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懷夢自以為自己在這里哭一場,虞晚照就會和以前一樣原諒她。
只可惜她哭了半晌,虞晚照的回應(yīng)沒有得到,倒是虞安哲突然出現(xiàn)了。
“大白天的你哭什么?我們府上又沒有死人。”
虞安哲一身淡綠色的長衫,外罩一層輕紗,看起來是個文雅之士,實則這一開口說起話來,還是跟從前一樣,毒的很。
“不是啊二哥哥?!庇輵褖舫槠溃骸拔遥抑皇莵砀憬阗r罪的?!?br/>
“你跟晚晚賠罪那你哭什么?晚晚這個受盡委屈的人還沒有哭呢,你就先哭了?”
“搞得好像晚晚不講道理一樣?!庇莅舱苋詢烧Z點破虞懷夢的小算盤,一旁安靜看戲的虞晚照差點笑出聲來。
二哥不愧是二哥,一開口就不同凡響。
虞懷夢小白花聽到這里,哭聲戛然而止。
虞晚照簡直都要夸一句收放自如。
“說起來,二哥哥怎么來了?”虞晚照見虞懷夢吃癟,心情大好,笑瞇瞇的攬住自家二哥的胳膊,搖啊搖的。
“哦,閑的沒事過來看看你。”虞安哲才不會說他聽說虞懷夢又過來,怕虞懷夢三言兩語又把她哄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不過看樣子小妹并不和從前一樣傻乎乎的,倒是叫他很欣慰。
“原來如此?!庇萃碚占傺b沒有聽出來虞安哲語氣中的掩飾還有心虛,繼續(xù)道:“我聽府上的下人說二哥哥不是出去忙了嗎?”
“不忙不忙?!碧熘浪酉乱欢淹T師兄弟,騎了快馬從城郊趕回來的。
氣的教他箭術(shù)的師父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嗯?!庇萃碚拯c點頭,補充道:“二哥哥放心,晚晚聰明著呢?!?br/>
“才不會那么傻了?!?br/>
這話虞晚照主要是說給虞懷夢聽的,是告訴她別再癡心妄想。
虞懷夢心里一驚,到底是不敢承認(rèn)的。
只要唐丹揚沒了,虞晚照還是從前那個任她哄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傻子!
原本虞懷夢是想要在虞晚照這里好好哭訴哭訴自己受的委屈的,可是目前看來,怕是不行了。
別說虞晚照現(xiàn)在性情大變,這擱上虞安哲這么個嘴毒的,她八成半點好處都討不到,搞不好還會惹的一身腥。
思及此處,虞懷夢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虞晚照和虞安哲也沒有要挽留她的意思。
等虞懷夢走掉,虞晚照重新看向虞安哲:
“說起來,唐姐姐眼看著好事將近,晚晚也想去姻緣廟里面求一求?!?br/>
其實她不是去求姻緣,她是去偶遇一個人的。
此人乃是前世赫赫有名的軍師——耿玉華。
只不過耿玉華上輩子是宣修明的謀士,替宣修明做了許多的事情,只不過在她被廢的那一日被虞懷夢發(fā)現(xiàn)耿玉華其實是女兒身,被嫉妒的虞懷夢直接毀掉了容貌,并且毒死了。
所以這輩子,于情于理,虞晚照都不會讓耿玉華再度落入宣修明這個王八蛋手里!
況且回來的路上聽說宣修明這幾日似乎碰見了些麻煩事兒,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所以虞晚照愈發(fā)下定決心,要搶先一步把耿玉華收入囊中。
正好大哥過幾年怕是要出征,身邊留個謀士也好。
然而就在她此話一出,虞安哲立刻就反對了:
“不行不行,你一姑娘家去姻緣廟實在是不合適。”
“不是,二哥,旁人都能去,為什么晚晚不能去?”
虞晚照很是不能理解,誰知道虞安哲突然抬高了聲音道:
“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虞安哲哪里敢讓虞晚照去姻緣廟,他是沒少聽說那姻緣廟最為靈驗的這類話,話說小妹回來都還沒有多久,就要離開他們了?
不行,他不許這件事情出現(xiàn)。
雖然知道小妹總有一天會嫁給如意郎君的,但是其實何止是虞安哲,將軍府的一眾親人都舍不得虞晚照出嫁。
反正用自家老父親的原話就是:我將軍府什么都不缺,養(yǎng)個金貴的閨女一輩子綽綽有余。
況且萬一小妹嫁出去以后碰見些什么糟心事情,他們兄弟三個人提刀上門的事情都干得出來。
虞安哲越想越是心痛,好像虞晚照明日求了姻緣,后日就要出嫁似的。
“二哥!”虞晚照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二哥會在這件事情上態(tài)度十分堅決。
眼看著兄妹二人就要吵起來了,虞安哲別過臉,丟下來一句話:
“我等會派人來看著你。”
“你什么時候不想去姻緣廟了,我再放你出來?!?br/>
虞安哲賭氣般的離開了。
“你!”
虞晚照氣的簡直要無話可說,沒過多久,端了一盞茶上來的青袖聞言,心里頓時有了注意。
青袖:是時候該某人出場了。
正好晏承大晚上的想要去太子府上找個麻煩什么的,于是消息傳過來,某位爺頓時有了主意。
當(dāng)夜。
虞晚照堪堪入睡,冷不防簾子后頭鉆進(jìn)來一個人!
借了微弱的燭火,虞晚照依稀能夠認(rèn)出來這是晏承!
晏承?
晏承來不及多說,順勢往里面一鉆,直接躲在了被子里面。
“得罪。”
某人嘴上說著得罪,實則心里美滋滋的。
晏承:娘子的被窩好香啊。
就在晏承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太子府的人很快就追了過來。
然而這群人打死都不敢貿(mào)然闖進(jìn)來將軍府,而是直接說有刺客從太子府上跑掉,最后闖入了將軍府。
說唯恐驚到了將軍府上的人,還請虞宏開個門,方便他們進(jìn)去搜搜。
正在書房處理公文的虞宏一聽,那叫一個大驚失色,立刻就叫總管叫齊家將,舉了火把就出來了。
他不是在乎太子,他是擔(dān)心這個刺客溜進(jìn)來傷了府上的人!
況且這大晚上的,太子府的人不可能開這種玩笑,所以虞宏自然是信了的。
因而這大晚上的一折騰,半個多時辰后沒有搜到任何關(guān)于刺客的痕跡。
“大人,屬下記得此人似乎是鉆進(jìn)去了將軍府后院去了,好像是往東邊了?!?br/>
“還等什么,去搜??!”
哪里知道這虞家三兄弟齊聲開口:“不可!”
“三位公子這是要包庇刺客嗎?”太子府上的侍官語氣一沉,氣氛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