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云飛將靈幣丟進打賞機時,在靈界的演藝臺上,懸掛了一個紅色條幅:“何虎道友,打賞《飛的更高》一靈幣!”
而在凡界的演藝臺上,也出現(xiàn)了一個大紅的條幅,并有煙花出現(xiàn)。
眾人驚訝地向條幅看去。
只見上面寫著:“修仙界何虎道友,打賞《飛的更高》一靈幣,折合黃金50克,折算華夏幣一萬元!”
什么東東?
修仙界?道友?靈幣?
臺下的人都炸了!
老板,你是否看網(wǎng)文看入迷了?
老板,你是否在仙凡酒屋開設(shè)了游戲?
眾人都在喊,要求曹云飛說明一下。
曹云飛看著那幾百雙望著自己的眼睛:“阿靈,怎么辦?”
阿靈不在乎地說:“什么都不要解釋!”
曹云飛一想也對,不解釋比解釋好。
看到曹云飛沒有解釋,眾人失去了興趣,轉(zhuǎn)頭去看演藝了。
方坤唱完了,下一個上臺的是汪菲。
“汪菲,你今天有新歌沒?”
臺下有人高聲問道。
汪菲笑著說:“你猜!”
隨后,汪菲唱了幾首自已的老歌。
唱完老歌,汪菲開口說道:“下面的歌,是一首新歌,是我們仙凡酒屋的曹老板為我量身定做的歌?!?br/>
臺下的人興奮了,又有新歌聽了。
方坤,王峰,黃豆豆唱的新歌,都是曹老板所作。
那么這一首新歌,肯定是一首好聽的歌。
汪菲點點頭,在樂隊池中的王峰馬上輸入了《天路》。
一陣民族樂器響起,江菲開唱了。
“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場
看到神鷹披著那霞光
像一片祥云飛過藍天
為藏家兒女帶來吉祥
黃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崗
盼望鐵路修到我家鄉(xiāng)
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
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
《天路》是一首抒情性的歌曲,旋律特征鮮明,XC風(fēng)格典型突出,音樂素材簡約凝煉。
作曲家并未照搬套用藏族民歌旋律,而是將骨干音調(diào)的高低長短重新排列組合,使人聽上去新穎別致。
《天路》前奏第一小節(jié)的純五度跳進音型,但是,連續(xù)在羽調(diào)式主音上方三度音和下方二度音作了短暫延留后,突然將五度音大跳至下方八度,再上行回落主音,顯得更開闊、明亮又撼動人心。
隨后,汪菲的那嘹亮、高亢的嗓音,將《天路》帶入了云端。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把人間的溫暖送到邊疆
從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長
各族兒女歡聚一堂”
這一段高音,有著讓人飛起來的感覺。
大臺下的人們的腦中,出現(xiàn)了一條神奇的天路,延綿而彎長。
在這條天路上,有著許多的歡笑的臉。
在這條天路上,有著許多烈士的笑臉。
在這條天路上,寄托了藏族人民的心愿……
《天路》制高點的設(shè)置,突破了歌曲創(chuàng)作的常規(guī),而歌曲的處理猶如神山奇峰拔地而起。
在歌詞“擺字”上也做了精心設(shè)計,十分巧妙地利用相同的節(jié)拍速度,形成不同的節(jié)奏語感的變化。而樂句之間重復(fù)音的運用以及句頭句尾起音落音的安排,無不體現(xiàn)作曲家的個性語言?!皬拇松讲辉俑呗凡辉俾L,各族兒女歡聚一堂”,耐人尋味,前半句拉開與藏謠的距離,后半句又不露痕跡落葉歸根。
“黃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崗
看那鐵路修到我家鄉(xiāng)
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
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青稞酒酥油茶會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青稞酒酥油茶會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當汪菲唱完歌后,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首歌一掃這幾年來,華夏歌壇上的軟綿無力,無病呻吟的風(fēng)格。
它帶來了新意,象一股清新的風(fēng),吹進了人們的心里。
掌聲過后,是一波的打賞而起。
“好高的音,好震心的歌聲!”
“我喜歡天路!有時間,一定要去天路看看。”
“汪菲這首歌,開創(chuàng)了她的歌壇新生。”
“這首歌,肯定能拿獎,能封后!”
而在英山市主干線的街心花園的大屏幕前,眾多的人在熱議著。
“我草!這地方只能看,不能買!我既買不到那美酒,又不能打賞,明天得去酒屋內(nèi)?!币粋€長發(fā)的青年喊道。
“對!明天我們早點去排隊?!?br/>
與此同時,幾個被允許進入酒屋的記者,也將報道視頻發(fā)了回去。
一時之間,網(wǎng)上的搜索多了起來。
仙凡酒屋的演藝臺上的演唱視頻,被千萬人點擊下載。
特別是汪菲的《天路》,引來了眾多的評論。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說好。
一些歌手也在注意著這個視頻。
君不見,在仙凡酒屋里唱歌的四個過氣的歌手,又紅火了。
他們的表現(xiàn),有壓著小鮮肉的勢頭。
不是他們本身厲害,而是他們背后的人厲害。
那個曹云飛,就是一個點金手啊!
看看幾個人的平臺情況就知。
《最浪漫的事》點聽2132568,下載1812569。
《飛得更高》點聽1922538,下載1602367。
《CD》點聽1701513,下載1393362。
已經(jīng)上平臺的三首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霸占了各個在線平臺的前三名。
前三名啊,同是一個人創(chuàng)作的歌,同是一家人出品,同是一群過氣的歌手演唱。
現(xiàn)在,汪菲所唱的《天路》,也成功登臺。
這首歌的氣勢,有超過那三首歌的趨勢。
天?。〔茉骑w不是人?。?br/>
老天爺,不是說建國后不許成精嗎?
曹云飛,你成精難道就不觸犯國法星球法嗎?
而在仙凡酒屋演藝廳后臺,方坤等人正在接電話。
來電話的都是與他們認識的人。
他們有一個目的,就是想來仙凡酒屋唱歌。
這其中,王峰接了十幾個電話。
這些來電的人,在王峰得病消沉的時候,可是躲著王峰的。
記得王峰有一次去尚海,想找個人聚聚,打了一個人電話。
那人說對不起,我現(xiàn)在在米國。
可是,碰巧的是,兩個小時后,王峰在一個酒吧里,見到了那個“在米國”的人。
現(xiàn)在,那人來電,忘記了他去過米國。竟然要求王峰讓曹云飛收他來仙凡酒屋唱歌。
“為什么這樣?。俊蓖醴鍖χ齑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