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聽到這里,浪天狂感到不可思議,原本他以為這缺羽之體不過是在某個特別的時刻應運而生的一種體質,根本沒有把這種體質與勾陳聯(lián)系到一起。
天衍老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這缺羽大劫的由來竟然與勾陳大帝有著關聯(lián)?!闭f完這話后,他的臉色卻是一變,對騰蛇說道:“前輩,那勾陳大帝是否早就料到缺羽大劫一定會到來了?”
騰蛇點點頭說道:“是的,他死的時候就預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畢竟他可以左右自己的善念,但對自己的惡念還是無能為力的。在他洞察了缺羽密卷三宗后,他看到了未來,也就是幾十萬年之后的現(xiàn)在。而為了防止缺羽大劫的發(fā)生,勾陳老大把缺羽密卷分成了幾部分,分別藏在了不同的地方。這樣的話,就算是缺羽之體被惡念所控制了,也不能輕易達到道一之境,如此,也算是推遲了缺羽大劫的到來了。”
“原來如此?!崩颂炜裥牡?。原本他就在想,缺羽密卷這般玄奧的密卷,為何會散落在不同的地方,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勾陳為了缺羽大劫而做的準備。
“我已經(jīng)得到了第一二宗的缺羽密卷了,那第三宗缺羽密卷在什么地方呢?”浪天狂不由想道。這缺羽密卷玄妙莫測,對于浪天狂更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天衍老人點點頭,對騰蛇說道:“勾陳大帝這么做也是未雨綢繆了,不過,一些事情是不能阻止的,就像現(xiàn)在,那缺羽大劫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br/>
騰蛇聽到這話倒是一愣,定定的看著天衍老人,半晌才開口說道:“我倒是小看你了,你是如何知道缺羽大劫將要到來的?”
天衍老人也是一愣,在天衍老人看來,這缺羽大劫的到來,在密境而言的話,只有他與朱重灸幾人知道而已。
“難道你也知道缺羽大劫將至的事情?”天衍老人問道。
騰蛇哈哈一笑,說道:“當然知道了,不然勾陳老大也不會把我封印在冥火赤金之中了。在他封印我的時候就告訴我了,當我破鐵而出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缺羽之體就是破解這次劫難的關鍵!”
“什么?”浪天狂驚叫道。雖說有些時候他也自命不凡,但還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拯救眾生與水火的俠士。
騰蛇見浪天狂這么驚訝,沒好氣的說道:“怎么,你還不愿意嗎?其實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行,這都是命運,早在幾十萬年之前,你的命運就已經(jīng)被定下了?!?br/>
雖說浪天狂對命運之說也不排斥,但他真的不相信命運是可以注定的。剛要說話的時候,天衍老人大笑兩聲,說道:“天狂,騰蛇前輩說的沒錯,這都是命運。在老夫的推演中,你也是破解缺羽大劫的關鍵?!?br/>
聽到這話,浪天狂唯有苦笑兩聲,說道:“世間缺羽之體也不是只有我一個,而擁有缺羽血脈的人也有不少,楚公子與鎖鏈師父都是缺羽血脈的擁有者。而且鎖鏈師父的修為也比我高深,我真想不通,為何你們認定我就是那個關鍵呢?”
騰蛇嘿嘿笑了兩聲,聲音中居然帶著一些陰森的意味。
浪天狂鄙夷的看了騰蛇兩眼,說道:“笑就好好笑,你笑的這么滲人干什么?”
騰蛇說道:“滲人嗎?我沒覺得,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次的缺羽大劫,應劫的不僅僅是缺羽血脈的擁有者,就算是萬千修士與百姓甚至整個密境都不能擺脫,到時候必然是血流成河、生靈涂炭?!?br/>
浪天狂有些不相信,他感覺騰蛇把缺羽大劫夸大了,直到天衍老人開口,他才知道這件事情當真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
天衍老人正容說道:“天狂,騰蛇前輩說的沒錯,這次缺羽大劫已經(jīng)快到了,屆時首先遇難的就是霸落鐮,之后這個劫難就會席卷整個密境。而且,在此同時,所有的缺羽之體與擁有缺羽血脈的修士都會被那人滅殺?!?br/>
浪天狂一驚,接著略帶遲疑的說道:“就算晚輩是那個所謂的關鍵,但晚輩的修為當真有限,現(xiàn)在也不過是化仙程度罷了,如此怎么能夠破解這次劫難?”
騰蛇哈哈一笑,說道:“小子,你,不是境界可以衡量的。只要你能夠把刻畫在磐石靈海中的道之韻領會融合,這次大劫還是可以破解的?!?br/>
“你怎么知道?”浪天狂很是詫異,畢竟這件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告訴過別人。
騰蛇哧鼻說道:“老子是誰?騰蛇啊,有什么事情能夠瞞過我嗎?”說完這些,騰蛇對浪天狂說道:“雖然我知道缺羽大劫已經(jīng)將要降臨了,但是卻不知道具體的時間與發(fā)起劫難的根源在哪里。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內,你還是努力融匯道之韻吧?!?br/>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也容不得浪天狂拒絕了,而且他也明白‘傾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個道理。點了點頭,浪天狂說道:“如果這缺羽大劫當真快要降臨的話,那我只能拼命去試了?!?br/>
天衍老人說道:“缺羽大劫會在十天之后開始,到時候我們會盡力給你爭取時間的,只要你能夠在十天之內融匯道之韻與缺羽密卷第三宗,那么此劫還有回旋的余地?!?br/>
“你怎么知道?”騰蛇脫口問道。在他看來,自己知道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沒想到這天衍老人知道的事情比他知道的還多。
天衍老人說道:“我天衍宗自古就有推演先機的能力,所以我可以知道一些大劫發(fā)生的具體時間?!?br/>
騰蛇喃喃的說道:“不可能啊,自古推演秘法只有大衍之數(shù),而大衍之數(shù)也有紕漏,根本不能推演出缺羽大劫具體發(fā)生的時間啊?!?br/>
天衍老人解釋道:“自古相傳,大衍之數(shù)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之所以舍其一不用,一來是為自己留下一種可以變化的可能,二來就是大衍之數(shù)根本不能推演出具體的未來。而我天衍宗的推演秘法卻是用的天衍之數(shù)?!?br/>
“什么叫天衍之數(shù)?”這個時候就算是騰蛇都虛心求教了起來。
天衍老人說道:“天衍之數(shù)五十五,暗合天地之數(shù)。”
騰蛇點點蛇頭,接著說道:“但那也不能推演出水之象的變化?。咳庇鹬蟀岛纤?,水又是變化莫測的一種存在,如此,你怎么能夠推演出缺羽大劫具體發(fā)生的時間?”
天衍老人笑道:“如果我也舍其一不用,那必然不能推演出缺羽大劫具體發(fā)生的時間。所以,在我推演的時候直接用全了天衍之數(shù),這就叫做‘算死’!只要是在天衍之數(shù)內的事情,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逃出天衍之數(shù)的演算?!?br/>
“竟然還有這等玄妙的推演之法?難道在我沉睡的時間中,神土之內又出現(xiàn)了一個驚采絕艷的天才?”騰蛇喃喃的說道。
浪天狂對于什么是天衍之數(shù)一點都不感興趣,他想知道的只是如何能夠在短短的十天之內融匯道之韻,而且還要融匯缺羽密卷第三宗。
“天狂,有信心嗎?”天衍老人問道。
浪天狂苦笑道:“前輩,您這是拿小子開玩笑吧?單單是這兩千多道之韻就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融匯的。而且,剩下的那部分缺羽密卷,小子也沒有啊?!?br/>
天衍老人哈哈一笑,說道:“既然找到了你,那么缺羽密卷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擔心了?!?br/>
浪天狂眼中一亮,說道:“前輩知道那部分缺羽密卷在什么地方?”
楚段秋一笑,說道:“天狂,這天衍密卷其實就是第三宗缺羽密卷?!?br/>
“什么?”浪天狂下意識的問道,畢竟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突然了。
鎖鏈老人說道:“三宗缺羽密卷與過去、現(xiàn)在、未來有著莫名的關聯(lián),如果這天衍密卷不是缺羽密卷的話,它怎么能夠推演出未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呢?”
聽到這話,浪天狂恍然大悟。不過他卻是沒有絲毫開心的意思,沉吟片刻后,他才說道:“就算缺羽密卷集齊了三宗,那小子也不能在十天之內就融會貫通了啊?!?br/>
“朽木不可雕也。”騰蛇失望之極的搖動著蛇頭。
浪天狂見騰蛇那副欠揍的樣子,心中的火就不打一處來,剛要說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叫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千年洞中苦思,在那里我有著足夠的時間領會這些東西?!?br/>
騰蛇嘿嘿一笑,說道:“還不算太笨?!?br/>
浪天狂哧鼻說道:“千年洞也是勾陳大帝留下來的吧?不然為何我與你進到其中根本沒有事情?!?br/>
騰蛇訕訕一笑,說道:“對,千年洞是勾陳大帝的東西,那個時候我沒有告訴你,是有原因的?!?br/>
浪天狂撇嘴一笑,沒有繼續(xù)在這件事情上糾結,畢竟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他也沒有糾結的必要了。
天衍老人說道:“努力融匯,你的時間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太少。如果你領會夠快的話,那你出來后或許還可以見到我們?!?br/>
浪天狂驚問道:“前輩何出此言?”
鎖鏈老人哈哈一笑,說道:“缺羽大劫為滅世之劫,身為修士豈能畏首畏尾?我們早就決定了,在你再次出世之前,誓死抗衡缺羽大劫的到來!”
與此同時,朱重灸與炎霸落也是一副決然的樣子,看來他們都是鐵了心的想與缺羽大劫抗衡一番了。
“前輩,這缺羽大劫究竟如何可怕?或是說,這缺羽大劫是什么人引發(fā)而出的?”浪天狂問道。
“太玄宮主!”天衍老人淡淡的說道。
“什么!”浪天狂再一次的驚訝了起來。
天衍老人說道:“這太玄宮主野心勃勃,太玄宮中又有暗修,而那些暗修唯一的用途就是為太玄宮主提供缺羽血脈的?,F(xiàn)在那太玄宮主的缺羽之體已經(jīng)大成了,十天之后,就是太玄宮主達到道一之境的時候,屆時整個密境必然會是腥風血雨的?!?br/>
“那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去把太玄宮主滅殺了吧,那樣子的話這個缺羽大劫不就消失了嗎?”浪天狂說道。
天衍老人苦笑說道:“這個辦法我也想過,但是就在老夫推演出這些事情之后,那太玄宮主已經(jīng)成為了不可算之人了,現(xiàn)在老夫根本推算不到他身在何處,所以…?!笔O碌脑捯呀?jīng)不用說的太明白了。
浪天狂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美酒一飲而盡后,大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晚輩也不能繼續(xù)在這里逗留了,我現(xiàn)在就去千年洞。”說完這話,浪天狂與楚段秋等人一一告別,之后就要離開霸落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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