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側(cè)頭看著身邊撒嬌的女孩,不自在地抽出手臂。
半年沒見,又長高很多,倒是越來越嬌俏可人了。
李栢連忙拉過自家妹妹,夏川有心上人,自家妹妹別越陷越深。
他把禮盒遞到李曄手里,準備趕人,“他送的!你也不小了,別整天不害臊!去跟自己的同學(xué)玩!”
李曄嘟噥著嘴,“人家就想陪著川哥哥嘛!”
等下半年,她就能和川哥哥一個高中,到時便能經(jīng)常見到,她離他越來越近了。
李栢把她推走,“去去去,我們男生有事!”
李曄不甘不愿走了,還一步三回頭對夏川甜甜笑著,要夏川別太快走,她找他還有事。
夏川沒在意李曄的舉動特殊,三人一起長大,李曄就像親妹妹一樣。
只是這晚宴他吃得心不在焉,頻頻看時間。
估摸著冷池月應(yīng)該到學(xué)校了,他不等聚會結(jié)束,只跟李栢打聲招呼就離開。
李曄送走同學(xué)后,要找夏川,李栢直言警告,夏川有喜歡的人,讓她收收心,別參合。
只有他知道,夏川是認真的,他的妹妹沒戲。
李曄才不聽,哥哥只不過是想讓她認真?zhèn)渲锌?,別考太差,丟人!
夏川一下車,就直奔女生宿舍樓。
可帶信的女生告訴他,冷池月還沒來學(xué)校。
他瞬間如霜打的茄子,懨懨的。
又去籃球俱樂部打發(fā)時間,可就是提不起勁。
他覺得已經(jīng)很遲了,又跑到女生宿舍樓,依舊是冷池月沒來學(xué)校的消息,他懨懨的又有些抓狂。
他好想知道她在干什么,為什么沒來學(xué)校,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那個獨自一人瑟縮成一團蹲路邊的女生總讓他心里難受,如果有他陪著,她就不會孤單。
他和父親做了一個交易,若他半期總成績進班級前十,就在學(xué)校設(shè)獎學(xué)金。
這樣冷池月能拿到獎學(xué)金,就能減輕負擔(dān)。
她不回來幫他補習(xí),他和父親的約定估計要告吹。
冷池月倒頭就睡,夏川輾轉(zhuǎn)反側(cè),天亮才迷糊睡著,完美錯過早自習(xí)。
聽到宿舍乒乒乓乓的聲音,他才疲憊睜眼。
原來已經(jīng)下早自習(xí),大家拿碗準備去吃早餐。
夏川翻身起床,套上校服,簡單收拾,就奔去食堂。
依舊沒看到那抹日思夜想期盼已久的身影,有些失落。
他回到教室,無精打采地單手支著頭,緊緊盯著門口,都忘記了餓。
直到上課,老師走進來,教室門一關(guān),期盼的人兒還是沒有出現(xiàn)。
他從沒有這樣不踏實過,他對她的信息知道太少,他真怕她再也不回來,他要如何找她。
熬到下課,夏川來到杜琪面前,雖然極不情愿,但他只知道杜琪跟冷池月熟。
杜琪像看珍惜物種一般,打量著夏川,陰陽怪氣地譏諷道:“夏同學(xué),莫不是忘了前幾天還兇神惡煞對我嗎?”
她跟秦哥走得越來越近,秦哥對她很好,這男神她無心欣賞。
夏川背脊筆直,冷峻著臉,“我道歉!請告訴我,池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杜琪冷嗤,“搞笑了,她現(xiàn)在又沒有跟我住一起,我哪知道?即使知道,又為何告訴你?”
這么擔(dān)心冷池月,讓她看了覺得惡心。
夏川嘴角冷漠一勾,眼神冷冽,“上禮拜二晚上梧桐巷,還有一個秦哥……”
“閉嘴!”杜琪瞬間臉紅,瞪著夏川,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從牙齒縫里蹦出幾個字,“去找高二三班蔡香,她是冷池月鄰居。”
說完逃也似的奔出教室,她感覺自己正被人扒光供所有人欣賞。
見杜琪逃走,夏川去到隔壁教室門口,拉住一個男同學(xué),“能幫忙叫一下你們班的蔡香同學(xué)嗎?”
那男同學(xué)朝教室里一喊,“蔡香,有人找!”
蔡香疑惑地走出來,見校草男神正看著她,俏臉微紅,心噗通噗通直跳,手不知如何安放,眼神左右飄忽,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夏……夏同學(xué),有……有事嗎?”
約會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
夏川忽略蔡香的扭捏,直接問道:“冷池月沒來上課,你知道她出什么事了嗎?”
蔡香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她眨巴著眼睛,“冷……冷池月?”
原來他是來問冷池月的,但男神主動找她,她也要知無不言言而不盡呀!
“沒出事呀!她這兩天忙著干活。昨天還聽我媽說,冷池月起早摸黑插地瓜藤,估計是想把活干完再來上課!”
夏川真誠地感謝,還夸了一句蔡香人美心善。
蔡香感覺靈魂要出竅,不受控地飛入云端。
特別是男神對她笑了,那俊逸的臉龐讓她呼吸都要停滯。
她覺得她可以為男神再做點事,便把冷池月家里座機號碼告訴了他。
夏川感謝完蔡香,沖回宿舍,一刻都不能等地打電話。可惜,一直沒有人接。
他慢騰騰地回教室,雖然冷池月沒出事,但他不喜歡這樣不確定的等待,心太慌。
他想知道她更多信息,比如家在哪里,來學(xué)校要多久。
他知道自己有些瘋狂,可他忍不住。
從昨晚折磨到現(xiàn)在,他受不了等待的日子。
夏川剛坐下,弘偉踱過來,調(diào)侃道,“魂丟了?明天下午,乒乓球比賽初賽,班級先比,冷池月若沒到,就算棄權(quán)!”
夏川有氣無力地應(yīng)道,“知道!”
他也沒指望冷池月去比賽,當(dāng)初只是想和冷池月扯上關(guān)系而已。
而且他都還沒教她打過乒乓球,她都不會,棄權(quán)好過出丑吧!
渾渾噩噩過了一天,食之無味,夜不能眠,可依舊沒看到冷池月出現(xiàn)。
*
第二天中午,李栢打好飯邀夏川一起坐樹下石桌,看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飯粒,輕嘆口氣,“還沒回來?”
夏川沒回答。
“她沒回來你也要抓緊時間復(fù)習(xí)呀!別忘了你和你爸的約定!”李栢又狐疑地問道:“你確定她是學(xué)霸,能拿到獎學(xué)金?莫便宜了別人!”
聽到李栢質(zhì)疑,夏川立馬不干了,勺子一放,“當(dāng)然能!他幫我補習(xí)時,能從不同緯度講解,把所學(xué)知識能全部梳理一遍?!?br/>
“那天她算物理奧數(shù)你不看到了嗎?她是隱藏的學(xué)霸!”
李栢白了一眼,“跟我急什么?別把你這兩天憋的氣撒我身上!”
說完,狠狠扒飯,這小子可以茶飯不思,但他心胸寬廣,一餐不吃餓得慌。
這世界為什么有戀愛這東西,害人不淺!
他家妹妹跟著了魔一樣,川哥哥長川哥哥短,叫他都沒這么親熱。
李栢邊吃邊埋怨這兩個煩人精,突然被拍了一下,他茫然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夏川。
夏川難掩激動,“她回來了!”
丟下李栢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