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蕾繼續(xù):“我看他長的不賴,就進(jìn)來了,小幺你別多想,你三姐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只是喝多了?!?br/>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女人?!蹦憔褪莻€喪心病狂的武則天!
“知道就好。”陳蕾拍著心口,一副我是良家女的凄楚模樣:“我就跟他玩骰子,他玩不過我,喝的暈七素八,想對我上下其手,我就日了……不對,我的意思是,我無法反抗,就被他那個了……”
陳蕾哭的梨花帶雨。
陳智面無表情,事實到底是怎樣的,他已經(jīng)猜到了。
三姐八成是看這男人長的比較帥,就想來玩一把,玩過之后,可能覺得男人那活兒不怎么樣,發(fā)了幾句牢騷,然后對方勃然大怒,于是兩人打了起來。
地上有碎酒瓶,三姐可能給了他一酒瓶,不巧打中了要害,然后這男人一命嗚呼了。
想到這里,陳智瞟了陳蕾一眼:“你確定不是你主動勾引人家,ooxx之后,又說人家不行,把人家惹惱了?”
陳蕾松開手,眼里沒有一丁點淚珠,辯解道:“我沒有啊。”
“不說實話我走了。”
“你別走!”
陳蕾趕忙拉住他,楚楚可憐的賣萌:“幺幺,我說實話還不行嗎,確實是我……主動了一下下,人生寂寞如雪啊,我想找點樂子嘛,可是他那活兒太差勁,搞的我更加寂寞了,我就小小地抱怨了幾句,誰知道他那么小心眼,居然惱了,還扇我耳光!”
說到這里,陳蕾有些氣憤,騰地站起來,一腳踏著茶幾,女漢子的本來面目暴露無遺:“區(qū)區(qū)五秒男,也敢扇我耳光,我抄起酒瓶就把他砸暈了,然后又砸了幾下,再然后……他死了?!?br/>
說完之后。
發(fā)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連忙坐下裝淑女,扮可憐,陳智才不覺得她可憐呢,該可憐的是這男人,被三姐羞辱了一頓,又被送上了西天。
陳智隨手拿起桌上的七星香煙,點燃一支,靜靜地打量那男人。
“小幺,你這么厲害,把門口那兩個家伙解決了,咱們逃跑好不好?”
“你知道他是誰嗎?”陳智岔開話題問。
陳蕾搖頭,心道不就是個紈绔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叫衛(wèi)爍!”
陳智一字一句道:“是從燕京來的,說來也巧,我前一段還見過他呢,有些小矛盾,他還跟我放狂話,下次見面的時候,要讓我跪下來求他,嘖嘖,居然被你解決了,三姐,你真是未卜先知的高手啊?!?br/>
陳蕾呵呵傻笑:“真的嗎,那我?guī)土四阋粋€大忙啊?!?br/>
“三姐?!标愔前褵熅碓谀腥四樕限魷纾蛔忠痪涞溃骸澳?,殺,了,人?!?br/>
“我,我不是故意的?!?br/>
其實陳蕾很害怕,怕到渾身發(fā)抖,陳智沒來的時候,她偷偷哭了好久,還跪下來給衛(wèi)爍道歉,讓他一路走好,不要變成厲鬼纏著她。
不管她如何彪悍,終究是個普通女孩,一旦陳智說出這一事實,她就心慌了,緊抓著陳智的衣袖:“小幺,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不想坐牢,我還這么小,還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他確實打了我一巴掌,你看我的臉,還有手掌印呢。”
“行了行了,這里交給我處理,你走吧,記住,今天發(fā)生的事,誰也不準(zhǔn)說,包括奶奶和大姐二姐?!标愔菄诟浪?。
她哦了一聲,心里覺得古怪,為什么你做出那么血腥的事,都不害怕,偏偏我惹出了亂子,就要保守秘密呢?
想了一會,想不通,便擱下沒想。
走到門口又殺了回來:“小幺,門口的保鏢怎么辦???”
陳智從電視柜里找到繩子,把衛(wèi)爍捆成個粽子,隨手丟在墻角里,然后拍拍手:“發(fā)釵拿來?!?br/>
陳蕾頭上有一根仿古的紅色發(fā)釵,是塑料的,不知陳智要干什么,乖乖地取下來遞給他。
兩兄妹打開門,一前一后走出去。
站在門口右側(cè)的大漢反應(yīng)很快,聞聲轉(zhuǎn)頭,忽覺一道紅光襲來,想要閃避已是不及,塑料發(fā)釵如利箭一般刺入左眼。
“什么人?”左側(cè)的大漢驚聲大叫,揮拳打來。
陳智沒有閃躲,順勢攀上大漢的身體,卡住大漢的脖頸,雙手一錯,只聽喀啪輕響,雄壯威武的大漢無聲的軟倒在地。
另一側(cè)的大漢眼中插了一個發(fā)釵,兀自嘶罵著逃竄,陳智唇角一彎,疾速追襲,斜踏著墻壁,騰空而起,空中側(cè)身使出一記凌厲的鞭腿,將那逃竄的大漢踢向墻壁。
大漢撞在墻上,捂著發(fā)懵的腦袋和眼睛,爬起來繼續(xù)跑,可是陳智已經(jīng)擋住了去路,拔下發(fā)釵,刺入了他的咽喉。
裝飾奢華的走廊寂然無聲。
只有陳蕾捂著嘴的驚嘆,好厲害!
陳智把兩個大漢拖回包廂,然后去洗手間洗了洗手,還順便刷了個牙,因為早上二姐催他放羊,他早上忘了刷牙。
看那悠閑的姿態(tài),一點緊迫感都沒有,陳蕾懷疑幺弟是否明白自己剛才干了什么,那可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啊。
收拾妥當(dāng)。
姐弟倆乘電梯下樓,陳智打電話給前臺,明令409不許任何人進(jìn)去,放下電話就聽陳蕾說:“小幺,我真后悔當(dāng)你姐了。”
“為什么?”
一般人腦子里的想法,陳智都能揣摩出來,三姐的腦子在想什么,陳智真不知道。
“我突然發(fā)覺你好帥,當(dāng)了你姐,就不能喜歡你了,可是我想找個像你這樣的男票?!?br/>
“傻蛋,咱倆是親姐弟!”陳智在她腦袋上輕輕抽了一巴掌。
換來她一陣腹誹,心說:居然打我腦袋,我是你三姐好嗎,大姐二姐的腦袋,你怎么不敢打?
如果這個問題讓陳智來答,陳智會說:誰讓你是個惹事精,又跟我年齡相仿呢,不打你打誰?
兩人都有車。
陳蕾的座駕是漢蘭達(dá),陳智讓她先走,自己還要留在這里處理那幾個人,等會再走,陳蕾最后問了句:“真的沒事嗎,我有點害怕?!?br/>
“怕什么,天大的麻煩,有你幺弟頂著呢!回去吧,該吃吃,該拉拉,吃的時間記得洗手,還有,以后不要偷偷摸我的早餐?!?br/>
“哦?!?br/>
看著漢蘭達(dá)離開盛世狂典,陳智才緩步回去,吹著口哨重新去四樓。
四樓的景象沒什么不同,現(xiàn)在是上午,基本沒生意,也沒有客人,走廊很冷清,可是當(dāng)陳智打開門后,驀地瞳孔一縮,連忙撤身出來四下查看。
然后閃身進(jìn)去,表情已然大變。
因為409里的三具尸體消失了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