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做不成徒弟,做妹夫也好。”
時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行啊,你可以試試,不攔你?!壁w平笑瞇瞇地說道,“不過修煉之路危險非凡,為了預防我妹守寡,我大概會想辦法廢了他的修行?!?br/>
“……”
在時宴一臉郁悶的表情下,趙平總算把他打發(fā)走。
這位年輕人對修煉的熱情顯然超過了對妹子的渴望,想做妹夫的說法,也只是為了更接近他偷師罷了。
這種想法,可以理解,但不同意。
“終于下班了!”
趙樂走出醫(yī)院門口,興奮地接過趙平手中的塑料袋。
“唔,榴蓮味和香草味的,太幸福了。”
她拿出一個泡芙就塞入嘴里,里面的奶油四溢,三下兩下就將這個泡芙塞入嘴里,殘留的奶油和面包屑吃得滿嘴都是。
“諾。”
趙平遞給她一張餐巾紙。
趙樂點點頭,接過了抹把嘴,又繼續(xù)對下一個泡芙發(fā)起戰(zhàn)斗。
從醫(yī)院門口走到公交車站幾分鐘的時間里,趙樂手中的三個泡芙就解決完畢。
“我在這邊等車行了,寢室里還一大堆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沒事,送你上車。”
“謝了。”
“對了,哪天有空來我家吃飯?!?br/>
“噗,是我去做還是去吃啊?”
“這個……”
“哈哈,我覺得我需要一個嫂子?!?br/>
“拜托,我才二十三,連你也催?”
“結(jié)婚不用急,但是戀愛可以先談起來嘛。七夕沒幾天了,你要加油哦。我車來了,先走了。”
“拜拜?!?br/>
看著趙樂上車,車子啟動后開過拐角。
趙平轉(zhuǎn)身,回到了醫(yī)院。
這個趙樂,性格好像好多了。
不過被妹妹催婚,哦不,是催女朋友,是什么鬼?
唔,自己是不是要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不過,抓鬼那么好玩,得要找一個不反感自己抓鬼的才好。
這個難度似乎有點高……
正想著,他已經(jīng)走到了太平間的樓前。
看著面前非常正常,毫無破綻的樓房。
果然有古怪。
“啪”地一聲。
一只手臂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時宴?”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這位剛剛“走掉”的年輕男子。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時宴擠眉弄眼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會回來?”
“先不說鬼魂的問題,整個第二附屬醫(yī)院每一幢樓房都冒著黑色的鬼氣,只有這太平間光潔無暇,毫無鬼氣,我就不信這太平間沒有問題。”
“挺聰明?!?br/>
“而且,雖然說是人死之后魂魄就會離體變成鬼魂,但我也不信這太平間這么多的尸體,一個鬼魂都沒有?!?br/>
“你說得不錯,這些跡象確實表明了太平間有問題,”趙平點點頭,“不過,你又怎么知道我會來的?”
“我不確定?!睍r宴說道,“但你沒來,我也不會損失什么?!?br/>
“……”
少年,你這蹲點的想法,真不錯啊。
趙平繞著太平間的大樓轉(zhuǎn)了一圈,時宴也是跟著一起。
回到原地之后,他看了看緊閉的大門,轉(zhuǎn)身便往醫(yī)院外走去。
“怎么走了?”
時宴一邊跟著,一邊奇怪地問道。
“醫(yī)院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難不成你想硬闖?”
趙平走出醫(yī)院,左右看了一番。
右轉(zhuǎn),走入一處無人的小巷內(nèi)。
巷子里微弱的路燈照耀著,不過由于道路狹窄,到了晚上基本上沒人。
現(xiàn)在,整條小巷內(nèi),便只有趙平和時宴二人。
“來這里干什么?”
時宴略有些慌。
顯然是之前的回憶有些不太好。
“嘿嘿,當然是沒人好干活啊。”趙平笑道,“你到我前面來?!?br/>
“好?!?br/>
時宴走近了兩步。
“那么遠干啥,過來點。”
“???”
時宴沒有再走,一臉緊張地看著趙平。
實際上,他再往前走一些,就幾乎要和趙平臉對臉貼著了。
看到時宴這表情,趙平也是反應過來。
他的笑容更盛了:“別面對我,轉(zhuǎn)身,再后退?!?br/>
聽到這話,時宴嘴巴微張,又后退了一小步。
“愣著干啥啊,不想去查太平間的情況了?”趙平催促到。
“不是,你這……”
“不是就過來,我這傘要撐住我們兩,只能前后站位。”趙平撐開他的黑色長傘。
時宴的表情還是有些緊張,不過看到趙平撐起了黑色長傘,他還是走了過去。
轉(zhuǎn)身,幾乎是緊貼著趙平。
“我喊開始之后,你就向坐轉(zhuǎn)身,我會跟你一起轉(zhuǎn)的?!?br/>
趙平說道。
由于兩人距離太近,他說話時的氣流碰到時宴的脖子,又令時宴涌起一陣雞皮疙瘩。
不過都這時候了,他也只能點點頭,隨即他又馬上反應過來這動作后面的趙平看不到,補充了一句:“好?!?br/>
“開始。”
兩人幾乎是同步地,轉(zhuǎn)了個身。
半圈過后,時宴的眼前已驟然變成了俯視的視角,城市上空的氣流吹動,將他那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汗珠吹飛。
遠處,高矮不一的建筑在腳下連城一片,組成了臨安成內(nèi)美麗的城市夜景。
“這里是?”他再轉(zhuǎn)過身,看到趙平已經(jīng)收好長傘,站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
原來是傳送。
時宴渾身都放松下來。
“這是附近最高的樓頂?!壁w平說道,“剛剛你那么緊張干啥?”
“額,我還以為……”
“噗,你不會是以為你要菊花不保了吧?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想太多了,我告訴你,我的性取向很正常?!?br/>
趙平義正言辭地說道。
“那不一定……據(jù)我所知,基佬又不是病,他們的性取向不特殊,只是不一樣。”時宴看了一眼趙平,想要后退,不過一想到后面就是頂樓邊緣,便向著側(cè)面走了幾步。
“而且,據(jù)說基佬們都會自稱性取向正常?!?br/>
“你妹啊,我性別男愛好女,不信的話你介紹個妹妹什么的我試給你看?!?br/>
趙平舉起黑色長傘,作勢要打。
“我不是這意思,你不要對號入座啊?!?br/>
時宴滿臉的委屈,又走遠了幾步。
“行了,開個玩笑嘛,別緊張。”趙平說道,“接下來要去一個都是尸體的地方,可能有危險,你確定要去嗎?”
“確定?!?br/>
“行,那你過來,我找到進太平間的角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