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漂亮的臉僵硬幾分。
顧鑊看著她,心有不忍,卻還是堅持:“我知道你喜歡他很多年,但是人家自己有女朋友了,你總不能做插足別人的第三者吧,陸傾卿?!?br/>
聽到“第三者”幾個字,陸傾卿的臉上劃過幾分難堪。
垂在身側的親自緊了緊,眼眶里自己盈滿了淚水:“可是這么多年,你讓我怎么甘心。”
顧鑊深吸一口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哥,你幫幫我吧,我真的很喜歡司隕。”
她拉住顧鑊的衣袖,放下了自己的驕傲。
顧鑊心情復雜。
她和盛司隕是一樣的人啊,那么驕傲的一個小姑娘,在大屏幕前永遠是驕矜高貴的,現(xiàn)在為了盛司隕,寧愿低聲下氣的求他。
“陸傾卿。”
他神色凝重的喊她的名字。
“哥,她們就算在一起了,終究沒有結婚,我可以公平競爭?!彼Z氣里帶著哭腔。
公平競爭?
顧鑊定定的看著她,最終將自己的衣袖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
“你拿什么和別人爭?!彼樕淞讼聛怼?br/>
再沒有見到溫妤之前,他心里會覺得,或許陸傾卿是有一點兒希望的,但是,也僅僅是一點兒。
畢竟他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溫妤是何方神圣,再盛司隕心里到底地位如何。
可來到老宅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陸傾卿別說是一點兒可能了,哪怕是太陽從東邊升起都不可能有這個機會。
雖然盛司隕不說,但他能感覺到,溫妤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聽傭人說,他甚至允許溫妤在他的房間里過夜。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一個房間里過夜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他要喜歡你的話,早就喜歡了,這么多年,他只把你當朋友?!?br/>
女人站在原地,神色僵硬,妝容被淚水哭的微花,顯出少有的狼狽。
如果可以的話,顧鑊也不想把話說的太絕。
“陸傾卿,放棄吧?!?br/>
倘若他不是自己沾親帶故的妹妹,顧鑊是不會管她的。
“我不?!?br/>
她忽然退后一步,纖細的手指抹過臉,將淚水擦干。
那張漂亮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顧鑊皺起眉,破天荒的沉下臉。
“明明是我先出現(xiàn)的,那個溫妤,算什么東西?”
“陸傾卿!”
他低呵斥打斷她的話,“這就是你的教養(yǎng),這些年來,你學的禮儀都喂了狗么?”
看著臉色冰冷的男人,她心一橫:“不用你管,從今以后,你也別再管我了。”
顧鑊眉心突突的跳,看著眼前的女人,眼里像是有風暴席卷而來。
陸傾卿也不理他,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拿出鏡子補了個妝,隨后無視男人,走進去。
顧鑊走過去,截住她手腕。
“回去!”
他聲音冷的像病。
陸傾卿態(tài)度堅決的搖頭:“我不回去。”
顧鑊臉色深沉:“陸傾卿,如果你還想要你娛樂圈的事業(yè),就給我回去?!?br/>
“你威脅我?”
“這是你自找的?!?br/>
“顧鑊,你真把自己當我哥哥了?”
她雙手環(huán)胸,眉梢微挑,像是在嘲諷他:“你別忘了,我們之間打著十八個彎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