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菲姐你真的要去?”
坦克娘們的小集會被小饅頭的叫聲打斷,正逢比賽季,各地來往人員繁雜,安保工作成為聯(lián)合國戰(zhàn)車委員會頭疼的事情,光靠比賽地的警力恐怕無法維持秩序,比賽方充分調(diào)動參賽隊伍資源,發(fā)出了特勤警員的招募令,面向全體沒有比賽任務(wù)的隊員。
“嗯,我想出去散散心?!眾W菲利亞的眉毛并不自然,心事壓在心里很久了。
“哼,這也算是一種訓(xùn)練吧,不歷練恐怕不是漢斯的風格?!保ǖ聡┖诒斄隧斈X袋上的鋼盔倚著墻說。
“是哪個警隊?”
“ar雷電第十七中隊,對方已經(jīng)任命我為特勤組組長。”
“呼呼呼!委員會最精銳的警隊呢!被稱之為戰(zhàn)勤警隊的ar雷電戰(zhàn)斗力不輸特種部隊,就算是拉上戰(zhàn)場也是絕對主力!”雪花挽著奧菲利亞的胳膊滿臉羨慕。
“真是盛會!這么厲害的警隊都出動了,確定會有危險分子?”驚喜說到。
“也不是啦,就是指揮交通維持秩序的,而且我分到的工作很閑,基本就是瞎轉(zhuǎn)悠的?!眾W菲利亞紅著臉回答到。
“哦?。?!應(yīng)援團們,會去看菲姐執(zhí)勤的舉手!”
“我去!我去!”
大伙都舉雙手贊成,只有黑豹閉著眼睛倚著墻,小墨魚拍了下她的肩,瞪了她一眼。
“啊~~~,真是的!好吧,我去!”黑豹用鋼盔遮著眼睛說到。
——指揮員休息室——
田納西提起水壺泡了杯紅茶,在擦拭完邊沿水滴后用托盤載著端給希爾。茶具是安娜指揮官送的皇家空軍鑲金瓷杯,杯身印有獅鷲圖案,托盤上則有四格盾牌和單柄雙手劍圖案。
“小姐,您總是喝咖啡,今天我想給您換換口味,這是安娜上校送來的?!?br/>
希爾端起茶杯看了看那鑲金杯沿,金有微微的甜味,喝茶時也應(yīng)到金作為輔料,這套茶具喝茶是在是奢侈,雖然希爾也是貴族出身,可約翰將軍從來都是順著她的意思,不弄那么奢侈,希爾直率的性格也是那么慣出來的。
“哎,上校還真是會說話,一套茶具就體現(xiàn)她的優(yōu)雅了,這不就是金口么?雖然我是205營營長,可是指揮從來都是明遠的事,我還真不是那種說有分量話的人。一是夸我地位高,二是說我寡于言戰(zhàn)啊,呵呵,有意思?!?br/>
“額,呵呵,小姐,沒這回事的,安娜上校希望能在決賽遇到我們,這是小小心意,是對我們的祝福,之所以用金口杯,是想您注意身體,多養(yǎng)生少動氣?!?br/>
“欸!小納,你怎么也說話這個味了?明遠也把你帶壞了?”
“嘿嘿,參謀長時長有這么說啊,照搬的啦!”
“哎,也是,羨慕明遠,指揮那么厲害還是個飛行高手,什么嘛,為難人!”希爾卷著一小撮頭發(fā)用手指打著圈,趴在桌子上嘟著嘴。
小納忍不住咯咯笑起來,笑聲未落黛安娜抱著一本黑封皮的厚書走了進來。
“哦?小納,笑這么開心,小姐又講笑話了嗎?”
“才沒有!你來干什么?”希爾繼續(xù)嘟著嘴。
“我來檢查小孩子氣是不是還是生機勃勃,慢,不用謝我,這是約翰將軍的意思?!摈彀材绒哿讼骂^發(fā)翹著右腿坐在沙發(fā)上開始看書,今天她穿的裙子很正式,女管家那套。
“哼,我就是那樣子,老爸也真是的,我已經(jīng)是大人了,還這么看著我。”
“呵呵,小姐,您慢用,我去陪小饅頭玩了,先走了,再見小姐。”小納有些尷尬地退場,她不想卷入黛安娜和希爾之間的冷戰(zhàn)。
“切,都跑了,還不是看著我不讓我在外面瘋,有必要維護這個可有可無的貴族禮儀么。哎,喝茶喝茶。嗯~~~~,哈,還不錯嘛!好喝!”
——十五分鐘后——
“警徽!有了。制服,全滿狀態(tài)棒極了!手槍,彈夾實彈,火力十足。還有,嘻嘻!”
奧菲利亞臉通紅接受著大伙的檢查雖然換了制服,可那黑色的過膝長靴還是不改,奧菲利亞來的時候就是標配,那也是虎王裝甲的人形部分標志。
“好了,警官,這是你的手套,戴上出發(fā)吧,我們會去看你噠!走你!”
奧菲利亞就這么被一把推出了門外,她望著天空,不用戰(zhàn)斗的一天就在此刻,到處逛逛吧!奧菲利亞閉著眼睛笑了笑,抽出usp45手槍在手掌里打了個轉(zhuǎn)后又插回槍套里,小步走了起來。
“呲~~,010,011區(qū)無異常,常規(guī)巡邏中,呲~~~”
聽著對講機里的聲音,奧菲利亞大量了下這制服,臂章上ar17被閃電貫穿,銀色在黑色襯景上格外顯眼,敞開的外套里露出白色領(lǐng)子和黑色領(lǐng)帶,對講機就固定還在左肩下方胸口處,領(lǐng)章上三個閃電標緊跟在一面盾牌后方,袖口同樣也有這樣的標識,三條白扛環(huán)繞著袖口配上白手套很清爽。
褲子不是很緊,穿著靴子也不怕太悶,褲子口袋很周到地拓寬了些空間,可以存放彈藥盒,在一邊還有白色綁帶固定著一把碳合金軍刀,刀用皮套護住,皮用的是防割傷軍用皮。還有就是那小本本,說得搞笑些就是黑帳了,不過這么個守秩序的國家,的確不需要這個,幾乎不需要。
瑞士下午四點是咖啡館最擠的時候,人們都有在這個時候喝下午茶的習慣,要是不巧吃到恐怕就得站在門外了,那個時候會辛苦些,維持秩序很重要。好在人們都相當守時,只要各地方錯開,交通不會出現(xiàn)大擁堵。
“說起來,我夢到的到底是什么呢?奇怪了,總覺得就在近期啊?”奧菲利亞自言自語著。
“警官?能幫幫我嗎?”一位年輕的女孩子背著一個大包有些氣喘吁吁地說到。
“嗯,有什么么我能幫忙的?”
“實在不好意思,我誤了車,這些食材都是要送去餐廳的,我只有半小時時間了,要是不及時送到,恐怕我就要丟工作了,能搭您的便車么?”
奧菲利亞知道在瑞士遲到實際上連人們都不認可,更別說氣呼呼的餐廳老板了。
“來吧,抱緊我的腰,警用摩托前面放不了東西空間太小,委屈你背著包了,你可以借把力,我馬上送你去。”
“謝謝,我會付車費的,到了那您等我下警官小姐。”
“小意思啦,快上來,時間不多了,邊走邊說吧!坐穩(wěn)了!”
奧菲利亞打開警燈示意開路,警笛則沒有鳴響,怕驚著路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