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花,就如同我所猜測的那樣,那首詩之中,果然帶著她的名字,本以為會是一個月或者是花字,但卻另我沒想到的是,它竟然是帶著后兩個字,這讓我憑感意外。
晚上,在床上躺了一天的李月花稍微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tài),她起來后就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我做飯給她吃,我無奈的只好走進廚房,我炒了一份西紅柿炒雞蛋給她,原本是想讓她配著我?guī)Щ貋淼呐_一起吃,雖然感覺上有點不倫不類,但好歹也是恢復體力的食物,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李月花好像并不中意披薩,反倒是把我炒的西紅柿炒雞蛋吃了個精光,最后竟然還問我還有沒有,我只好又走進廚房,又給她做了一份。
“唔,好飽,好飽,你的手藝勉強還算可以,不過跟我老爸比還差的遠著呢”李月花滿足的拍了拍自己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
“那你還吃了兩盤西紅柿炒雞蛋和三碗米飯”我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邊心里想“真搞不懂,為什么現(xiàn)在的女孩子怎么就干吃不胖呢?難道是因為消化不好?”。
“還不是因為你做了這道菜,所以才讓我這么的有食欲,說真的我都好幾年沒吃到西紅柿炒雞蛋了”李月花說完拿起了旁邊的一小塊披薩咬了一口。
“你還吃得下啊”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說。
“吃不下了,只是嘗嘗,只可惜沒有紅酒”李月花擺了擺手說道。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紅酒是有,只不過我在林書桐的咖啡廳里沒好意思拿就是了。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李月花見我一直盯著她看奇怪的問道。
“不,沒事,我只是奇怪,我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你,但我一時又想不起來”我見李月花這么問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
“是嗎?那我怎么沒有見過你呢?”經(jīng)我這么一說,李月花也仔細的看了看我,然后回答說。
“可能是錯覺吧,哎對了,你哪里人???”我隨口撇過了這一頁問道。
“我是本市人,不過我一直在國外居住,一直都沒回來過,這次回來也是臨時有事找我老爸才回來的,但我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李月花在說到這時,頓時停下了即將入口的披薩,眼睛里有著少許的暗淡。
“哦~~!原來是海歸啊”我心里這樣想著一邊對她說“關(guān)于昨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畢竟這是誰都不希望發(fā)生的事情,希望你自己要堅強一些”。
“不,你不懂的”李月花一邊說著一邊眼睛撇到一邊神色好像又暗淡了幾分。
“”看著李月花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我也沒有辦法暫時給她做一些心里上的輔導了,只能先讓她自己冷靜下來。
“對了,我的隨從呢?”李月花就在沉默了十幾秒鐘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看著我問道。
“隨從?”我有點發(fā)蒙的想了想,好像沒看見她有什么隨從在身邊。
“不是,保鏢,是保鏢,他們呢?”李月花好像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急忙搖了搖頭改口說。
“啊,保鏢啊不過這個”在得知了她說的是誰后,反倒是我自己猶豫著想到底該不該把他們不幸的消息告訴她,如果告訴她,她會不會再一次的承受不來這么大的打擊又昏過去怎么辦,一時之間我說話從而也有些支支吾吾的了。
“到底怎么了?你說??!他們在哪?”李月花看到我現(xiàn)在的神情焦急的問道。
“死了,他們都死了,包括在警察局里正在審問犯人,沒有一個活口”我咬了咬牙索性長痛不如短痛,直接狠下心來告訴了她實情。
“還是到時候了嗎?”李月花在聽完我的話后,身子一把靠在了椅子上,神情有些慌亂的自顧自的說道。
“關(guān)于他們的消息,我很抱歉,但我希望你知道些什么”我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李月花一抬手打斷了。
“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月花眼神中帶在一些恐懼的神情說。
“不是,我希望你能”我只是想說,把你知道的都告訴警察,可是她卻完全不給我機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不想想起,也不愿意提起,求你別在問我了”李月花此時神情激動的對我大聲的說道。
“提起什么?”就在這時,夏曉雪和白玉龍一前一后從門外開門走了進來,夏曉雪好像聽到什么一般疑惑的問道。
“不,沒什么,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見他們倆回來了急忙站起身打圓場的說道。
“這位是國外歸來的朋友,李月花”我攤開手掌指向李月花說。
“你們好,我叫李月花”李月花見兩個體形分明的兩個人走了進來,而在我的介紹下急忙站起身緩緩的說道。
“你好,我叫夏曉雪,她是白玉龍,很高興見到你”夏曉雪微微的笑了笑伸出肉呼呼的手掌說。
“你好,夏曉雪”李月花跟夏曉雪握了握手,隨后把身子轉(zhuǎn)向了讓她有些格外在意的白玉龍伸出手緩緩的說道“你好,白玉龍”。
此時,一向友好又有點好客的白玉龍好像并不著急跟李月花握手,而是把臉稍微湊近了一點在李月花的身旁,閉著雙眼用鼻子嗅了嗅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說“你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我們都有點不太理解白玉龍此時的做法,而李月花則是更顯得有些尷尬。
“呵呵,你一定是用了很特別的香水吧”白玉龍微微一笑伸出手,兩個人握了握接著說“不管怎么說,很高興認識你,月花”。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認識了,你們就好好聊吧”我這么說著給李月花微微的使了個眼神轉(zhuǎn)身就想要出門,而李月花好像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也沒在多說什么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干嘛去?”白玉龍一把搶先用瘦小的身軀擋住了我的去路問道。
“溜達溜達,怎么了?”我看著身前的白玉龍說。
“去哪溜達呀,成了老板就不務正業(yè)了嗎?我和小雪今天都忙死了,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呢”白玉龍微笑著對我說道。
“行行行,我給你們做飯,行不?”我一聽白玉龍都說這話了,我轉(zhuǎn)身走進廚房說。
“做什么啊?”白玉龍和夏曉雪此時是異口同聲的說。
“西紅柿炒雞蛋”我在廚房里大聲的回答道說。
女孩跟女孩之間的談話往往就是那么的奇妙,有時候一對素不相識的兩個人,往往是因一個包包,一個口紅都能她們永遠也聊不完的話題,而且此時的她們已經(jīng)是酒足飯飽,正在精神抖擻的坐在我獨享的沙發(fā)上嘰嘰喳喳的長篇大論,而我只能是坐在飯桌上無聊的打著哈欠,不知不覺之間我竟然趴在飯桌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我自己睡了多久,只隱隱感覺好像有人在往我身上放什么東西一樣,我急忙張開雙眼定睛一看,原來竟然是白玉龍拿著我的一件外衣想蓋在我身上,但沒曾想我會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醒了?”白玉龍微微的歪了歪頭語氣非常自然的說道。
“啊,醒了,謝謝”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接過白玉龍想為我蓋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說,隨后我拿起了茶幾上的中華煙點上了一根。
“你想讓那孩子在我們這???”白玉龍眼睛看著我的側(cè)影緩緩的說道。
“沒有,我沒這么想,對了,李月花呢?”我轉(zhuǎn)過頭看向她回答道說。
“在我的屋子里呢,她睡著了”白玉龍看了一眼在自己房間門縫中蓋著被子睡熟了的李月花說。
“哦,那還好”我吸了一口煙說道。
“我勸你最好把她早點送回家,這個孩子可不一般”白玉龍好像失去了往常一樣的笑容神情有些嚴肅的說道。
“嗯?這話怎么說?”我奇怪的看著白玉龍問道。
“只是女人的直覺而已”白玉龍搖了搖頭說道。
“呵,你們女人的直覺都是那么準的嗎?”我冷笑了一下說道。
“呵呵,時間不早了,峰哥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白玉龍沒有回答我,只是像我微笑了一下緩緩的走進房間關(guān)上了門。
我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凌晨1點,此時我的腦中不斷的回想著白玉龍所說的話,想努力的解開她給我出的難題,但無論我怎么想也找不出合理的最佳答案,我極其郁悶的掐滅了手中的煙頭,走到陽臺上看著頭上一望無際的星空,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就當我想轉(zhuǎn)身回去繼續(xù)睡覺時,突然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我的超市門前晃來晃去,我以為的小偷上了門,急忙穿好披在身上的衣服,不帶著一絲聲響走出了家門。
我快速的下了樓出了樓道,依然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快步的來到那小偷的僅有十步的距離的身后大聲的喊道“干什么的?”。
那小偷穿著黑色的風衣,帶在黑色的連衣帽,身形背對著我,讓我不知道他的容貌,那小偷蹲在我超市的卷簾門前好像正在想辦法撬開,此時,我那么大聲的喊是希望把小偷嚇跑就得了,不曾想,在他聽到我的聲音后,不但沒有立即的跑開,反倒是緩慢點站起了身,直直的站在了那里。
就當我還在想“現(xiàn)在的小偷膽子也太大了”的時候,突然那小偷飛快的一轉(zhuǎn)身就向我扔出了一把類似飛刀的武器,照著我的額頭飛快的飛了過來,我神情一變一個側(cè)身就躲過了飛刀,就當我剛站住身形時,那小偷又快速的跑到了我身旁,反手拿著一把帶在三個鉤子的匕首直直的朝我的心臟刺了過來,就當匕首離我的衣服僅有一點點的距離時,我已極快的速度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頓時讓他的匕首在我的衣服面前在也前進不了分毫。
那小偷見這一擊沒有得手稍微有些驚訝,但馬上反映過來,快速的抬起腳想踢我的左腿,而我也只是輕輕的一抬腳,不但躲過了他的攻擊,還以比他更快的速度狠狠的踩到了他小腿肚子上,這下他的右手和右腿都被我牢牢的控制住了,這回我不著急了,我稍微手和腳一起帶了點力量,頓時那小偷疼痛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就差一點嚎叫了。
“你還挺能抗的,一般人的話早就叫出了聲了吧”我話一說完抓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這下他可扛不住了,握在手中的刀“?!钡囊宦暤袈湓诹说厣?,同時他要終于叫出了聲來嗎,頓時,空曠的街道上傳出了極為讓人覺得非常悲慘的叫聲。
“啊~~!你這混蛋”那小偷已經(jīng)疼得整個人都慢慢的趴在了地上,一直空閑的左手在不停的拍打著我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最后索性連扣帶撓的都用上了,但我卻一直都是穩(wěn)如泰山一般無動于衷。
“你是屬貓的嗎?看樣子你不是普通的小偷,你到底是誰?”我看著我的手背被他抓得一條一條的,居高臨下用著冷冷的語氣問道。
那小偷沒有回答我,他也放棄了對我手背的攻擊,忍著疼痛從衣服你掏出了兩個黑色球型的物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兩口球在撞到地上之后,只聽“碰”的一聲,隨后我身邊四周都出現(xiàn)了大量的黑色煙霧。
“是忍者嗎?哼!”我不屑的看了看眼前的黑煙腦袋里想到一個詞匯,我知道這個東西只是個障眼法,只要我手上不放松,這個家伙就跑不了,但我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我還不想這么做,我嘴角微微上揚,稍微松開了對他束縛的手和腳,果不其然,那家伙快速的抽出了手腳,跑進了黑煙里消失在了我的視野外,而就在黑煙慢慢的散去之后,就如我所想的那樣,那小偷果然坐在地上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搓著自己的小腿。
“怎么?不跑?”我若有興趣的看著他邊說邊朝他走過去。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我們組織的人不會放過你的”那小偷驚恐的看著我往后爬了爬說道。
“組織?”我聽到這兩個字不禁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看著那小偷說“這么說,你是鬼?”。
“你你知道”那小偷驚訝的看著我說。
“那你們的目的是什么?”我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那小偷急忙緊張的回答。
“那我看你是找死了”我說完表情頓時換上了一副兇狠的目光朝著他走過去。
“唉~~~!等等,等等,我說,上面讓我殺一個女人”那小偷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禿廢的坐在地上無奈的說道。
“女人?”在聽我他說的話后我猛然想起白玉龍所說的“這個孩子可不一般,你最好把她早點送回家”。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她可能在這里呢?”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超市問道。
“我得到情報說,一個男的救走了我們的目標,而那個男的就在這個超市里,所以上面才派我來,那個男的不會是你吧?”那小偷膽戰(zhàn)心驚的回答著說。
“好快的速度,竟然這么快就找到我工作的地方了,不過好在他們還沒有找到我住的地方,要不然”我一邊這樣想一邊不理會他的話直接問道“警察里的犯人和醫(yī)院里的保鏢是不是你們干的?”
“咦?都死了嗎?”那小偷在說這話時突然看到了我恐怖的眼神后顫抖了一下身子接著說“警察里的我不知道,但是保鏢,我們的確是接到了命令”。
“就是說警察局里的不是,那就是另一種可能了”我摸著下巴沉思的想著。
“那個大哥?你能放我走嗎?”那小偷見我好像在沉思的模樣試探性的問道。
“你給我滾回去,告訴你那組織的人,我不管他們有什么目的,以后不要來找任何人的麻煩,我希望永遠也不要看見你們,滾”我盯著他目光狠狠的對他冷冷的說道。
“是是,我滾,我滾”那小偷看到我冰冷又恐怖的眼神嚇得急忙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慌忙的逃跑了。
我從衣服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心想“如果是那組織要殺的目標是李月花,那又是誰下達的指令呢?”。
而我此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我出租屋的陽臺上,目睹了剛才所發(fā)生一切的白玉龍正帶在擔心的神色一眼不離盯著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