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細(xì)的腰肢挺直,讓那片山峰看上去愈加挺拔。
烏黑的長發(fā)搭在左肩肩頭,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一根細(xì)細(xì)的銀項鏈似有若無,只是在項鏈的盡頭,一顆紅艷的瑪瑙鏈墜依傍著高原邊緣。
門衛(wèi)室的門被周強(qiáng)帶上,房間內(nèi)只剩下了我和美女秘書兩人。
我只是咧嘴笑看著楊晶,一時間想不到什么合適的詞語打破沉默。
楊晶迎著我的目光,黑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眼神,想躲閃開,卻又無處躲閃,一抹淡淡的紅暈浮上臉頰。
她輕抬玉臂,撩一撩額邊秀發(fā),嗔怪地笑問:“鮑小雷,你這神情怎么和幼兒園小朋友相仿呀,看得姐姐我要害羞啦?!?br/>
幼兒園小盆友?我要真是幼兒園小盆友該有多好???!我內(nèi)心幾乎在嘶吼。
看看那些小盆友干的好事,可以盡情騷擾美女,而沒有人指責(zé),更沒有人追究法律責(zé)任。
吼吼,我他么真想一下年輕十五歲呀!
“你應(yīng)該沒事吧?我是說一下站了兩小時?!睏罹шP(guān)切地問。
“哦,沒事,你不知道吧,小弟我早先可是刮大白的工匠,每天都是站著做工?!蔽颐κ掌饾M臉的壞笑,不然真是太過失分。
“我聽凌霄說過你的事情,挺欣賞你見義勇為。女孩子都有崇拜英雄的情結(jié)。”楊晶快言快語,言語中表達(dá)著對我鮑小雷的贊揚。
楊晶往前一探身,右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倏,一道電流剎那間自手背貫通全身。
“鮑小雷,你造嘛?姐就不能看到有人欺負(fù)你,特別是大韓那樣的仗勢欺人?!睏罹崛岬穆曇魝魅胛叶淅铮路鹪诮o我做按摩。
手臂前伸,如玉藕橫陳在本屌絲面前。楊晶身體前傾的緣故,我稍稍一垂眼眉,便看到了深深的溝壑。
噗——有誰噴了鼻血沒?
諸位看官,若是說早上因為大韓怠工、吳勝利包庇,我很是勞累兼氣憤,在心里不知已啐罵那兩個家伙不知多少遍。
而當(dāng)下,我卻心里充滿了對吳勝利、大韓敬意和感激。沒有他們給我鮑小雷創(chuàng)造條件,埋下伏筆,我哪里有機(jī)會得到美女秘書的垂憐?!
好人呀,吳勝利、大韓。
我眼圈一陣泛紅,對楊晶真誠說道:“謝謝晶姐的愛護(hù),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弟幫忙,小弟必當(dāng)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咯咯咯…;…;”楊晶聽完,直起身抬手掩面笑起來。
就連笑聲都如此清脆、悅耳,在這笑聲中,我能說,今天的所有委屈和憤懣一瞬間煙消云散了嗎?
“行啊,有小雷弟弟的這句話,晶姐我聽了真是高興?!睏罹н呎f邊站起身,對我擺擺手道:“行吧,以后有時間我們再聊。你值班吧?!?br/>
楊晶推門走出去,坐電梯上樓,我則好久呆呆坐在那里,一直回味剛剛的經(jīng)過。
幾分鐘后,大韓從電梯門里走出來,經(jīng)過門衛(wèi)室,惡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即走出力軒大廈揚長而去。
艸,都他么被開除了,還這么吊?!
半小時前,大韓跑前忙后地侍奉安保部部長柳長軍吃過午飯,兩人一同回到柳長軍的部長辦公室。
雖說柳長軍只是主管安保、消防等工作的負(fù)責(zé)人,可待遇堪比副總一級。
他的部長辦公室足有上百平米,高檔木地板,寬大的老板臺前,擺一圈真皮沙發(fā),墻邊擺幾盆綠色盆栽,天花板上懸掛豪華水晶吊燈。
柳長軍身高一米八開外,生的肥頭大耳,塌鼻梁,鼓腮幫,一臉的雀斑。
大韓畢恭畢敬地把一盞新泡的鐵觀音端給柳長軍,柳長軍接過茶抿了兩口,又放回大韓攤開的手掌心中。
柳長軍問道:“老弟,你是說,想找道上的人修理修理那個新來的小保安?”
“部長,雖說您給許力軒打過招呼,保下了我,可我大韓還是不能忍這口氣?。 ?br/>
大韓坐在柳長軍對面,連連捶打自己大腿。
“他這不是羞臊我大韓,更是目中無人,拿您部長不當(dāng)人呀!”大韓手指樓下鼓噪道,“只要您點點頭,我下午就去找一哥們,趁下班,就在半道上修理修理那小子?!?br/>
柳長軍手捏下巴頦:“修理一下也行,不過不要惹出大事,畢竟是許力軒親自招進(jìn)來的人?!?br/>
“您就瞧好吧!”大韓點頭道。
大韓興沖沖下樓,走過門衛(wèi)室狠狠瞪我一眼,其實是在心里喊:小子,走著瞧!
我還以為大韓已經(jīng)被開除出力軒集團(tuán),其實許董因為礙于柳長軍開口相求,不得已只得同意繼續(xù)留用大韓,只是象征性地扣罰他半月工資了事。
正如周強(qiáng)所說,即便如位高錢多的董事長許力軒,也是有要忌憚的地方。
——
下午,交接完手頭的工作,我換上自己的藍(lán)色休閑t恤,走出一樓大堂。夕陽的余暉映照著我半邊臉頰,看上去一定很有銀幕硬漢形象的效果。
我深呼一口氣,用力揮動臂膀,擴(kuò)張一下胸肌,然后輕松地噔噔走下力軒大廈高高的臺階。
一輛白色路虎車門打開,徐凌霄探出頭向我招手喊道:“鮑小雷,我在這兒?!?br/>
徐凌霄一身橙色短裙打扮,腳蹬一雙天藍(lán)色高跟涼鞋,一走出車門,晚風(fēng)吹過,烏黑秀發(fā)在身后飄起。
紅裙子來找我干嘛?大學(xué)生的休閑時間很寬裕呀。
我走過去,紅裙子則拉上我的手,把我拽到廣場邊緣人少的地方。
“猜我來干嘛?”徐凌霄有點調(diào)皮地歪頭笑看著我,露出兩排白凈的牙齒。
“猜不到,不猜?!蔽覔u頭道。
唉,女孩子都喜歡玩這樣的游戲么,真是沒勁兒。
“你這人真是沒趣,”徐凌霄不悅地撅起小嘴,“你想想看,還有沒有答應(yīng)我的事情,沒有兌現(xiàn)呀?!?br/>
然后,紅裙子就倒背雙手,眼睛看向別處,在那兒微微晃動身體。
我腦中一下就想到了,此前說過自己在力軒大廈正式上班后,要請徐大小姐吃大餐的。
媽呀,吃大餐,不如吃了我算啦。我哪里有錢請你吃大餐呀?
“我想起來了,說好要答謝大小姐的,要,”我遲疑著說不說后半截話。
“要干什么來著?”徐凌霄眨巴著眼睛,湊上前,一雙黑眸盯著我的眼睛看。紅裙子美女身上的清香,讓我虎軀一震。
“要,要請你吃大餐啦…;…;可我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錢呀?!蔽铱嘈χ统龆道飪H剩的一張皺皺巴巴的五十元,“以后等我攢夠錢,再請你吃大餐好不好,大小姐?”
徐凌霄一下奪過我那僅有的五十,笑道:“等什么以后呀,這不有錢么,我不要等著吃大餐,我現(xiàn)在餓了,不如我們?nèi)コ月愤厰偘伞!?br/>
路邊攤?五十吃路邊攤恐怕也不夠呀。
“聽我同學(xué)說,漢陽路小吃一條街的小龍蝦味道不錯,我們就去那兒吃吧。就我們兩個人,五十足夠了,再不夠我給你補。”
紅裙子看來是認(rèn)準(zhǔn)今天非吃我一頓不可了,可我和三叔他們接下來一個月的生活費很緊張,真是不想去吃什么小龍蝦。
看我還在猶豫,徐凌霄用力拽著我就向馬路邊走:“磨蹭什么呀,那兒據(jù)說很忙的,去晚了要排隊的?!?br/>
馬路對面,人行道上,一輛紅色雅馬哈大摩托上,一個敞懷、露著大肚子的黑衣胖子正盯著我和徐凌霄的一舉一動。
見我和徐凌霄上了一輛出租車,便低聲對身后說:“兄弟,那小子和一漂亮妞要走。”
黑衣胖子肩頭,大韓慢慢探出他那張長窩瓜臉:“跟上他們,今晚辦完這件事,兄弟請你喝酒?!?br/>
“走動?!焙谝屡肿诱f完,發(fā)動雅馬哈大摩托,遠(yuǎn)遠(yuǎn)跟了上來。
下班高峰時間,出租車走走停停,二十分鐘后終于來到漢陽路小吃一條街街口。
我剛要掏錢付車費,徐凌霄已經(jīng)把錢塞到司機(jī)手中:“師傅,給你錢,不用找零了?!?br/>
徐凌霄打開車門,拉著我的手快步走進(jìn)小吃一條街。
瞬間,我就被各種菜肴的香味包圍起來,肚子不自覺開始塌陷。
“嗯,好香,好香。”徐凌霄邊走邊嗅著空氣中的味道,“鮑小雷,快點走,我同學(xué)說她上次去的‘勝記大排檔’,我們就去那兒品嘗小龍蝦。”
小吃街上開始上人流,人來人往的多數(shù)是呼朋結(jié)伴而來的吃貨。
都是奔著香鮮美味的菜肴來的,可是在沒找到自己中意的大排檔之前,捎帶著看看帥哥靚妹還是挺不錯的。
不是我鮑小雷吹噓,我身邊這位徐大小姐身材相貌絕對可以算得上極品美女,那回頭率杠杠的!
“嘖,瞧那女孩身材真好?!币慌⒙愤^我們時,扭頭羨慕地對同伴低聲說。
她同伴特意打量了一下我們兩個,低聲譏諷道:“就算身材相貌好又能怎樣,終歸是一朵鮮花要插在牛糞上,賤命!”
臥槽,臥槽,我了個草草!我心里真想追上去,扯住那女孩:你給小爺我好好看看,有我這么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的“牛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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