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好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初冬。初冬并沒有下雪,空氣卻寒冷了很多,沒有一個人覺得意外,反而很淡定的對待這并不討人喜歡的季節(jié)。風(fēng)再冷,也冷不過人心。
現(xiàn)在。
現(xiàn)在,夢兒的心很冷,冷的好像初冬里的空氣,就連呼吸都覺得冷。萬萬沒想到的是,王語媛的心比夢兒的心還要冷,好像深冬里的雪花,如果不接到手心里,永遠(yuǎn)不會知道有多冷。
此處已經(jīng)是在劍宗,街道的繁華使人意想不到,只見四處人來人往,時不時就能夠聽到叫賣聲‘燒餅、燒餅一文錢一個’聲音并不怎么悅耳,但卻真誠。
夢兒走上前,只見老漢笑容滿面本以為夢兒是要賣他的燒餅。
夢兒卻開口問道:“老師父,請問劍宗往哪邊走”
老漢并沒有忙著回答夢兒的問題,卻反問道:“賣燒餅嗎?”
王語媛在一旁早已觀察到了老漢的神情,急忙道:“老師父,我們賣你的燒餅,但是要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我們滿意了,我們就接著再買雙倍的。這生意你做不做?!?br/>
老漢聽到頓時內(nèi)心喜不自禁,大笑道:“好,好,你們問吧!有多少問多少?!?br/>
王語媛見事情大成,問道:“我們呢現(xiàn)在要到劍宗,卻不知道劍宗該往哪走?!蓖跽Z媛還沒有說完老者忙手指指向左前方回答道:“就在那邊離這兒不遠(yuǎn),只要穿過一座石橋,再過一個‘凡人客?!偷搅??!?br/>
夢兒一聽到,心中自是大喜過望,忍不住問道:“聽說在劍宗前兩天出現(xiàn)了一個狼是,有沒有這事?”
老漢一聽夢兒問到,心中一驚,臉上現(xiàn)出的表情盡是驚愕,顫聲道:“有,就是前幾天的事,那狼人就好像是魔鬼一樣見人就殺,我們這里的人好幾天都沒有睡覺。”
夢兒接著問,“后來呢?”
老漢抬頭遙望遠(yuǎn)方,口中喃喃道:“還好劍宗的宗主抓住了狼人,不然的話你們現(xiàn)在想問我都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br/>
王語媛問道:“那狼人現(xiàn)在死了嗎。”問完心中竟起了波動。
老漢道:“死好像沒死,聽說是被劍宗的宗主關(guān)了起來?!?br/>
單人托著受傷的身體,走上前一步問道:“知道關(guān)在了哪里嗎?!?br/>
老漢道:“這個我不知道,不過傳說劍宗有一處大牢,專門用來關(guān)那些絕世高手?!闭f完老漢又嘆了口氣,“可怕的很!”
初冬的風(fēng)還在吹。
四人各自相望一眼,轉(zhuǎn)身便欲離去。老漢忙大聲喊道:“你們還沒有買燒餅?zāi)??!?br/>
王語曦回過身來隨手一拋,笑道:“給你?!?br/>
老漢上前一步不平穩(wěn)的雙手很平穩(wěn)的接住,只見是十兩重的金元寶,心中大喜過望,忙揣入懷中,回過身來接著叫賣。
黃昏。
寒意漸濃,濃入眼簾。卻遮擋不住人們的眼睛,無論是誰只要抬頭就能夠清晰的看到,正上方一面牌匾上寫著四個大字‘凡人客棧’。
凡人客棧并不平凡,來的全都是身懷絕學(xué)的人。天還沒有黑,朱紅色的燈籠已經(jīng)點起,照在了四人的臉上,竟平添了許多的滄桑和焦慮。
夢兒看向王語媛,道:“這就是那老漢說的‘凡人客?!?br/>
王語媛道:“嗯!就是這里。”
王語曦問道:“我們要不要先進(jìn)去住一晚?”
夢兒道:“可是戾哥哥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br/>
單人看向三人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先住上一晚,一來可以休息,二來我們也會有時間來探聽虛實。”
王語媛接著道:“單人說的沒錯!走了許多天了,是該休息了?!?br/>
單人道:“就這么說了,我們先住上一晚。”三人說定進(jìn)到店來。門并沒有關(guān),因為‘凡人客?!瘡拈_張來就沒有關(guān)過。門看上去是新的,客桌看上去也是新的,一進(jìn)來就給人一種全新的感覺。
凡人客棧里的人并不多,除了掌柜子,和小二。就只剩下兩人,一人在左墻角,一個在右墻角,左墻角的胡須飄長,面容卻清晰,無論是誰都看不出他真實的年齡。右角的卻是一位老者,無論是誰都看不清他的容貌,因為那老者正戴著面具。兩人都在吃酒,視若無人,好像世界就是他一個人的世界,他們看上去卻更像是在等人。
長夜未盡,風(fēng)未停。
單人走向小二身邊,輕聲道:“小二來點酒菜,再開兩間上房?!?br/>
小二道:“好的!客官你稍坐?!闭f完小二轉(zhuǎn)身離去?!?br/>
四人各自坐了下來,隨后酒菜也已上來,菜香、酒更香。單人喝了口酒,喃喃道:“再好的酒,一個人喝也會變成悶酒?!闭f完又喝了一酒。
只聽在左角邊的長須漢子接著道:“悶酒總比有酒沒有機(jī)會喝要好的多?!彼f話的聲音很小,但每一個人都聽的很清楚。好像蚊子在你耳邊飛過時,總能夠聽到聲音。
單人終于忍不住道:“哦?”
長須漢子道:“有時人生就是這樣不知道哪一天會出現(xiàn)意外?!?br/>
單人接著道:“哦?”
長須漢子道:“今天有可能就是一個意外?!?br/>
單人又接著道:“哦?”
長須漢子道:“而且今天是一次絕對的意外?!?br/>
單人又道:“哦?”
長須漢子道:“閣下不如趁著意外還沒有發(fā)生先過來喝一杯?!?br/>
單人問道:“難道閣下是在等我。”
長須漢子道:“不是等你。”
單人道:“哦?”
長須漢子接著道:“是等你們四個?!?br/>
王語媛道:“等我們四個?”
長須漢子道:“我已經(jīng)在這一天了?!?br/>
單人道:“你的意思是在這整整等了一天?!?br/>
長須漢子道:“沒錯!”
單人又看向右角邊上的老者道:“你們只來了兩個人?”
長須漢子道:“不!只一個人?!苯又掷L了聲音道:“他不是?!?br/>
單人笑道:“這么說來,你對自己很有把握?!?br/>
長須漢子輕聲道:“不!我只是不對你們抱有希望。”沒等單人說話,長須漢子接著笑道:“你們一個受了重傷,兩個不會武功,還有一個是女子。我想不對你們失望都不行?!闭f完又端起了酒杯喝起了酒,他的動作不快,很慢,好像并不心急。不急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對自己很有信心,二是對他們很失望。
長須漢子的青龍偃月刀并沒有帶在身上,因為他已經(jīng)再也不需要青龍偃月刀‘三傷指’已經(jīng)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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