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嘈雜之后,只見一隊手持大刀的蒙古大漢,將困得結結實實的乞丐和陳二妖押了出來,兩人手腳無力,掙扎著卻使不出力來,顯然是身中毒藥。
我的心子涼了半截,我們本想出其不意,沒想到,反而中了這些部族人的“請君入甕”之計,到現(xiàn)在,我還沒明白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刻,天已經(jīng)微微發(fā)亮,看來很快就要陽光普照了,那么我更是沒有出藏身之所了!
想到此處,我心中突然猛生一計。
我借著黑暗,迅速移動到那隊蒙古衛(wèi)士的后面,趁機打暈最后一個,悄悄的拖到僻靜之處,點了那大漢的睡穴,脫那人的衣服,迅速穿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溜回那個隊伍之后。
我剛跟了回去,突然我前面的那個蒙古人扭過頭來異樣的看著我。
“你干什么去了?”
“我剛才上方便去了!”
我拉了拉帽檐,用蒙語回道。
“你聲音怎么變了?”
“咳咳咳……今夜天氣冷,好像是著涼了,剛才方便的時候發(fā)現(xiàn)喉嚨有點疼痛,沒想到過來聲音就變成如此沙啞了!”我趕緊用蒙語答道。
那個蒙古人“哦”了一聲就沒再繼續(xù)追問!
此刻,我的心才放了來。
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出乞丐和陳二妖,還指望著那個不成器的陳二妖,帶我去他們的寶格德烏拉圣山,找到那鐵木哥斡赤斤的陵墓呢!栢鍍意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jié)
我可不想讓他就這么栽倒這些人的手里!
我靜靜的跟著那隊蒙古人,一直走到山腳的一個寬闊的平臺上,那些蒙古人將乞丐和陳二妖困綁于柱子之上,然后在腳面架了一堆干柴,然后經(jīng)靜靜的站到了一旁。
看這陣勢,蒙古人是打算燒死他們呀!
此刻,經(jīng)過一番折騰,天已經(jīng)徹底的亮了起來,我環(huán)顧四周,又一次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所震驚。
我眼前的這個部落民族,不但有著如漢人一樣的土木房子,而且山腳的土地上生長著整片整片的莊稼,上面長滿了了綠油油的禾苗,山根的草地上,還有成百只的駿馬在草地上懶散的吃著青草!
這些蒙古衛(wèi)士,各個身披鎧甲,拿著百十來斤的長矛,看裝扮和走路的姿勢,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兵士。
真沒想到,這荒山野嶺之地,竟然建立起了一個小小的蒙古王國,這個王國不但衣食住行可以自給自足,而且還有軍隊和戰(zhàn)馬,更奇怪的是,這里的人都有一個奇怪的特點,那就是長的比外面的人普遍都高了一個頭。
按目前的樣子看,應該足足八尺有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這些人可以長得如此之高?
我和這些士兵就靜靜的站在清晨的陽,足足等了約摸一個時辰的光景,這會,太陽已經(jīng)生的老高,部族的人們已經(jīng)陸續(xù)醒來,紛紛圍到這個廣場之上,對乞丐和陳二妖指指點點,不停地用蒙語說些什么。
過了片刻,只聽見三聲長長的牛角號聲響起,昨夜那位胡子花白的老者,已經(jīng)帶了幾十個衛(wèi)士來到了這個平臺之上,四周的人們也是如潮水一般涌到平臺之。
“昨夜抓到兩個入侵者,按照族規(guī),但凡闖入,必須用烈火焚燒,以祭奠我們的先祖,保護我們這個安息之地不被外人打擾!”老者用蒙語說道。
“燒死他們,燒死他們,燒死他們……”
只聽面的那些蒙古人大聲喊道,這聲音響徹整個山谷。
老者觀看了一會,突然手一揮,給面的士兵使了一個眼色,士兵會意,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兩桶水,瞬間潑向了陳二妖和乞丐。
冰水激心,只見乞丐和陳二妖慢慢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看著滿場的蒙古人,我知道,他們此刻的心里一定是非常驚訝,就連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昨晚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等待片刻,看看這些人還有什么說辭!
老者看見乞丐和陳二妖已經(jīng)醒來,厲聲用蒙語問道:“你們二人來自哪里?是如何得知我們部族的所在?快快喚出你們的同伙!”
乞丐如同聽天書一般,不知那老者在那里嘟囔著什么。
“哈哈哈……”突然陳二妖仰天長嘯。
“猛哥帖木兒,你真是老眼昏花,連我也認不出來了?”
那老者聽到此話先是一驚,沒想到面的這個中年人,竟然會蒙語,而且還知道他的名字,那種驚訝的表情在老者飽經(jīng)風霜的臉上流露無疑!
“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老者可真是見多識廣,驚訝片刻之后,沖到廣場上,惡狠狠的走上前去用蒙語質(zhì)問道。
“哈哈……好!好!好!果然是人老不中用,連我都記不起來!”
陳二妖再次狂笑。
那老者一聽,憤怒的跑到陳二妖面前,奮力的搖著陳二妖的肩膀,厲聲喝道:“你是誰,快點給我說出來,不然我今天定讓你燒的尸骨無存!”
陳二妖冷冷的看著那老者的眼睛,沒有一絲絲害怕的意思。
“我就是你這幾十年夜里擔驚受怕,連做夢都懼怕的幽靈!”陳二妖詭笑著。
“啊……”
那老者驚呼一聲,嚇的連連后退,雙手不停的在長袖里發(fā)抖。
片刻之后,老者瘋狂的跑到陳二妖的跟前,瘋狂的撕開陳二妖的衣服,我順勢看了過去,沒想到,陳二妖的胸前,竟然是一個翱翔的雄鷹刺青!
“是你!是你!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老者看到這雄鷹,驚得癱倒在地,嘴里語無倫次的說道。
“是呀,我沒死,我又回來了,我回來索要你的性命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陳二妖看著老者驚慌失措的神情,諷刺的說道。
陳二妖的笑聲響徹整個山谷,聽的我的頭皮都不禁發(fā)麻!
而此時,面的蒙古人早已經(jīng)嘩然一片,更有不少蒙古人已經(jīng)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場面看起來已經(jīng)慢慢的失控起來……
“黃口豎子,你休想,休想從這木架上活著離開,我今天非要燒死你在這里!”突然那老者從地站起來怒道。
“英勇的尼倫勇士,快快上前將這個蒙古敗類燒死!”
話音剛落,四五個彪形大漢已經(jīng)躍到平臺之上,手里拿著熊熊燃燒的火把,火星四濺!
此刻,平臺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很多人用蒙語大聲呼喊道:“猛哥帖木兒族長,你不能如此狠心,你已經(jīng)當族長二十多年,這還不夠?還要結束我們年輕的王子性命嗎?我們迭兒列斤氏族是不會答應的!”
頃刻間,面的人就憤怒的拿起了武器,準備攻上平臺。
“你們……你們……你們竟敢背叛偉大的尼倫蒙古,背叛偉大的猛哥帖木兒族長,這簡直是罪不容誅……罪不容誅……”
那老者在上面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老者此話一出,陳二妖卻對著天空仰天長嘯。
“蒙古族的恥辱,你笑什么?”老者怒道。
“猛哥帖木兒,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蒙古的恥辱,那你三十年前做的那樁慘絕人寰的丑事,是不是就是在踐踏蒙古人的靈魂?”陳二妖冷冷的道。
“你……你……你將死之人,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老者氣得連連后退!
“我死不足惜,我死了,也要把你二十年前的丑事公諸于世!”
“來人……來人……快將這個叛徒活活燒死!”
平臺的人群更加騷動起來,大聲的喊道:“帖木兒族長,你不能這樣做,你讓迭兒列斤阿里不哥把二十年前的事情講出來,你讓他說出來,不然我們迭兒列斤的族人是不再擁戴你當族長的……”
那老者根本不管面人群的說法,立刻吩咐幾十個人高馬大的蒙古大漢,擋住了那些人想要沖上來的人群,此刻一個彪形大漢,拿起火把迅速向陳二妖走過去。
沒想到,陳二妖的的蒙古名字叫做迭兒列斤阿里不哥!
此刻我已經(jīng)不能再坐視不管,任由那老者和這大漢取了陳二妖的性命,于是我四觀察了周圍,剛好我站的位置,一棵松柏郁郁蔥蔥。
我伸手過去,抓了一把松針握于掌間。
那彪形蒙古大漢此刻已經(jīng)走到陳二妖的面前,用蒙語說道:“低賤的迭兒列斤,今天怪不得我,要怪就只怪你生在山的族群!”
說著,就已經(jīng)高高舉起了火把,我早已把松針握于掌間,看準時機,三枚松針已經(jīng)飛了過去,直直刺向那蒙古彪形大漢后背的天宗穴魂門穴和魄戶穴。
四周眾人眼見已無法阻擋,紛紛跪,祈求著上天的保佑。
想那蒙古大漢,被我的松針刺中天宗穴魂門穴和魄戶穴三穴,定然已經(jīng)不能動彈,那熊熊燃燒的火把直愣愣停在半空中,眼看已經(jīng)燃燒殆盡,卻始終不曾落。
老者得意的表情立刻凝結,突然變得憤怒。
“此刻還不快快動手,更待何時?”
那蒙古彪形大漢站在那里依舊一動不動。
“我以蒙古族長的身份,命令你即刻點火!”老者氣得走到那大漢面前說道。
那蒙古大漢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站著。
老者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那大漢,那大漢徑直直愣愣的向后趟到地上,手中的火把順勢滾落到一邊。
老者嚇的連連后退,險些控制不住,摔倒在地。
此刻,本來早已灰心的臺族人,突然看到那活生生的蒙古大漢,無緣無故的躺倒在地不知死活,頓時驚得面無表情。
“大汗顯靈了,大汗顯靈了,迭兒列斤阿里不哥,殺不得,殺不得,天意不可違??!”
頓時,平臺面的人已經(jīng)更加躁亂起來,就連平臺之上,跟隨老者的些許衛(wèi)士,也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胡亂的在嘴里念著一些蒙古咒語。
老者看到此種情形,完全已經(jīng)失控,面部表情更是如死灰一半,恍惚片刻之后,突然跳了起來,抓住身旁的另一個蒙古衛(wèi)士喝道:“你去,你去,給我燒死這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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