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諾是誰?”凌仕清好奇這是一位怎樣的高人,能讓肖拂掛在嘴邊。
“呃?你不認識!”
關(guān)于林諾的好,不是一兩句能講清楚的,肖拂低下頭去,思念如潮水般涌來,那天他喝了那么多酒,不知他現(xiàn)在可好?
既然她不想,凌仕清便不再問。
在公司職員眼里,凌仕清孤傲清高,做事雷厲風行,果斷果敢,這個豪門的大少爺,想追他的女孩不少,但大都是想攀高枝,沒有人能入他的眼。
只有這肖拂,讓他一見鐘情,再加上十年前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女孩就是肖拂本人,讓他認定肖拂與他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可是在肖拂的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裝著一個林諾,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林諾還好嗎?
……。
自從上次與顧一杰、肖拂、段明分開后,林諾失戀般心情深沉,想想很久沒回家了,突然想回去看看,只有家才是最溫暖的地方。
林諾的家鄉(xiāng)在距離臨川市百里之外的洪?h,經(jīng)倆個半時的長途,林諾背著行李包下了車,家鄉(xiāng)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秋天的陽光收斂了許多,天高氣爽,空氣清新,家鄉(xiāng)的道路兩旁,那些個灌木依然茂盛,遠處的青山蕩漾在水上,清水吻著陽光,電線桿上的麻雀像是歡迎他回家似的演奏著“五樂譜”。
林諾對著天空大叫一聲“我回來了!”真是爽!壓抑的心情得到了釋放。
林諾走到家門,這是一幢三層的樓房,一樓還有個寬敞的院子,院子周圍種了些冬青,那棵石榴樹倒是結(jié)了不少石榴。
在這所縣城,林諾家也算得上是富裕人家。
走進門,林諾看見媽媽正在打掃著院子。
“媽,我回來了!”林諾沖著媽媽高興地打招呼。
“哎呀,我兒子回來了!”林諾媽媽放下了掃帚,上前接過林諾的背包。
“兒子,這不是國慶,不是中秋的,你學校放假了?”林諾媽媽想,林諾一直是住校的,這會兒招呼都不打就回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諾扶著媽媽的肩膀,俏皮又鎮(zhèn)靜地:“媽,我這不是想你了嗎?對了,我爸呢?”
“你爸到廠里去了!绷种Z的爸爸是當?shù)匾患倚突蕪S的廠長,每天也是挺忙的。
“姐姐回來過嗎?”林諾好久沒有見到姐姐林承了。
“承兒現(xiàn)在大學畢業(yè)了,忙著找份好工作,每天跟她幾個要好的同學東奔西走的找工作呢。”
“哦,媽,您歇會吧!我來掃院子!”
林諾媽趕緊接過掃帚,“你這孩子!這不是你該做的事兒!你把書念好,才是本份!”
媽媽總是舍不得讓他做家務(wù),勤勞樸實的媽媽讓林諾覺得溫暖,“媽,那我去樓上了!
“去吧!
......
林諾走進自己房間,房間干凈的一塵不染,床褥被蓋疊的整整齊齊,柜子里的衣服一件件都套著包裝,這都是媽媽的良苦用心。
抬頭看一下房間墻面上,大大的獎狀貼滿一個墻面。
林諾同學在初一下學期表現(xiàn)優(yōu)良,被評為“三好學生”。
林諾同學在初三上學期期末考試榮獲校第一名。
林諾同學在高一下學期校運動會中取得“籃球組第一名”
林諾同學攝影作品在臨川市攝影展覽會上取得一等獎!
一張一張的獎狀,讓他想起往日的舊時光,感謝那些年努力過的自己。
……。
相聚的時間總是很短暫,告別家人重新回到學校,新的一周又開始了。
大早上,校園的大路上,同學們又是熙熙攘攘,和往常一樣,林諾和顧一杰一起走著,顧一杰問候著林諾的家人,“伯父,伯母,承姐都好吧?”
“都好,放心吧!
顧一杰時候經(jīng)常去林諾家蹭飯,林諾的父母待他非常好,顧一杰的老家也在洪?h,后來爸爸工作得力,業(yè)務(wù)風聲水起,就在別處買了房,高中時顧一杰便轉(zhuǎn)學去了外地,這才跟林諾分開。
林諾微笑著,今天看起來比前兩天好多了,一個段明,讓他心沉意亂,現(xiàn)在看來他已經(jīng)學著放下了。
林諾一進教室門,就看到肖拂早早地坐在座位上,林諾走過去,強裝和以前一樣禮貌地打招呼。
“早!”他決定不會再讓自己陷下去,表現(xiàn)的一如既往。
“林諾!”肖拂放下手中的那本《一百招》,不知道寫的什么的書,看到林諾,滿心期待,好像有著一大籮筐的話,又不知從何起。
她拉著林諾的手臂“林諾,你知道嗎?我非常感謝你平時教我的那些“知乎者也!””肖拂中的知乎者也,就是指林諾平時教她的一些大道理。
“讓我在碰到強大的敵人的時候,都沒畏懼,你知道嗎?禮拜天晚上我和段明去參加酒會,我遇見一個非常潑辣的潑婦,她不但打人,還把紅酒潑到我新買的衣服上……”
“我當時直想一拳打過去,可我想到了你跟我講的話,遇事要沉穩(wěn),先思考再行動,所以……”
“后來,段明都在我面前夸你呢……”
肖拂把酒會上發(fā)生的事兒一一道來,憋了一大肚子的話終于完了,想表演的也表演完了,她期待著林諾的鼓勵,哪怕是批評。
林諾聽她“段明、段明”地叫著,推開她的手臂,點點頭,既然都有男朋友了,就不能再挽別人的手臂,林諾不去看她那雙天真的眼睛,刻意回避,把書包放下,拿起一本《藥學基礎(chǔ)》翻看起來。
肖拂奇怪地感覺林諾今天不一樣,“林諾,你有沒有聽我話?”
“嗯,聽了!绷种Z不想再聽她跟段明的故事。
肖拂看著林諾的樣子,眼前這位哪是那個跟她斗嘴、陪她抄作業(yè)、抱她去醫(yī)務(wù)室、為她擔心受怕、又教她功課的林諾!
“林諾,你今天怎么回事?”肖拂想搞清楚,平時林諾不是這樣安靜地讓人琢磨不透。
林諾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他好不容易才想清楚要把自己對她的感情部清除,“肖拂,我只是想安靜一下,可以嗎?”
那就是閑我吵嘍!肖拂莫名地一陣委屈,眼淚都快涌上來了。
林諾看她這個樣兒,心疼的感覺又來了,忍住想幫她擦眼淚的沖動,低下頭看書。
放就放的徹底,不會藕斷絲連。***