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聞言心中一震,閉上眼睛輕嘆了口氣,隨即說道:“老四,其實這件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三哥我……我也有自己的苦衷的?!?br/>
“苦衷?”周四頓時激動起來,大聲說道:“你什么苦衷,你……你竟然把大哥關了起來,而且還一直不告訴我們,你這算苦衷!要不是我見到了大哥,我怎么也不會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周三無奈地說道:“我也并未把大哥怎么樣啊?!?br/>
“沒怎么樣?”周四怒聲說道:“所謂長兄為父,這么多年來,大哥一直辛辛苦苦的為我們著想,而你竟然把他關起來?這還算不怎么樣!”
周三沉聲說道:“老四,我把大哥關起來,是因為我不想被官府抓住,不想就此送命!”
他這時慢慢說道:“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氣,他一向極為謹慎,當初也是反對這些事情的,但是我既然已經做了,也無法更改了,一旦大哥出去,必然會直接把所有的禍事都推給王賢,但是他沒有想到,官府中人肯定不會不明白,王賢肯定找了幫手,只要順藤摸瓜,定然可以找到我,到時候我也只能一死了之,這樣你難道期望看見嗎?”
周四愣愣地看著周三,半天才遲疑地說道:“大哥,不會這樣做的?!?br/>
“大哥定然會如此做的?!敝苋C然地說道:“而且現(xiàn)在那個胡善來到了我家里,定然是知曉了什么事情,一旦事情泄漏出去,那三哥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br/>
“三哥?!敝芩膹埩藦堊彀?,然后說道:“我再和大哥說一下吧?!?br/>
他想了想才疑惑地說道:“那個鐵捕頭過來,是真的懷疑你了嗎?你可千萬要小心啊,如果必要之時,定要采用非常手段。”
周三點了點頭,然后一拍周四的肩膀,沉聲說道:“四弟,只有你最理解我,你……”
“三哥,不要再說了。”周四慢悠悠地說道:“我們四兄弟這么多年的風雨了,許多事情都已經經歷,我知道,你一直心中要一展抱負,既然已經做了,那也無法挽回了,我想大哥也應該可以諒解了,我現(xiàn)在就和他說說去?!?br/>
周三大喜地說道:“那就有勞四弟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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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時咳嗽一聲道:“那個胡善還在前廳呢,我要趕緊回去陪他。”
周四點了點頭,隨即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而周三卻是松了口氣,這件事情看來可以通過四弟斡旋,他脾氣溫和,而且和大哥又最說得上話,想來可以讓大哥與自己和好。
他心里輕松了不少,這時慢慢地走了出去,又通過長廊走進前廳,還未進屋,就聽到一陣笑聲。
周三不由一愣,連忙進屋,卻發(fā)現(xiàn)那個鐵捕頭胡善正與人說笑著,而他對面坐著的卻是自己的大哥,他不由吃驚地一下,面色變了數(shù)番,不知道自己該進去還是不進去了。
不過胡善卻是眼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連忙笑呵呵道:“周三公子終于回來了,咦,四公子為何沒有過來?”
周三無奈地走了進來,卻見到周大面色平淡,他只好遲疑地說道:“四弟他有事去了,呃,沒想到胡捕頭正和大哥聊著呢。”
“是啊,是啊,我們在這里等了好久,還沒見你回來,便想出去,卻見到周大公子進來了?!焙坡卣f道:“大公子倒是清閑,陪我說了些話。”
周三干笑道:“有大哥在這里,我便放心了。”
胡善瞄了他一眼,隨即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們兩兄弟在這里也好,我方才正要和大公子說起那以前之事,若是三公子有興趣聽,便也一同坐下吧?!?br/>
周三看了看周大,隨即便點了點頭,坐在了下首的一邊。
“我方才說到以前之事,大公子以為如何?”胡善慢悠悠地說道:“雖說往事已去,但是而今想來,卻讓胡某人甚為糊涂啊?!?br/>
周大這時輕輕地說道:“胡捕頭說笑了,你素來眼光獨到,上至朝廷,下至黎民,誰人不知?世上豈有讓你糊涂之事?”
“有,當然有?!焙凄嵵氐卣f道:“而且此事便是關乎你們周家兄弟的?!北緯D載16kwww.16k.cn
“胡捕頭請說。”周大慢慢地說了一句,然后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下面低首不語的周三,微笑地聽著胡善說著。
胡善輕輕一笑地說道:“那一年,你們周家兄弟被蘇蛋兒陷害,而二公子和三公子皆是被關進大牢,但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你們在當日晚上就出了大牢,而且不見蹤影,隨后蘇蛋兒死于一場大火,而府衙也不再追究你們周家過失,此事不了了之?!?br/>
“而這件事讓我感到很多疑惑之處,因為府衙不再追究,我也不好追查下去,但是疑惑終究不能消解,今日便想和兩位公子說上一番,也好請兩位解我心中之惑?!焙戚p輕地說道:“其一便是當日你們是如何逃出大牢的,其二就是蘇蛋兒又是怎么被燒死的,其三是你們又如同收復自己的樓閣的?!?br/>
周大和周三皆是心中一愣,隨即周大便笑道:“胡捕頭疑惑之處還很多。”
“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最大的疑惑。”胡善慢慢地說道:“我有一個最大的疑惑之處,就是昔年,有一個少年和一個青年仆人,他們曾經見過我,而且還從我手中竊取了大牢的鑰匙,這個少年我一直極為惦記著呢,想問一問兩位公子,他姓名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