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風(fēng),這次你又立了一個大功,好好想想要什么賞賜。”杜西舟躺在沙發(fā)上愜意地說著。
慕楠風(fēng)怔愣了兩秒,最后幽幽的開口,“我要什么你都給嗎?”
“呃,也不一定,最好是在合理的范圍內(nèi)?!倍盼髦壑雷约嚎跓o遮攔,又傻傻地把自己給賣了,趕緊話鋒一轉(zhuǎn),讓自己不至于太難堪。
“哦?!蹦介L(fēng)應(yīng)了一聲,這不是等于沒說嗎?害得自己白白的高興了一場。
“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到要什么,可以把這個賞賜暫時存起來嗎?”
“可以?!倍盼髦鬯斓鼗卮鸬?。
“不過我很好奇,你怎么就運氣那么好,把他倆碰上了。”說起這件說起,杜西舟就又驚又喜的,她雖然知道那次的事情是杜星瑤干的,都是一直苦于找不到證據(jù),事情也就擱置了,如今這件事情再次浮出水面,恰好給了她一個徹底扳倒杜星瑤的機會。
慕楠風(fēng)坦然一笑,淡定地回答道:“我運氣一向很好,不然也娶不到晏城最有錢有勢的老婆啊!”
“嗯,好像是這么回事。”杜西舟點點頭,對他的說法表示認同。
嘿,你是一點不謙虛哈!慕楠風(fēng)在心里腹誹著。
說起自己這老婆,慕楠風(fēng)除了無語,就是無奈,不過要是沒有杜西舟的話,他的生活一定會無趣很多吧!
“好了,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幾天沒上班,我看你最近生活作息都不規(guī)律了。”慕楠風(fēng)催促著杜西舟趕緊去洗漱,實際上是不想讓杜西舟在糾結(jié)剛才那個問題。
說實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秦戈這次做得這么漂亮,明天不用他開口,就要給他發(fā)獎金。
“可是我睡不著?。 倍盼髦鄄磺樵傅剜狡鹱?。
慕楠風(fēng)唇邊暈開一抹淺笑,“怎么了,不至于這么激動吧?”
“激動倒是沒有,就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讓我想明白一些道理,我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過日子了?!?br/>
慕楠風(fēng)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不知道她那腦袋里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小曼的爸爸,老葛,還有杜星瑤,你說他們是一生下來就是壞人嗎,他們也是被環(huán)境逼成那樣的。”
“你想干什么?”慕楠風(fēng)警惕的盯著她,總覺得杜西舟似乎在醞釀著什么事情一樣,他不是一個心善之人,只想過好自己跟她的每一天,所以他有些排斥杜西舟在別人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一下而已?!倍盼髦垡膊恢雷约阂陕?,至少,她現(xiàn)在還沒有想清楚。
“嗯,感慨一下就可以了,我跟你說,你可是有老公的人,你這樣忽略老公,他可是會傷心的?!蹦介L(fēng)委屈地看著她,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就像是被人家冷落了很久一樣。
這個女人,一心惦記著別人的事情,對自己卻是一點也不上心,這讓慕楠風(fēng)的心里隱隱的感到幾絲煩悶。
杜西舟翻了個白眼,一臉平靜的對他說:“那麻煩你告訴我老公,男人要有風(fēng)度,別整天小肚雞腸的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
聽到杜西舟用“小肚雞腸”來形容自己,慕楠風(fēng)開始有情緒了,“你小肚雞腸的老公說他最討厭別人傳話了,讓你有什么不滿當面跟他溝通?!?br/>
杜西舟微微凝眉,不服氣地吐槽了一句“溝通就溝通,我難道還說錯了?”
“所以在你的心目中,我就一個沒有風(fēng)度,愛計較的人嗎?”慕楠風(fēng)的眼神里透著些許的失落,他自認為在杜西舟的面前已經(jīng)做到了最完美,卻沒有想到在人家的眼里,自己還是沒有的不堪。
“也不是沒有風(fēng)度,就是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吃別人的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逼鋵嵍盼髦鄄⒉皇窍氡磉_他是一個小氣的人,只是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有點受不了慕楠風(fēng)這樣的霸道和自私。
慕楠風(fēng)眼里的陰霾逐漸消退了,他微微地向前傾著自己的上半身,帶著彎彎繞繞的情愫,“我家舟舟才不是隨便的女人?!?br/>
杜西舟的心尖輕顫了一下,過了半晌,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慕楠風(fēng),如果我真的忽略你了,你給我時間,我會改好的,那你也能稍微改變一下嗎?”
“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嗎?”慕楠風(fēng)悵然若失地問。
杜西舟搖搖頭,“是你做得太好了,我有點喘不過氣了?!?br/>
“我懂了,是我過分的依賴你,讓你覺得沒有自己的空間了?!蹦介L(fēng)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她抓得太緊了,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想逃的心里,這樣的心情,自己又何嘗沒有過。
“放心吧,我也會改的,我會為你變成更好的自己。”慕楠風(fēng)沒有生氣,心里反而舒坦了許多,他很高興杜西舟能夠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不是像自己那樣憋在心里,最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痛。
“還有,我能不能不喝牛奶了?”杜西舟每天喝牛奶,都快喝到吐了,她也不知道慕楠風(fēng)為什么這樣的執(zhí)著,但是看他每天自覺地給自己泡好,還遞到自己的手里來,杜西舟幾次想說出拒絕的話都給忍了回去。
“不喝牛奶?還是你又想喝酒了?”慕楠風(fēng)玩味地問她。
“不是,不是!”杜西舟連連擺手,想起上次喝完啤酒的后遺癥,她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算了,你不想喝就不喝了,我以后也不會讓你為難了?!蹦介L(fēng)說著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字里行間都是縱容與寵溺。
杜西舟只覺自己的心里軟塌塌的一片,她默默地抬起自己的手,搭在那寬厚的掌心里。
似乎連手心里,也漾開了一層淺薄的漣漪。
這就同意了?
要知道這么容易,我早就該說了。
“舟舟,你說我要多久才能變成你心目中最完美的樣子?”慕楠風(fēng)的聲音很輕,仿佛面前的人如水中月一般,一不留神,就會被激起的微波打破這份繾綣。
杜西舟語頓,丫的,怎么感覺還越來越壓抑了。
“慕楠風(fēng),我不是一個感情很細膩的人,所以我也沒有那么多的講究,你不用刻意的為了我去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br/>
“可是為什么你還是不喜歡。”慕楠風(fēng)幽怨的眼神落進杜西舟的眸中,頃刻,她的心就像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暈皺起層層波瀾。
“呃,時間不早了,我好困?!倍盼髦鄞蛑罚瑯O不自然地從他身邊走過。留下一臉失落的慕楠風(fēng)呆在原地漸漸解封自己被凍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