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圣南微微睜開眼看著跪坐在他旁邊的段向景,支起身子來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說你是無辜的,然后走掉?!?br/>
段向景搖搖頭,扶著他坐正道;“我想說,但是他們不讓我說話。你怎么樣?為什么被打的這么慘?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槍?!”
陶圣南呵呵一笑:“我是什么人?我是黑幫的兒子,未來是黑幫老大,你說是什么人。槍是人手一把,也就是你這種小少爺不會用而已。這些傷都不算事,回去養(yǎng)幾天就好了。說真的這次還真的連累你了?!?br/>
段向景心里確實有些憤憤不平,也確實想過自己是無辜的,莫名其妙就被卷進來。心里說不委屈都是假的。
陶圣南看著段向景臉上的神色就知道這人心里在想什么,他嘆息:“你也太單純了,連掩飾自己的情緒都不會。心里想的什么臉上全漏出來了?!笨粗蜗蚓暗哪標⑽⒁徽俚溃骸八懔怂懔耍疫@次算是栽了,不過還好。誒,說真的,之前我說的想跟你結(jié)為金蘭兄弟不是逗你玩的。你樂意嗎?”
段向景微微一愣,啊了一聲;“金蘭兄弟?不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里心思想這個。先出去了再說吧?!?br/>
陶圣南眉宇一挑,道:“只要你同意我就告訴你出去的辦法。怎么樣,很劃算是不是?”
段向景驚訝的看著他,震驚道:“你知道怎么出去還不說?!”
陶圣南嘿嘿嘿的笑著說:“你要先答應(yīng),我才告訴你?!彪m然他沒試過追一個男生,但是聽說書的人說,要追一個人就要先跟他成為兄弟!這成為了兄弟,以后不久方便了!
段向景看著他,目光里透露的都是‘你為什么你這么執(zhí)著!’的神情,二人僵持很久段向景敗下陣來道:“答應(yīng)了你了,你快說什么辦法?!”
陶圣南得到回答樂了一陣才道:“沒什么辦法,就是等?!?br/>
段向景的世界觀碎了一點:“·····等?!”
陶圣南點頭。
段向景起身,走到另一邊坐下,然后不理他。
陶圣南說的等,還真是等。畢竟他都已經(jīng)吩咐了陶越回家去找自己老爹,要不了多久他老爹就會帶著人來,他才不擔(dān)心??墒撬雎粤硕蜗蚓?,段向景是一個從下就爹不疼沒娘愛的人,從不信任別人,好不容易信一次,陶圣南又誆他說讓他等。他哪里等得起?!家里只有段向安一個人,萬一他不在向安被二娘欺負了怎么辦?!
想著他抱著自己躲在角落里嚶嚶的哭起來。陶圣南探頭過去發(fā)現(xiàn)這人正在哭,頓時憐惜之心升起,原本他就是個喜好美色的人,看見這么一個美人在自己面前哭自然而然心揪成一團。
于是他立馬好聲好氣的安撫:“你哭什么?。俊?br/>
段向景回頭瞥了他一眼:“你騙我,你說你有辦法!可你卻說等!”
陶圣南哭笑不得,“我說等并不是等死,你發(fā)現(xiàn)陶越?jīng)]有被抓進來嗎?我讓他回家通風(fēng)報信去了,估計晚上就能出去了,你就別跟我急了。”
段向景想了想確實陶越并沒有被抓進來,他囧了囧,“你怎么不早說?。俊?br/>
陶圣南再一次哭笑不得:“你也沒有問??!行了,被你一折騰我都困了,我睡會兒,一會叫醒我?!碧帐ツ弦贿呄胨X是真的,一邊是傷口疼得他昏昏欲睡也是真的。為了不讓一會兒自己昏過去,倒不如自己說想睡了,給自己留點面子。
他半睡半醒之時看到段向景伸手來探他的頭,一臉著急的樣子還有點意思,他迷迷瞪瞪的想:如果這是個姑娘小爺就娶了!
等到他再醒來時他已經(jīng)在家里了,猛地一坐起來頭昏了昏差點一頭栽在地上,他扶住床才坐穩(wěn)。門開了,陶震走進來看著陶圣南這樣冷笑:“你還真是會板啊!都把自己弄進監(jiān)獄里去了!”
陶圣南靠在床上半睜著眼看著老爹:“這得問你身邊的福伯了。我包場戲院的事就我和陶越知道,我昨兒故意說給他聽,今兒就進了監(jiān)獄,這鬼啊我給你抓出來了,你不的犒賞犒賞我?”
陶震瞪他:“什么昨兒今兒,你都睡了三天了!”
陶圣南一咕嚕睜開眼:“三天?!我睡了三天?喲呵,睡得還挺久的哈!”
陶震剁剁拐杖:“是啊,高燒,晚一點就能燒成傻子?!?br/>
陶圣南聽出他話里的關(guān)心整個人嘚瑟了一下,才想起來段向景,便順口問了一句。陶震道;“我讓陶越送回去的?!?br/>
陶圣南想了想說:“他怎么樣?后來受傷沒?”
陶震看著他,看了一陣道:“福伯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最近待在家里別鬧事。你姨娘最近搬回來了,她有了身孕,想回來住幾天····”
陶圣南冷笑;“喲,懷孕了?這才幾天?。亢⒆邮悄愕膯??”
陶震看著他:“你就不能少點偏見!等圣陽回來了,你不能這么跟他說話聽見沒!”
陶圣南冷眼看著他,道:“什么時候他要回來了!當初走的時候斬釘截鐵不回來!不是不稀罕嗎!現(xiàn)在回來了!回來干什么?!和我搶家產(chǎn)的嗎!我沒有弟弟,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啪!”陶震打了他一巴掌,陶圣南看著陶震微微一笑:“嘿喲,有本事了,能打我了。打吧打吧,我看你有幾年的本事打我!”
陶圣南看著陶震不說話,冷笑一聲從床上下來往外走去。
陶震瞪著他吼道:“你去哪!身上的傷都沒好!”
陶圣南回頭對他一笑:“是啊,沒好就沒好,又不是傷著骨頭了。你不是有小兒子嗎!你還管我干什么呢?!”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出家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