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還得先和無艷說說,不然為了一個張從良把關(guān)系鬧僵了可就不好看了。
無艷表示隨意,再者他對那司馬行還是有些心有余悸,能剪掉他的羽翼固然是好的。
怎么個收服也是個問題,威逼?利誘?威逼+利誘?以德服人?
大元心里一合計。
當(dāng)晚,帶著楊閑就出發(fā)了,在變色龍的幫助下兩人一寵悄悄的溜進(jìn)了張從良的房間。
都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這家伙還在拿著那邊《技能多了也是頭疼》在那里看,可見真的是想成空靈師都快要想瘋了。
大元悄悄的把他給擊暈了,隨后兩人一陣搗鼓。
等把張從良同志喚醒時,他一睜眼就看到了金光閃閃的大元懸浮在空中。
大元開口道,“我乃轉(zhuǎn)世之大羅金仙,汝本良人,卻誤入歧途,本座特意前來為你指名道路?!?br/>
張從良雖然剛醒,有些懵逼,但腦海還是急轉(zhuǎn),這神神鬼鬼的他自然不信,但也深知自己不是對手。
不管對方搞什么惡作劇,但應(yīng)該不是來殺自己的,還是配合些好,于是便跪了下去,說到,“請大仙指點!”
大元開口道,“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習(xí)相遠(yuǎn)。茍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br/>
在大元身下隱身的楊閑一臉懵逼,三字經(jīng)?大哥你靠譜一點好不好?
而張從良卻是恭恭敬敬地聽完,接著又是一大拜,“謝上仙指點!小子即日起自當(dāng)改邪歸正,好好做人?!?br/>
大元合了一個十字,“善哉,善哉!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額……”
大元說完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剛剛還是大羅金仙,怎么突然又變成佛家了?
哎呀!先不管了。
于是大元繼續(xù)到,“既然你已經(jīng)痛下決心改邪歸正,那我就滿足你一個愿望!”
張從良此時已經(jīng)認(rèn)出大元,更加認(rèn)定大元就是來惡搞他的,但還是配合道,“上仙能夠前來點化我已經(jīng)是我莫大的福氣,不敢再祈求什么!”
大元卻道,“那怎么行,本上仙向來一言九鼎,說過的話一定要實現(xiàn)。”隨后怒聲道,“難道你不相信本上仙?!?br/>
“信信信”他敢說不信嗎?
可也沒想好提個什么要求,提的高了害怕惹大元不高興,一怒之下把自己咔擦了,提的簡單了嘛,又怕大元說看不起他,也把他給咔擦了。
寶寶心里苦啊!
大元見他不說話,繼續(xù)開口到,“我看汝心里有執(zhí)念,可是想成為那空靈師?”
張從良心里罵道:哪個普通人不想成為空靈師,在這給我裝什么先知,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啊!
不過還是好聲說道,“上仙真是料事如神,還請大仙成全?!?br/>
大元裝逼的大手一揮:準(zhǔn)了!
接著張從良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隨著鬧鈴張從良再次醒來,他連忙查看了身體……
還好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還在,四肢+一肢也在。
張從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惡作劇就惡作劇吧!人好好的就好。
他壓根就沒把大元說的能把他變成空靈師的事放在心上,不過是惡心自己罷了!
換了運動服,開始了每天的晨跑,他身體本來就有些羸弱,再不練練就真不行了。
平時他跑個1公里多就累得不行,可今天已經(jīng)兩公里了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他不禁想到難道大元說的是真的,不過轉(zhuǎn)念又給pass掉了,這太過匪夷所思了,就算大元手上真有能將普通人變成空靈師的異果,那也是價值連城,不可能給自己用的。
……
思緒之間,他不知不覺又跑出了兩公里,在聽到手環(huán)提示的公里數(shù)時。張從良心里的疑惑更多了。
可他還是忍住了立馬修行的沖動,跑完步,去叫了司馬行,司馬大少爺起床,陪他一起到餐廳吃了早餐。
又陪他逛了一天的呼倫貝爾,半夜兩點才從怡紅院回到酒店。
讓人絲毫看不出什么來,不得不說這張從良真的算得上是個人物。
回到房間,焚香沐浴后,才運轉(zhuǎn)起那空靈之法。
一個周天后。
他睜開了眼睛,先是滿臉的不可思議,接著是滿眼的淚水,最后又是滿腦子的疑問。
如今的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凡行一級的空靈師,他多年的愿望終于達(dá)成。
他之所以在司馬行手下當(dāng)個狗頭軍師,就是為了借助司馬家的勢力尋找那能夠成為空靈師的辦法。
可是已經(jīng)四五年了,他卻沒有看到一點希望,所以他比大多數(shù)人都清楚這有多難。
大元為什么要把這個機緣給自己?大元等人和他也算是有生死之仇,他想不清楚大元為什么要這么做?
要他幫忙對付司馬行嗎?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以幾人如今的實力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司馬行還不是手到擒來。
拉攏自己?自己雖然也有點腦子,也算有點價值,但和這機緣比起來卻是算不得什么。
那到底是為什么呢?
……
而張從良怎會知道這只不過是大元抬抬手的小事,他這所謂的機緣遠(yuǎn)沒有他想的那么珍貴。
一夜未睡的張從良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疲倦,讓他再次感嘆這空靈師的神奇。
今天是段翔和柳詩雨的婚禮,(柳詩雨就是柳媚娘,只不過在江湖上飄就給自己換了個名字)
婚禮上,張從良想從大元那里等到點什么暗示,可大元全程就沒看過他一眼。
可這就是問題!
為什么看都不看他一眼,連一不小心看到都沒有。
其實我們的大元同志則是在提高自身的逼格呢!
一直到婚禮結(jié)束,大元才悄悄的和他說了一句:我在呼倫貝爾等你,當(dāng)然,我也不急。
婚禮結(jié)束后,張從良就隨著司馬信父子會了濱海。
三天后
大元出了門,準(zhǔn)備去游戲中心模擬訓(xùn)練。
可剛一出門他就發(fā)現(xiàn)被人給跟蹤了,異能一掃,原來是張從良那小子來了。
大元顧作不知,在城里故意轉(zhuǎn)了轉(zhuǎn),進(jìn)入一個胡同里躲了起來。
張從良連忙跟上,可怎么追得上,以他的聰明自然知道大元早已發(fā)現(xiàn)了他。朗聲道:周公子,我來了!
大元見他如此無趣,也就懶得繼續(xù)逗他,走了出來,“這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