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蘇枝枝麻了。
大哥,我為你的事業(yè)著想。
你卻不按套路出牌啊。
--
最終兩人是在a姐的幫襯下,倉促離場。
“瘋了嗎?池俞!你這算是公開了吧?!苯?jīng)紀人a姐快炸開了。
隨即立馬打電話公關。
“就說,我們池俞意思表達不夠明確,他想說的是,謝謝大家對他們綜藝戀人的祝福。還有奉勸cp粉絲不要太上頭,想想娛樂圈真情侶都是暗戳戳的,假情侶才會天天拿來炒作……”
池俞在聽到后半句話的時候,臉色晦暗不清。
所以呢,蘇枝枝總是放任他們兩的緋聞亂飛,是一開始就覺得他們這對情侶真不了嗎?
盛典結束已經(jīng)忙到半夜了,池俞和蘇枝枝一道回家。
【摸魚:+1】
【摸魚:+3】
【摸魚:+5】
【恭喜親親,累計摸魚:99,摸魚任務完成。放煙花.gif】
蘇枝枝懵了,摸魚任務就這樣完成了?
好像也太容易了點。
又望著,貼她身上專心吻她的男人。
她只能說,麻了!
“能不能上樓去?。俊币坏郊议T口,就把她鎖在這儲物柜上,屁股膈應的生疼。
還涼颼颼的。
禮裙都不用自己動手解了,某人都幫她滑到了腰跟處。
蘇枝枝后知后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你是在生氣我不公開戀情?”
“你說呢?!彼f完,舉起她,往樓上去。
蘇枝枝想說,這愛鍛煉的男人就是不一樣,舉她跟拎個小兔子一樣的。
“蘇枝枝,咱們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了?!彼肼男辛x務了。
省得,外面的鶯鶯燕燕總是來窺竊。
省得,緋聞天天說他們是假情侶。
還故意拉開抽屜,讓她看看她親媽放的東西。
他一邊不忘向她展開自己特別占優(yōu)勢的有料身材。
像是孔雀開屏找媳婦一樣。
蘇枝枝卻是喊停,“不行!”
他一頓,想不到,她拒絕得那么干脆。
果然,蘇枝枝不是真心想結婚的。
她就是為了氣陸司北,才和他結的婚吧。
池俞臉色幽深,腦袋里浮現(xiàn)無數(shù)種設想。
而蘇枝枝只是覺得,這進展她有點拿捏不住,畢竟沒經(jīng)驗。
有點膽怯也是合乎常理的吧。
于是想著先去喝點酒,壯壯膽。
她準備爬下床,去找酒喝。
卻被池俞當做了,她想趁機淘寶。
“你要去哪?”他把她抓了回來。
這次,蘇枝枝能觸摸到他的腹肌,沒有隔任何面料。
實打實的質感。
她……好像,流鼻血了。
池俞又是輕而易舉將她塞了回去,這回將她固定在床頭和他的胸膛之間。
吻已經(jīng)從唇瓣,延續(xù)到脖頸,再往下延續(xù)。
蘇枝枝只覺得心驚肉跳,屏住呼吸。
不知何時,兩人的十指相扣,緊密相連。
蘇枝枝剛剛做好心理建設,放輕松,放輕松,享受吧。
結果……
“叮咚!叮咚!叮咚!”的門鈴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節(jié)奏。
蘇枝枝猛然睜開眼,唇瓣朱紅而泛著水花,“去開門吧,這個時候,不會是媽媽過來吧。”
畢竟上次就是。
他眸子一沉。
起身,念及真的是長輩過來。
套上了睡袍。
--
門口竟然是陸司北。
還是喝得醉醺醺的。
他臉頰紅彤彤的,眼神迷離,嘴里吆喝著,“蘇枝枝!我要和你談談。”
蘇枝枝裹著厚實的睡袍出來。
就看到一醉鬼。
很嫌棄。
對池俞說道,“把人丟出去吧?!?br/>
池俞挑眉,“你舍得?”
害,這是什么話!
陸司北倒是沒醉得徹底,立馬從門口擠了進來。
他甚至一條腿疊著一條腿,擺出一副總裁高高在上的樣子,“蘇枝枝,我答應和你結婚!”
“你和池俞斷開?!?br/>
這陸司北大半夜跑過來就為了這?
“抱歉??!”池俞同樣冷笑,從后圈住蘇枝枝,扣緊在自己懷里,宣誓主權,“她已經(jīng)和我領證了。”
“我們是合法夫妻了?!?br/>
陸司北瞠目,“怎么可能!”這才幾天的功夫。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蘇枝枝,你故意的吧。拿池俞來氣我?!?br/>
“你故意氣我的對吧?”
“因為你像我求了三次婚,送了我三個婚戒。我都沒答應。”
“你別慪氣了。”
“戒指我都拿來了。”
陸司北說著,把黑色盒子,紅色盒子,金色盒子,一排整整齊齊放在茶幾上。
很好,每個盒子都是結婚對戒。
女款的超大鉆石,男款的精簡昂貴。
蘇枝枝看著大吃一驚,不得不承認,這是原主蘇枝枝的節(jié)奏。
因為無底線當舔狗,還想出一招,她向池俞求婚的戲碼。
還不氣餒,求了三次。
結果就是,陸司北從不放在眼里。
蘇枝枝望著當初原主硬塞的戒指。
媽的,虧大了。
她一股腦,將婚戒都收了起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拿去當二手賣了,還值不值錢了。
而池俞望著如此醒目的求婚戒指。
再看著蘇枝枝一副心痛不已的樣子。
默默攥緊了拳頭。
果然,陸司北對她來說才是最與眾不同的。
她甚至不惜放棄女生該有的尊嚴,對陸司北求婚三次。
這不由讓他想到,在戀綜里面,她一出場,就宣告,她對陸司北的喜歡。
為什么對陸司北,她可以毫無保留的公開。
又想到,戀綜第三期后,她突然變了,變得只對他好。
這其實更好解釋了。
因為,她想拿他當工具人,氣陸司北。
這不,陸司北不是回心轉意了嗎。
池俞冷笑。
好可笑。
他竟然被利用了。
蘇枝枝繃著臉,讓陸司北滾。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對你早就沒興趣了?!?br/>
陸司北氣得臉綠,哼唧唧的。
但對上池俞,看他空蕩蕩的手指上,他立馬得意洋洋起來,“池俞!你們說領證了,但是婚戒呢?”
最后是池俞把陸司北拽了出去,“砰”超大聲響,力度大到,門險些從墻上震下來。
然后他又不說一句話,咚咚咚直接上樓了。
蘇枝枝從后頭小碎步跟上。
發(fā)現(xiàn),池俞已經(jīng)卷著被子,往外走,賭氣似的,“我睡沙發(fā)!”
蘇枝枝不明所以,剛剛的不繼續(xù)了?
但她是女生哎,怎么可能主動。
但為什么突然要睡沙發(fā)呢?
她反應過來,“你是嫉妒,你沒戒指嗎?”
“還是嫉妒我沒向你求婚?”
池俞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