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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這樣去不大方便。”柳安一個單身女孩讓一個男的去她家,雖然兩人都不介意這些,但是就怕周圍的人亂說,對柳安的影響不好。
“也是,是我想的不周到了。你回去的時候給大家捎個信,順便給劉冬梅說一聲,叫來找我玩?!?br/>
柳安也沒再多說什么,相互道別后就回去了。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柳安大清早的就準(zhǔn)備去婦聯(lián)的辦公室,在樓道的時候就給攔住了。
“這是干啥去啊,待會就發(fā)糧票了,你別錯過了啊,自己去領(lǐng)麻煩的很?!碧嵝蚜驳氖沁@棟樓里面的警察家屬,就住在柳安隔壁,叫王淑群。住在一層樓,又是隔壁,來來回回的碰上,最后也就成熟人了。
這人就在市里的一個食品廠上班,那里面說頭多得很。隨便在邊角扣點東西,就不會把家里人餓著。所以他們家里四個孩子都養(yǎng)的生龍活虎的,要是就靠兩人的工資,還有那些糧票那是辦不到的。不過,那食品廠也不是一般人都能進(jìn)的就是了。
“現(xiàn)在就發(fā)糧票啊,那上怎么辦啊,不得遲到啊?!绷矊Υ艘苫蟮膯柕?。第一天去婦聯(lián)上工就遲到,就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怕啥,大家都是這樣。而且你領(lǐng)了糧票再去也不遲,那么早去干啥啊。你們婦聯(lián)平時又沒啥事。”王淑群直接就說到。
正說著樓下就傳來一陣宣鬧聲,那發(fā)糧票的到了。
這發(fā)糧票的就是屬于街道辦事處的,拿著一個名冊,還有一大堆花花綠綠的票證。喊一個人名,就發(fā)一個人的票。像鑄造工這些干體力活的,或是高級工干部之類的,糧票就比較多,有四十幾斤的定額,按工種不同還有其他細(xì)的劃分。這票不止還有糧票,還有油票、煤票各種生活上要用到的東西都要票。
婦女干的活都要輕一些,大多都拿三十幾斤糧票,是沒有工作的家庭婦女一般就26斤的定額。小嬰兒三歲之前就只有六斤的定額,每年遞增,漲到26斤就不變了。
柳安由于之前沒有工作拿的就是26斤的糧票。這糧票還有粗糧和細(xì)糧之分,細(xì)糧的糧票就只有兩斤,其余的都是粗糧。這些票上都印著日期,當(dāng)年不用就算作廢了。不過全國的糧票倒是不用擔(dān)心過期的問題。這時候吃一次肉不容易,炒菜放的油也少。沒有油水,胃里面跟個無底洞似的,而且吃的又都是粗糧,營養(yǎng)跟不上,剛吃飽一會兒就餓了。
把糧票放進(jìn)屋子里,將門鎖上之后就火急火燎的向婦聯(lián)辦事處趕去。柳安到的時候也就一兩個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織毛衣。
“你就是柳安吧,來這么早啊。你以后就坐那兒吧,那辦公桌才收拾出來的。我們這平時也沒啥事,你隨便干點啥都行?!逼渲幸蝗丝吹搅簿推鹕泶蛄藗€招呼,將柳安帶到她的位置上去了。
婦聯(lián)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都來了,看到柳安這個新人,都還挺熱情的跟她打了招呼。這些人雖然都還叫不出名字,但都混了個臉熟。
整個一上午,柳安都坐在位置上無所事事。實在沒辦法,就把單位的報紙都搜出來看了前面好幾期的。好容易到了中午,柳安趕緊拿著東西準(zhǔn)備去食堂打飯去了。這婦聯(lián)的食堂跟警察局的簡直沒法比,清湯寡水的看著就難吃。吃起來也真的是難吃,怪不得這食堂就沒啥人,估計全部都回去吃了。
柳安早早地吃完了飯就回辦事處坐著去了,等了好一會,人才陸陸續(xù)續(xù)的來。
“你怎么這么早就在這兒了,沒回家吃飯?”一個年輕姑娘說道。
“嗯,在食堂吃的?!?br/>
這姑娘一聽是在食堂吃的,就巴拉巴拉的給柳安普及了。這婦聯(lián)里面基本都是女的,大部分都還是結(jié)婚了的,家里面孩子有一串,基本上到了飯點就回家做飯去了。婦聯(lián)平時也沒什么事,管的也不嚴(yán),這些大媽大姐遲到早退那是常有的事。
給柳安普及的女孩,名字叫沈愛華。這婦聯(lián)里面多數(shù)都是已婚婦女,像柳安這樣的,就那么幾個。這沈愛華性格大大咧咧的,對著柳安就跟倒豆子似的講她知道的都說出來了。這沈愛華也才來這婦聯(lián)不久,也就比柳安早來兩個月,她也跟柳安一樣是一個臨時工,在這婦聯(lián)里臨時工還是挺多的。
沈愛華來的時候,那跟些大媽大姐又說不到一起,而那些年輕姑娘本來就有個小團(tuán)體什么的。她也插不進(jìn)去,連八卦都找不到人說。幸好柳安來了,而且她看柳安一上午就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報,一看就不是什么愛找事的人。所以沈愛華就湊過來找柳安聊天了。
柳安對于這婦聯(lián)的事情了解得都不太多,主要印象都留在婦聯(lián)對她的真誠幫助上了。這沈愛華講,她就聽著,是不是問出一些疑惑。這大大的滿足了沈愛華的談興,一直講個沒完。
沒過多久,吃過午飯的人又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
然后整個下午又是無所事事,不過幸好還有沈愛華,兩人聊著天,日子也不算太難熬。也不怪柳安她們這樣,整個辦公室里面,打毛衣的打毛衣,聊天的聊天,還有把小孩子帶來的。整個辦公室的氛圍就跟在市場一樣,鬧鬧騰騰的。
下班時間還沒到,人就稀稀拉拉的快走完了??催@個形式,柳安也隨大流的提早下班了。
柳安下班后就直接去書店買書去了,看那個形式,要是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估計柳安是待不下去了。挑挑揀揀的,柳安就買了紅寶書和今年才修訂過的憲法。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也得好好了解世界的規(guī)則才是真理。
第二天一早,柳安就在飯店買了根油條,慢悠悠的吃著去上班。這油條三分一根,還要加上□□票。柳安自己空間里也有,但她就是想嘗一下,這種純天然的食品。但是這油條味道一般,沒有現(xiàn)代的松軟,但是散發(fā)著一種食物的純正香味,綜合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柳安決定要將這兒的包子,抄手,面條都要嘗個遍。
一根油條也沒多少,還沒到婦聯(lián)就吃完了。慢慢悠悠的晃進(jìn)辦公室,不出意外,里面也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柳安自覺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將昨天新買的書拿出來看。過了一會兒,沈愛華就來了。
“柳安,你吃早飯了沒?”說著就將手里的玉米窩窩頭掰開,對于自己新交的朋友,沈愛華格外的大方。
柳安趕緊拒絕,說自己早上吃了根油條。
“像你這樣一個人的真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家里面的人多,每月糧票都不夠吃。”沈愛華的話嘮屬性又徹底展現(xiàn),將自家的事情說了個遍。她家里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大哥正處著對象,過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要結(jié)婚。家里現(xiàn)在正在攢錢呢,日子過得自然就緊。她就直接要交家里二十多,手里就留幾塊錢。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手里還算是松快的了,好多女孩的工資全部都要上交。
看沈愛華講的起勁,柳安把書放下,又裝作從小挎包里摸出一把瓜子分給她,這瓜子在空間有許多,因為柳安看電視,什么的都喜歡嗑瓜子,懶得買小包的,不夠她嗑,直接都是大袋大袋的買。這小挎包就跟就跟電視里賣報童的那種,只不過她的軍是綠色的,這兒的女生基本人手一個,柳安也給自己弄了個。
沈愛華也沒客氣,慢慢的磕著瓜子,又將這辦公室里的大部分人的家庭情況說了個明白。柳安也不知道這些東西,聽得很是認(rèn)真。畢竟這都是以后要長久相處的人,打聽清楚了,免得以后莫名奇妙的就將人給得罪了。沈愛華看柳安聽得認(rèn)真,講的就更加起勁了。其實她講的這些東西都不是什么秘密,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不過柳安畢竟剛來,也不好到處打聽人家的八卦。所以這些東西對柳安還是挺有用的。
“你這瓜子真好吃,可不便宜吧。”沈愛華講完看自己吃了挺多瓜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瓜子實在是太好吃了,吃著吃著就忍不住多吃了些,吃完才覺得不好意思,這么好吃的瓜子價錢一定不便宜。
“我那兒還有些煮花生,味道可好了,我下午帶給你嘗嘗。”沈愛華性格雖然大大咧咧的,但不是個愛占便宜的人,不容柳安推辭,直接就給定了。
這時候就算柳安再傻也知道了,這些人都是人販子。不是都說這個時代的人民淳樸熱情,單純的不得了嗎?那這些人販子算是個啥。而且她一下山就遇到這么些人,果然是流年不濟(jì)。
這幾位姑娘遇上這種事兒,也是很倒霉。那位先送進(jìn)來的姑娘衣服雖然有補(bǔ)丁但是整齊干凈,面色雖然不紅潤,但也不算太難看,五官也還可以,算是個清秀小美人,應(yīng)該是就是這附近不遠(yuǎn)的村子人,才被弄過來。另外兩個的狀況就有點差了,兩人的衣服上都有明顯的污跡,顯然是沒時間打理,面色蠟黃一臉菜色,應(yīng)該是從別的地方弄過來,準(zhǔn)備賣到山溝子的那兩個。一個臉蛋圓圓的,臉上還有一些肉,顯然之前家里條件還可以的,另一個,瘦的顴骨高高聳起,看來她家日子也是不好過。
柳安就坐在那里等她們醒來,盤算著待會應(yīng)該怎么才能帶她們出去。
這幾人也沒讓柳安多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了過來。柳安本來想問問她們都是怎么被弄進(jìn)來的,但是她們醒來后一句話都不說,一個個的都就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眼淚都是止不住的流,氣氛壓抑的可怕。
看來都是了解情況了,知道自己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柳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總不能去說:“你們都放心吧,我會救你們出去的?!闭f出去也沒人信啊。
聽外面熱鬧的樣子,應(yīng)該不止有今天帶柳安進(jìn)來的那兩人,應(yīng)該還有兩個同伙,這些人還是團(tuán)伙作案。
柳安只有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等那幾個女孩哭累就靠在墻上睡著了。外面的人熱鬧了一番很快也沒有了動靜。
眼看時機(jī)成熟,柳安又拿出軍刀對著那門使勁割。
“你在干什么?”那位極瘦的女孩用著很低的聲音很是警惕的問道。
“我在撬門,你先去把她們喊醒,別弄出太大的動靜。”柳安頭也不回的說到。
剩下兩個女孩心里害怕,睡得也不安穩(wěn),也很快的被喊醒。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一聲不出,就怕打擾到柳安,眼神很是殷勤的望著她。
“好了,弄開了,趕緊走。”那木板裝得也不算結(jié)實,柳安幾下就給弄好了。
這幾個女孩都還算機(jī)警,也知道這時候掉不得鏈子,快速的就從那門里鉆了出來。
幾人從院子里過的時候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待到了大門,幾人把門栓一拿,打開門就往外沖,應(yīng)為劫后逃生太過興奮,忍不出發(fā)出了點驚喜的聲音。
“誰在外面?”屋子里傳來了一陣詢問。
柳安她們嚇得一點聲音也不敢發(fā)出,等屋里又安靜下來,才趕緊拉開門往外跑。
這院子的后面是一個小山坡,四周又都是田壟,也就門口一條小路,不知道通向哪里。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柳安幾人只能借著月色在這條小路上狂奔。很快他們就跑到了一個三叉路口,這幾人顯然對這里都不熟悉。全部都呆住了,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柳安在心里嘆了一聲,憑著直覺,帶頭往南邊的小路跑去。結(jié)果沒跑多遠(yuǎn)就看到了一家人,連著不遠(yuǎn)處也還有一戶人家。
柳安幾人就像看到救星一樣,飛快地沖過去,柳安剛想拍打著那戶人家的門。那瘦瘦的姑娘就將柳安攔住了,“萬一……”
雖然她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就怕大家剛出狼窩又進(jìn)虎穴,這樣去敲人家的門還不如躲進(jìn)山里安全一些。萬一這個村子的人都不大干凈呢。
“這是南山村,我之前來過,我們家在這邊還有親戚呢。我之前還在這村里耍過,你們放心吧?!蹦枪媚镎f著就去敲門去了。
另外兩人和柳安都是對這個地方兩眼一抹黑,根本就和人家本地的不能比,既然她都說過沒問題了。一起患過難的,總不會騙她們。
“誰啊,大半夜的。別敲了,別敲了,馬上就來?!?br/>
那人一開門就被嚇了一跳,這大晚上的,幾個女孩全部都形容狼狽的出現(xiàn)在門前,一看就知道不對勁。
“怎么了啊,你們這是?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
“紅英,趕緊出來,有人來了?!蹦谴笫迮ゎ^又朝屋里喊到。
那大叔趕緊把柳安幾人們朝屋里領(lǐng),拿出凳子,讓柳安她們先坐。柳安幾人才剛坐下,那紅英嬸子就出來了。
“你不是馬美麗那娘家的親戚嗎,你怎么跑這兒來了,這大半夜的,遭什么事兒了?”紅英嬸子一臉驚訝的,望著那個之前敲門的女孩。
這時候大家才算是放下了戒心,看到有認(rèn)識的人了,那女孩就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抱著那嬸子就開始訴苦。又累又餓還要擔(dān)驚受怕,這才十幾歲的小姑娘怎么受得了。那女孩幾下就把事情給交代清楚了,邊說還變哭。另外兩個在邊上也是淚水漣漣的樣子,柳安也只得做一副悲戚的表情。
“這還了得,那吳二狗怎么,怎么能干這種勾當(dāng)。簡直就是壞了我們村子的名聲。不行,我馬上就去找我爸,把他們抓起來?!蹦情_門的大叔說著馬上就起身,出門去隊長家去了,這位大叔剛好就是隊長家的二兒子。
那吳二狗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媽連生了四個閨女,才得了那么一個兒子,疼的跟什么似的,家里面的活,那幾個姐姐包完了,有什么好吃的也全部留給他。所以那吳二狗就養(yǎng)成了好吃懶做的習(xí)性,從小就偷雞摸狗的,家里面也沒誰管。幾個姐姐跟賣閨女一樣的嫁了出去,全都跟逃離狼窩似的,出去就在沒回來過。
吳二狗他娘用賣閨女的錢給他娶了媳婦,這媳婦長得又漂亮,又能干,結(jié)果到他們家沒幾年就死了。現(xiàn)在那吳二狗獨身一人,隊里干活的時候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一天到晚到處晃悠沒個正形。
但是誰都沒想到他干起了人販子這個勾當(dāng),畢竟他們家院子隔得又遠(yuǎn),沒事的話誰也不會往他們家走。
在農(nóng)村就是這樣,房子建的零零散散的,哪里合適就在哪里修,大家要都擠在一個地方那是不可能的。誰家建房子都要帶個大院子,養(yǎng)個雞種個菜的,在院子才能使得開。
結(jié)果發(fā)生這么大的事,這些村子里的人還沒有一個人知道。
等大家都確定安全了,這幾個女孩才有心思聊天,跟呆在人販子那里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大家的話夾子都打開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這才是這些小姑娘的本性。
那個本地的姑娘叫劉冬梅,這個大隊的馬美麗是她二姨,她母親的妹妹。他們家就在大成村,離這里的路程還是有一些遠(yuǎn)。不過想這人販子也不敢就近下手,人家的家人找起來,隔太近了也躲不過去。
另外兩個外地的也不是一個地方的,那個微胖的女孩是隔壁龍研市的,名字叫李青,家里面也有點能耐,她爸是個隊長,所以家庭條件還不錯。而那個瘦瘦的姑娘叫張敏,在大家說話的時候很少發(fā)言,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除了說家里面都是農(nóng)民,其他的都沒多說。
柳安對于這個時代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對于她們說的那些也插不上話,向她們介紹了名字之后,也在那里靜靜的聽她們說,多了解一些信息。
雖然柳安也沒做什么,但是這三個女孩子還是把她當(dāng)救命恩人。所以就算柳安只坐在那里,那三人也是不斷地向她道謝。
“柳安,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劉冬梅拉著柳安的手感激的說道。
“就是,就是,真的是多虧了你啊?!崩钋嘁彩且荒樃屑?。劉敏雖然沒有說話,但神色也是一臉贊同。
“大家一起落難,相互搭把手是正常的,再說了我也沒做什么?!绷部粗艘荒樥嬲\,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且看這三人性格都挺好,做朋友的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也就熱情的加入了她們的聊天話題,討伐人販子去了。
正在大家說的起勁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紅英,開門兒,我是馬美麗。”
紅英嬸子趕緊去把門給開了。劉冬梅那二姨聽說自家侄女,差點被人販子給賣了,嚇得連話都不敢多說,趕緊就過來看人來了。
“二姨差點都被你給嚇?biāo)懒耍液媚銢]事,不然你媽不得哭死啊。”馬美麗一進(jìn)門就把冬梅給拉住,仔細(xì)檢查可有受什么傷??吹蕉泛煤玫模欧畔滦膩?,拉著劉冬梅直嘮叨。
“你們這一晚上擔(dān)驚受怕的,累著了吧。趕緊去姨家歇一歇,你們也別客氣,就跟冬梅一樣,叫我馬二姨就好?!边@馬美麗也是個利落的人,拉著柳安幾個,非要往她們家拽。柳安幾人也實在是累了,就跟著一起去了。
才剛從紅英嬸子他們家出來,就看見離這兒不遠(yuǎn)的地方,燈火通明的。
“那是隊長家,隊長正在喊人呢,過會就去吳二狗他們家抓人。你們先去我家睡一覺,其他事明早再說。”冬梅她二姨看柳安幾個直往那邊看,就直接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