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溫暖,讓人看上一眼,便覺心中充滿了太陽光!他的聲音也溫情得讓人覺得溫和、貼心!梁小西一下清醒過來。
“可是。。林楓哥哥我知道。。。不能再連累你們?!绷盒∥骺戳艘谎蹌⒁蹋职⒁踢€需要治療,林楓哥哥剛參加工作,讓他承擔兩筆手術(shù)費用太難了。
“那。。。我們一起想辦法。。?!绷謼鲊@息了一聲,她第一次聽到他嘆息,看來事情真的很難辦。
“小西,你媽媽這個樣子堅持不多久了?!币恢蹦⒁晝蓚€人的劉阿姨輕聲的說。
梁小西的心一緊:“劉阿姨,醫(yī)生說要是做手術(shù)還有一線希望!”
”需要多少錢?”
“最少五十萬!”
“五十萬!”劉阿姨好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拉起哭泣中的梁小西,匆忙的向外走去。
“小西,手術(shù)費太多了,阿姨和哥哥實在幫不了你?!弊呃壤铮瑒⒁堂蛄艘幌铝盒∥鞯念^發(fā)。
“我知道。”是不能再連累林楓哥哥了,梁小西眼淚又流了出來。
劉阿姨眼睛瞇了一下,她咬了一下牙:“小西,現(xiàn)在只有找你的花心爸爸了。”
“找他?。 毙∥饕幌绿似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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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西疑惑的看著劉阿姨,爸爸-這個稱呼在她的記憶中早就失去了本來意義,每次想到這個稱呼,帶來不是親情與愛戴,相反卻是濃濃的恨意。
她三歲的時候,爸爸愛上別的女人,無情的拋棄了媽媽,長期在家中做全職太太的媽媽,什么都不會做,只能出去做苦工維持母女兩的生活,媽媽拼死拼活,帶著她吃盡了苦頭。
媽媽對爸爸的恨是刻骨銘心的,這么多年來,無論多苦多累,媽媽都咬牙堅持著,拒絕接受他的任何資助,甚至拒絕與他有任何的瓜葛,開始的時候爸爸還能派人看看她們,時間久了,她們已經(jīng)淡出了他的視線,一晃有好多年沒有來往。
這種仇恨早就滲透給了梁小西,她對爸爸的感情很淡薄,也很蒼白,每次看聽到別的孩子喊爸爸的時候,她的心中只有酸楚。
現(xiàn)在媽媽需要救命,能去找他嗎?
如果知道自己去向他求救,媽媽會傷心死的,想到這里,小西不停的搖頭:“劉阿姨,他對我們的傷害太大,媽媽最恨他,我也恨他,我不會去求他的?!?br/>
“小西,他有責任照顧你們的,現(xiàn)在也只有他能幫你們?!?br/>
“不行,媽媽要是知道我去求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再說我也不想見他。”
“可是你媽媽的病只有他能幫忙?!眲⒁汤^續(xù)勸著。
梁小西又哭了起來:“劉阿姨,是他拋棄了我和媽媽,媽媽痛苦了一輩子,傷心了一輩子,因為一直不開心,才會得病的,我恨死他了,我不會去求他的?!?br/>
看著小西果斷的面容,劉阿姨搖搖頭:“這個孩子,什么都沒有學會,就學會了君瑤的倔強?!?br/>
病房里,梁君瑤在床上痛苦的扭動著,臉色蒼白,汗水打濕了她的頭發(fā)。
林楓用毛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汗水,輕聲的呼喚著:“冷阿姨,冷阿姨。”
聽到林楓哥哥的呼喚,小西知道媽媽的疼痛又加重了,她沖進病房,哭著撲到媽媽的身邊:“媽媽!媽媽!你這是怎么了!這是怎么了!”
蒼白的汗水,成縷的頭發(fā),痛苦的呻吟,媽媽在床上翻滾著,那種撕心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媽媽,媽媽!”看著翻滾的媽媽,小西心如刀絞,只能無助的喊著,劉阿姨拉著梁君瑤的手也掉下了眼淚。
“阿姨,阿姨,你堅持一下,我去找醫(yī)生。”林楓放下手中的毛巾走了出去。不一會主治醫(yī)生被帶來了,林楓面是焦急的說:“醫(yī)生,你快看看,梁阿姨她怎么了?”
主治醫(yī)生看看床上的病人,他無奈的搖頭:“癌細胞已經(jīng)擴散全身,堅持不了多久的,陣痛會越來越頻繁,一會讓護士給她注射一針杜冷丁,先穩(wěn)定下來再說。”
疼痛越來越劇烈,梁君瑤一聲一聲虛弱的慘叫著:“媽媽,媽媽,你堅持一下,我去借錢來救你?!毙∥髁鳒I看著媽媽,她抹了一把眼淚:“阿姨,麻煩你幫我照顧媽媽,我去借錢給媽媽做手術(shù),你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