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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妃帶著補品堵了皇帝卻又沒像往日那樣被皇帝責罰,這消息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在宮里傳了個遍,不說那些個時時刻刻盯著清乾殿的后宮妃嬪們,便是深居永春宮的劉太妃也聽到了風聲。
“這丫頭倒真是找對了路子!甭犃诵母狗A告的劉太妃滿意的笑了。
劉太妃這邊是心中欣喜,太后那邊可是擔心個不停,她自己不敢過去,卻是支使著鄭嬤嬤去往扶疏房里跑一跑,就怕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沒人安慰。
鄭嬤嬤想她是關(guān)心則亂,忍不住寬慰她,“奴婢看扶疏是個通透的人,必不會被這沒影的事折騰的心情郁悶……”
“胡說,哀家的小桐也是個心思通透水靈靈的姑娘,可不還是被這情情愛愛的弄的郁結(jié)在心郁郁而終嗎?”太后急的滿眼通紅,她自想通先帝的無情后,********的就撲在了扶疏這個唯一的親人身上,就怕她受一絲委屈。
鄭嬤嬤幾時看過她這般,不由好笑挽起她的胳膊,笑道,“娘娘擔心的話,還是自個過去看一眼,不然到時候嘴上說著放心,心里卻還擔心的緊!
“你,哎……”
太后揉揉微紅的眼,裝作一副拗不過她勉勉強強的模樣起身,兩人才走了幾步,便聽到小花園里少女清亮活潑的笑聲。
兩人對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才不過一瞬,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
青如春水的天空中漂浮著幾朵白云,白云下面是似錦繁花,而不知愁的女兒如蝶般在花間翩躚。
那臉上洋溢著明媚笑容的寶珠在前頭跑著,穿著碧色宮裝的飄碧舉著碗在后面追著,扶疏老神神在在的窩在陽光齊聚的角落里翻著醫(yī)書,時不時抬頭沖那兩人道,“跑快些,被抓到可是要吃藥的……”
太后同鄭嬤嬤錯愕的互看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感情這就是慈寧宮里小太監(jiān)們嘴里說的喂藥狂魔啊,得了,這哪有一絲一毫傷心難過的模樣。
太后輕輕松了口氣,看著陽光下那人明朗秀氣的笑臉,不知為何,還是有些透不過氣來。
阿鬼尚不知他流露的一絲柔軟在后宮掀起了怎樣的風浪。
他對搖光帝的宿敵劉方曾下苦功夫研究,只因這不僅會是搖光帝穆沉淵的宿敵,以后也會是他的。
是以在眾多需要他注意的人物中,他將過多的心思分給了劉方。
在定國公府私訪劉方時,他幾乎是緊繃了心神,與劉方不過是寒暄了幾句便覺得大腦刺痛,后背淌汗,及至他從定國公府離開,腳步都有些虛晃。
“定國公……果然厲害……”
他喃喃的說著,忍不住轉(zhuǎn)頭問李明遠,“他……皇上見著定國公是怎樣的?”
李明遠低了低腰,淡淡道,“游刃有余!
阿鬼因這四字面色微變,垂在腿側(cè)的雙拳死死握緊。
李明遠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縱然一模一樣的面目,哪怕裝的再一樣,卻還是有些差別的。
阿鬼李明遠離開后,劉方默然坐在座上,細細思索著方才那人的一切,他想了多時,等來了府中的謀士。
他們也是聽到了風聲,均都一副幸虧國公睿智的表情。
“若非國公留了心思,又要被那黃口小兒誆騙進陷阱去了!”
“怪只怪那死去的太監(jiān)演技驚人……”
眾人喋喋不休,劉方仍是默認無語,心中早已思緒萬千,面上卻絲毫不顯,他只覺得……那個從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皇帝,越來越讓人摸不透了。
搖光帝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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