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優(yōu)班的陳嬌??
江念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念姐,這人都捂成這樣了,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開學我在特優(yōu)班那天,我看過那個陳嬌一眼,注意到她右手小拇指有一點殘疾?!?br/>
“這樣的人,往往會有習慣性想要隱藏自身缺陷的動作,陳嬌也有?!?br/>
江念指著屏幕。
“這個女生雖然全身上下都捂得很嚴實,但因為手要有割斷琴弦,所以不能戴手套?!?br/>
“你們可以放大看,她的右手小拇指比正常人短一個骨節(jié)。還有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手也是下意識縮進袖口。”
“再者,身高體型也對得上?!?br/>
眾人把視頻放大一看。
才發(fā)現(xiàn),真的是江念說的這樣。
視頻里的人右手小拇指真的短一截,而且走的時候也有下意識的動作。
但這是不是太夸張了!
江念總共加起來,也就在特優(yōu)班待了一天半。
韓煦都在特優(yōu)班待了兩年多了,甚至都不記得,班上有個女生叫陳嬌。
而江念,僅僅只是在特優(yōu)班看過一眼,就把這個陳嬌的名字身高體型特征甚至習慣性小動作,都記得這樣清楚。
這是何等的觀察力和記憶力。
“念念,你要是不是個高中生,我都要懷疑你是個特工殺手什么的了?!碧魄飲I由衷敬佩。
別說這幫學生了,連旁邊的警察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都沒注意到右手小拇指這種細節(jié)。
“我聯(lián)系一下特優(yōu)班的班主任,去這個陳嬌家里找她,帶她去警局問話?!本斓?。
居然這么快就鎖定了陳嬌!
那個陳嬌要是真被帶去警局,一定會把她給供出來。
幸好她留了一手!
江冉冉吃了上次慈善義賣買通工作人員留下轉(zhuǎn)賬記錄,被當眾揭穿的虧。
所以之前陳嬌去候場室找她要錢,她才會故意裝作不耐煩,拖著不給。
這次的事情,她和陳嬌就只有口頭上的交易。
她答應給陳嬌十萬塊錢讓她辦事。而這次她可是謹慎到,不僅沒留下任何聊天記錄,更沒有取現(xiàn)金或轉(zhuǎn)賬給陳嬌。
她早就想好了,就算事情敗露了,也是陳嬌被抓。
就算陳嬌跟警察說是她指使,也沒有任何證據(jù),更查不到她頭上來。
所以她才肆無忌憚。
“行了,既然你們都認出這是陳嬌了,我可以走了吧?”
江冉冉一臉委屈,“明明就是唐秋婭之前在班里那么囂張跋扈,得罪了人,別人想搞她?!?br/>
“姐姐還說什么最直接的利害關系人,直接懷疑到我頭上,不讓我走?!?br/>
“你是說,你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江念冷淡的目光掃向江冉冉。
沒記錯的話,陳嬌是特優(yōu)班為數(shù)不多的特招貧困生。
隔斷唐秋婭琴弦唯一的作用,就是毀了她今天的比賽。
一個貧困生,怎么會好端端的,跟唐秋婭這種富家千金對著干?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得罪過那個陳嬌,我甚至話都沒跟她說過,她為什么要無緣無故這么對我?”
唐秋婭看著江冉冉一臉怒氣。
“那我怎么知道,”江冉冉委屈巴巴道,“唐大小姐以前那么高高在上,最看不起窮人了不是嗎?”
“說不定你之前什么眼神什么話,傷到人家自尊心,就被人家記恨上了。”
“你……”
唐秋婭咬咬嘴唇,又沒辦法否認。
畢竟以前的她,確實脾氣性格很傲慢。
“走吧爸媽,聽說秦老在外面和胡巖教授說話,咱們趕緊去打個招呼吧?!?br/>
也好在胡巖教授面前混個臉熟。
江冉冉挽起江晟和陳馥蘭的手臂要走。
下一秒,不知從哪兒卻突然冒出一個身影。
“江冉冉,你怎么可以把事情全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
所有人一驚。
看清來人,竟然就是陳嬌。
眼前的陳嬌,臉色蒼白緊緊咬著嘴唇。
身上穿著英中的校服,那襯衫都已經(jīng)因為洗過太多次而有些泛黃。
“你就是陳嬌?”警察一怔,沒想到人竟然自己跑過來了,“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陳嬌今晚一直就沒離開會展中心。
她就等著江冉冉比賽完,好問她要錢。
可她沒想到,江念竟然報了警,還那么快就恢復了被毀掉的監(jiān)控視頻,甚至還一下就把裹得嚴嚴實實的她認出來了。
她更沒想到,唐秋婭那把大提琴,竟然價值百萬!
當時她腦袋就嗡的一聲。
渾身止不住發(fā)抖,知道自己完了。
可是,江冉冉竟然把自己撇得這樣清,好像她完全不知情一樣。
她成了徹頭徹尾被利用的工具,現(xiàn)在給媽媽做手術的錢沒拿到,還犯下了可能要坐牢的重罪。
“警察叔叔,我自首。的確是我趁著唐秋婭同學不在,去琴房割斷了她的琴弦?!标悑赡樕n白開口。
“但是這件事,是江冉冉指使我做的。她說只要我替她做到這件事,她就給我十萬塊作為我媽媽的手術費?!?br/>
“我知道唐秋婭家里有錢,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把大提琴居然這么貴。我以為,頂多就幾萬塊……”
“我只是想盡快拿到錢,給我媽媽做手術,她的病已經(jīng)拖不起了。唐秋婭,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br/>
在窮人的認知里,幾萬塊的大提琴已經(jīng)是很貴的了。
如果早知道那把琴那么貴,陳嬌再怎么想給媽媽籌錢,也根本不敢去做這件事。
——是江冉冉指使?
所有人倒吸口氣。
陳馥蘭瞪大眼睛,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沖過去就給了陳嬌狠狠一巴掌:“你這丫頭是不是瘋了,竟然敢空口白牙污蔑我女兒?!”
江念眉頭一皺。
江冉冉此時心慌得不行,但還強裝鎮(zhèn)定:“陳嬌,你在胡說什么?!”
“你說我指使你?證據(jù)呢?是有我指使你的聊天記錄,還是我給你錢給你轉(zhuǎn)賬了?”
陳嬌捂著被扇得疼痛的臉,眼里帶著羞恥與恨意,聲音微顫看向這對母:“證據(jù),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