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兒……你……”慕心兒皺著眉頭小心的看著慕寵兒,輕輕說道。
“不要靠近我?!?br/>
慕寵兒傷心的說著,眉眼之間滿是疏離和害怕。
面前這就是她向來喜歡的姐姐,不問緣由就打她?
還是那個和她關(guān)系極好的姐姐么。
慕寵兒的心底很是懷疑。
慕心兒見慕寵兒對她產(chǎn)生了疏離感,趕緊說道:“寵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姐姐只是太過焦急了,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br/>
“你不要再說了,請你現(xiàn)在離開,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br/>
慕寵兒說著,急忙轉(zhuǎn)過身,跌跌宕宕的朝大門那邊跑了出去。
慕靳城尖刺,朝著她的背影吼了一聲:“慕寵兒,你去哪里!”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慕靳城收回視線,狠狠瞪向慕心兒,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不、不是我……”慕心兒被那道嗜血的眸光嚇到了,焦急的說著。
“哼。”
慕靳城投以一道狠辣的眼神,之后,朝著慕寵兒跑開的那邊離開了。
——
慕寵兒沿著大馬路一直跑一直跑,狂風(fēng)從耳邊刮過搭在她的臉上,她幾乎感覺不到刺疼。
“慕寵兒,你給我站住!”
身后傳來慕靳城一道還比一道刺耳的聲音。
慕寵兒不管不顧的向前奔跑著,幾乎用盡了她的力氣。
“我叫你站住,你聾了?”慕靳城繞道慕寵兒的面前,堵住她的去路。
因為男人突然堵在自己的面前,慕寵兒猶豫慣性的原因,腦袋猛地撞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胸膛結(jié)實有力,撞在上面很疼。
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而后抬起頭,紅著眼眶瞪向站在面前的男人。
冷冷的勾起唇|瓣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么?!?br/>
“不是你想的那樣。”男人看著女人冰冷的臉龐,心里有些擔(dān)憂,解釋道。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你都讓慕家破產(chǎn)了!”
慕寵兒幾乎咆哮而出。
眼眶一瞬間紅了起來,眼睛上蒙上了一層層的霧氣,遮住了眼前的視線,就連眼前那個俊美的身影她也看不清了。
“慕靳城,就算爸爸那樣對我,我也不怨,他畢竟養(yǎng)育了我20年,如果你所謂的幫我就是把慕氏集團弄破產(chǎn),這樣的幫助我不要也罷!”
“你是傻瓜嗎?!”慕靳城亦是朝她吼道。
這一句話,讓慕寵兒的喉嚨頓時噎住。
對,她是傻瓜,可是她能怎么辦。
慕家畢竟養(yǎng)育了自己這么多年,如果她不管不顧,不就是六親不認(rèn)么?
“你不要擔(dān)心,這件事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難堪,所有的事都是我慕靳城一個人做的,我這么做,只是為了幫你,沒有私心。”
男人見她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緩緩走上前,一把把女人抱在懷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毛茸茸的發(fā)絲:“不要激動,不要因為慕心兒的幾句話就亂了心神,你那個姐姐并不像你表面上看見的那么溫柔善良,知道么?!?br/>
“呵呵……”
慕寵兒雙手揪住男人腰側(cè)兩旁的衣襟,小聲的哭泣了起來。
她不傻,從顧景楠告訴她姐姐有問題的時候,她不是不想去懷疑,只想給親人一份信任,可是今天,她卻這般數(shù)落她。
為什么眨眼之間,一切都變了。
為什么。
慕寵兒靠在男人的懷里,大聲哭了起來。
哭累了,她才停了下來。
時間緩緩過去。
助理把車開了過來,一直侯在一旁。
大概兩個小時過去,慕寵兒才算平靜下來。
慕靳城拉著她朝后車廂上去。
走到車廂門口的時候,他拉開車門,把她送了上去:“乖乖在上面坐著,你最近幾天壓力太大,我?guī)愠鋈ズ煤蒙⑸⑿摹!?br/>
慕寵兒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隨后,慕靳城從另一旁的車廂上車。
車子緩緩離開。
約莫傍晚的時候,車子抵達(dá)一個豪華的七星級酒店。
慕寵兒跟著慕靳城進(jìn)入酒店,來到房間的時候,她把自己反鎖在浴室里好好洗了個澡,然后穿著浴袍出了浴室。
走到床頭,發(fā)現(xiàn)一套被疊的整整齊齊的睡衣放在床上,她的唇角勾了勾,拿著睡衣返回浴室換上,然后躺上|床拿起手機。
打開手機之后,收到了很多短信。
有爸爸的,媽媽的,姐姐的,顧景楠的,閨蜜趙小小的……
慕寵兒一條一條的點進(jìn)去。
慕父:“你確定你要這樣做?”
慕父:“如果你還認(rèn)我這個父親,立馬給我滾回來!”
慕父:“好,好,好,慕寵兒,你給我等著!”
看到最后那一句話,慕寵兒隔著屏幕幾乎都能想象到慕父的表情。
冷酷,無情,威脅。
一想到慕父變成那個樣子,慕寵兒嚇的身體抖了抖,她慌張的關(guān)閉慕父的短信,點進(jìn)云氏發(fā)過來的短信。
云氏:“寵兒,不是媽媽說你,這一次你真的做錯了,你怎么能幫著一個外人這么對咱們家?媽媽早就和你說過慕靳城不靠譜,他早就看咱們慕家不順眼了,他這次來寒山市就是為了收購咱們家!”
云氏:“寵兒,你快點把信物拿回來,只要你拿回來,你就還是媽媽的好女兒,不然,媽媽情愿沒有你這個不孝女!”
姐姐:“如果景楠真的和我退婚,那我們之間就玩完了!”
姐姐:“慕寵兒,拜你所賜,他真的和我退婚了,呵呵。”
姐姐:“我恨你!”
看著那句我恨你,慕寵兒別過頭,緩緩閉上眼睛。
一滴冰涼的眼淚從眼角緩緩滑落下來,她捏緊拳頭,過了好一會,才擦干眼淚,重新看向手機屏幕。
本來她打算跳過顧景楠發(fā)過來的直接點小小的短信,哪料無意中點了進(jìn)去。
顧景楠:“寵兒,我退婚了,我現(xiàn)在自由了,我還有機會嗎?”
顧景楠:“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我愛的也是你,你不可能感覺不到吧?!?br/>
顧景楠:“離開慕靳城,他對你不是真心的,相信我,寵兒,來我身邊,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發(fā)誓。”
顧景楠:“……”
顧景楠說了很多很多,但是慕寵兒完全看不下去。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腳步聲。
耳邊傳來慕靳城的話音:“在看什么,看的這么專注?”
伴著聲音落下,她感覺一道熟悉的氣息朝自己靠了過來,慕寵兒慌張的關(guān)掉手機,抬眼朝身側(cè)望去。
只見慕靳城身上穿著一套休閑的毛衣和淺色運動褲,修長的身姿無論穿什么衣服都很有氣質(zhì)。
她好像從來沒見過他穿的這么休閑。
慕靳城淡淡的掃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目光看向她的臉頰。
見她眼眶紅紅的,眼角邊還掛著一抹淚珠。
彎下腰,朝她貼了過去,輕輕伸出手,抹掉她眼角的水漬,溫柔的說著:“還在傷心?”
“慕靳城,我該不該相信你?”慕寵兒看著面前這張面如冠玉一般的臉頰,眸底閃爍著擔(dān)憂。
畢竟,連自己相處了二十年的親人都不能相信,而面前這個男人她才認(rèn)識一個月,能相信嗎?
她怕了,猶豫了。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想我們認(rèn)識這么短,你憑什么相信我,對嗎?”男人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了起來,眸光專注的盯著她。
“是?!蹦綄檭赫諏嵳f。
慕靳城淡淡笑了笑,說道:“你覺得你身上有哪一點我能看的上?當(dāng)然,我指的身外之物?!?br/>
“這……”
如果是以前,她頂著慕家小姐的身份的話,她還算有錢,可是現(xiàn)在……
她壓根就不是慕家親生的孩子。
要錢沒有,要權(quán)勢也沒有……
而且,慕靳城一看就是什么都不缺的人,她在他眼里似乎真的沒什么可以圖的。
“如果你非要說我圖你什么,其實也有?!蹦腥硕ㄑ矍浦菩Ψ切?。
慕寵兒的身體一瞬間變得有些緊張起來:“什、什么?”
男人忽然湊過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的吻了起來,強健有力的胳膊緊緊圈住她的纖腰。
長長的索吻過后,見女人有氣無力的貼在自己的身上。
慕靳城笑了笑,薄唇湊到她的耳根處,軟軟的說道:“如果真的非要說我圖你什么,那我圖你的人你的身……”
聽著這句曖|昧的話語,慕寵兒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個透,包括脖子和臉頰全部紅了。
她把頭縮在他的脖頸,不敢抬頭看他。
“怎么,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小叔叔……”慕寵兒有些嬌羞的揍了他一拳頭。
當(dāng)然,小粉拳這點力氣對男人絲毫沒有任何痛感。
慕靳城一把捏住女人柔|軟的小手,大掌包裹住男人的小拳頭,而后,搬過她的頭,讓她看著他。
“看著我?!蹦腥舜判缘纳ひ粢蛔忠痪湔f著。
不知怎么的,這一刻,她的心神全部都在他的身上,感覺到男人灼熱的視線,她也情不自禁的盯著對方。
“我是認(rèn)真的,做我的女人。”
“小叔叔,我……”慕寵兒忽然變得有些慌亂,心虛的垂下頭,不敢看他。
“別叫小叔叔,你并不是慕家的孩子,我們兩徹底沒有任何血緣的牽絆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