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興奮的渾身都在顫抖,這群人像是被我踩到腳下的螻蟻,我盡情的在享受來自他們弱懦的顫抖。
我像是人間的王,我確信我在笑。
外面刮起了大風,本是驕陽似火的天瞬間變得昏暗無光。
我朝著窗外看去,無邊無際的烏云中,一道閃亮的紅陽正在散發(fā)著劇烈的紅光。
光芒萬丈,所普之地,霧雨橫生。
一瞬間,暴雨傾盆而下,一片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來,一眨眼,我們被霧所包圍...
我手中的法師劍發(fā)出了鳴鳴的聲響,劍體不停的在顫抖著,
我愣住了,因為我看到從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霧中,走出來一道靚麗的身影,那妖嬈的身段,未見其面,卻思其艷。
過了許久,我只看到一身紅袍,那張臉還是依舊很模糊,可她旗袍上的圖案,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上面,有窮奇,饕餮,以及很多山海經(jīng)上出現(xiàn)的神獸,我曾經(jīng)有看過山海經(jīng),那些奇形怪狀的臉及身體如今都歷歷在目。
唯有旗袍正前方的雍和凸顯矚目,雍和有著紅色的眼睛,紅嘴巴,黃色的皮毛,樣子有點象猿,上古的恐慌之神,傳說它一出現(xiàn)必有大災荒伴隨出現(xiàn)。
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的張開了嘴吧,朝著我說道:“你我,從來都是一路人...”
“一路人...”我喃喃自語,不明白我怎么可能和這個神秘的女人是一路人。
“你我,從來都是一路人...”她又重復道,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我腦袋突然變得沉重,隨后變得劇烈疼痛,彷佛有著一段封塵的記憶在我腦海中不愿想起...
等等...
一時間,當我又將目光放在那張雍和像上的時候,我猛然看到了一張臉,那張猙獰五竅流血的臉,那個人我十分的熟悉,因為,那張臉都是我。
我看到了很多的人,他們圍在我的周圍,祭拜我,女穿旗袍,男穿中山裝,他們面色沉重的朝著我跪著。
等等...
還有...
在他們的身后,還有一個人站著,不對,準確的來說,這個是鬼,她的身體已經(jīng)飄在了空中,她在陰險的笑著。
隨后是她一揮手間,圍在我周圍的人都紛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隨后臉色鐵青面帶懊悔的死去...
這個鬼...到底是誰...
我和雍和...是什么關系...
這個鬼...又他嗎和我什么關系...
我情不自禁的感嘆起來,難道我真的自命不凡?還是這一切都只是我的虛幻之相,我拉回我的目光,放在了眼前旗袍女子的身上,此時的我,看她,以及她旗袍正身的雍和像,都格外的親切。
“你是誰...”我輕聲的問了一句。
我不明白,我只是用法師劍殺了一個人,怎么會引來這樣的一個場面,我已經(jīng)感受不到身后江雅的手,而我的面前高挽幾個人也紛紛不見了,這讓我很疑惑,我是消失在剛剛的世界,還是我的意識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
我面前的神秘女子繼續(xù)向前走,一瞬間,她到了我的身后,她冰冷的雙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是一種清香,我不由清醒了下。
“我是誰...你是誰...我等你...”
“嘩...”
迷霧散去,只留下了剛才的那一股清香,我不由的閉上眼睛去回味,那神秘旗袍女子的臉我依舊也沒有看到,不過我感受到她冰冷的手溫,還有她輕快的話音,以及她妖嬈的身段,彷佛一切都似曾相識,一股強烈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睜開了眼睛,映入我眼前的是幾張惶恐的臉,此時我也失去了殺他們的樂趣,我淡漠的朝著他們說道:“你們走把...趁我沒有反悔之前...”
高挽他們幾個像是得到了恩賜一樣,雙眼散發(fā)著精光,立馬起身紛紛連滾帶爬的逃出門外。
我坐在了椅子上,無奈的從口袋中拿出來一根煙,腦中思緒飄蕩,江雅這個時候站在我的身后,輕輕的給我捏著肩膀,我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和之前神秘的女子完全不同,我不由有些失落...
“在想什么呢...”江雅突然問道。
我搖了搖頭,吐了口煙,朝著她問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情況?!?br/>
江雅手頓了下,隨后開口道:“你突然就不動了,眼睛也變得呆滯,任由我怎么晃你都不清醒,不過也就過了幾秒鐘,你就恢復了,你看到什么了嗎?”
幾秒鐘?可我明明感覺好像過了好久,我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像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
江雅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給我捏著肩膀,我抓住了她的手,她疑惑的看著我,我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不用這么辛苦,我們之間,只是隊友關系...”
江雅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可隨后,她沖著我笑了出來,很是開心的樣子,朝著我說:“你以為呢?你不會以為我喜歡上你了吧...”
我頓了頓,隨后開口說:“希望你不要喜歡上我,我覺得,跟在我身邊的人,都沒有一個好結果,要么與全天下為敵,要么就得經(jīng)歷各種艱難險阻...”
我開玩笑的語氣讓江雅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沒好氣的問道:“倒是你,真的不擔心跟著我擔驚受怕嗎?你完全可以不用為了我這么做...”
其實,我內心對江雅還是挺虧欠的,說實話,我能看出來江雅眼中對我的喜歡,就連高挽都剛剛說了,那并不是氣憤的話,因為很多次,江雅都很溫柔的對我,其實她完全可以將最強勢的一面給我看,也可以明確的告訴我,我們只是隊友關系。
可江雅并沒有,反而對我很照顧,很多的時候,我寧愿倒在她腿上呼呼大睡,也不愿去顛沛流離輾轉人生...
可或許真的沒有這個選擇的機會,也是江雅理解我,知道我身邊一樣有銀銀這么優(yōu)秀的人照顧,江雅一直都沒有開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