于是……
她手指一點許文樂和他的團隊,做出最后通牒:“許文樂,還有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你們現(xiàn)在向陳飛道歉,興許我還能讓你們留下來當(dāng)一個底層的小職員,至少有一口飯吃?!?br/>
許文樂失望至極:“哎……看來你已經(jīng)被陳飛傳染了,竟然也說出這種不靠譜的話來?!?br/>
他冷哼開口:“行,你這樣護著陳飛,老子看你們最后怎么收場?!?br/>
?!?br/>
就在這時,一樓的電梯打開了。
十幾雙皮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快速傳來,傳入到許文樂等人的耳朵里。
誰都能聽出,腳步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很快,一位穿著干練的女人在一群西裝革履男子的簇?fù)硐麓蟛较蚯芭_走來。
很顯然,她就是董事長的秘書了。
董事長不在的時候,她可以決定很多事物。
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在薛氏集團,誰看見了董事長秘書,誰不一副討好之色。
許文樂和他的團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嘶!
這是怎么回事?
董事長秘書還真的下來了?
難道陳飛真的認(rèn)識她?
這怎么可能!
打死許文樂也不會相信。
說不定這只是一個巧合,說不定董事長秘書是要出去辦事呢。
許文樂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
“段秘書……”
然而……
他剛喊出段秘書三個字,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他就傻眼了。
因為段秘書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
只見段秘書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像是在尋找什么人一樣。
作為董事長的秘書,自然知道薛氏集團法人變更的事情。
傻眼對于陳飛的資料,她當(dāng)然看過。
很快,她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陳飛身上。
只不過讓段秘書意外的是,本人比照片上的人看上去更加樸素,畢竟資料上的照片只是一寸照而已,看不出整個人的氣質(zhì)。
如今一看,讓人大跌眼鏡。
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個穿著樸素的男子居然會是上千億資產(chǎn)公司的老板,還如此年輕。
不過……
短暫的思量之后,她也不敢大意,帶著職業(yè)性的微笑向陳飛靠了過去,恭敬出聲。
“陳總,不知道您這個時候會來公司,是我大意了,對不起?!?br/>
一句話直接讓許文樂差點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摔倒在地。
我地個媽!
屌絲陳飛怎么就變成陳總了?
哪家公司的老總???
為何段秘書又對他如此恭敬?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
其實許文樂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情況,只是不愿承認(rèn)這個現(xiàn)實而已。
他甚至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喊出一句:“段……段秘書,您……您是不是認(rèn)錯了,他就是一個屌絲而已,什么陳總,狗總還差不多?!?br/>
許文樂的團隊也紛紛點頭,認(rèn)為段秘書肯定是認(rèn)錯了人。
狗總?
尼瑪!
段秘書聞言,差點沒氣得吐血。
堂堂薛氏集團的新老板,居然被許文樂罵成是狗總。
這許文樂絕逼是眼瞎了。
陳飛也沒生氣,畢竟許文樂馬上就要遭殃了,他玩味的看著許文樂,喊出一句:“段秘書,我要是狗總,你就是狗總秘書了,接下來的事情,我相信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br/>
狗總,狗總的秘書?!
尼瑪!
如此說來,陳飛!他真就是薛氏集團新來的老板了!
此時,許文樂腦瓜子嗡嗡的,就算抓掉了一撮頭發(fā)也想不明白,陳飛怎么就變成了薛氏集團的老板了。
許文樂結(jié)合昨晚同學(xué)會發(fā)生的事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靠!
難怪陳飛說他月入過億。
難怪陳飛開得起布加迪敞篷版跑。
難怪陳飛如此囂張。
介尼瑪!
原來陳飛是一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家伙。
許文樂頓時感覺自己弱小的心靈受到了深深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